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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日就来听听曲儿聊聊天,你找些长相清秀的清倌便好。”想起上次带着陌陌来此地,便有小倌主动黏在她身上,南少瑜便有些后怕,索性叫些清倌来。想来,清倌应该会矜持些。
“好。”云儿寻了个包间,很快便退了下去。
很快,一众清倌看起来年纪小小,或抱古琴或抱琵琶或持萧、笛,穿着或淡雅或明艳,跟着云儿挨个进了包间,见到南少瑜、百里君迁和顾棉,优雅有礼地福了福身,一个个垂眸听候吩咐。
“没想到,才几个月,又多了这许多生面孔”南少瑜走到众小倌前,扬起嘲讽却是无奈地一一看了过去。几个月前,她与陌平舆一起整顿了川翎馆,不想未出三日,川翎馆竟又能正常开张,令她好生郁闷。川翎馆,它的背后定然有靠山,否则,廷尉府责令整顿三日,谁敢不从
这些少年大约只有十五六十六七岁的模样,生涩腼腆,紧张地抱着古琴抱着琵琶抑或双手紧紧握着萧、笛,很是抗拒面前女子的靠近。
“都留下吧。还有,你叫云儿是吧”南少瑜示意众小倌入座,又叫住了欲离开的云儿,问道。
云儿行了个礼,答道:“是的,姑娘有何吩咐”
“我今日受人之托,来寻个人。此人是男子,年约四十,在此处已呆了十七八年,云儿,你可否将他带来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放心,此番我绝无恶意,只是寻人而已。”见云儿为难的模样,南少瑜忙解释道。毕竟她也是有前科之人,被怀疑有阴谋是极为正常的。
云儿犹豫了片刻,答应后退下,一出房门却是进了另一间包间。
容澈腰板直挺坐在案几旁悠然喝茶,听到动静,小戳了口动作优美地放下杯盏,淡然问道:“可有发现”
云儿在他身后摇了摇头,答道:“并无发现。不过,她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年约四十又在馆内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在馆内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唯有后院打杂的姚叔了。”
“找个老男人她想干什么又想打压我川翎馆哼这回可不会让她得逞了云儿,”容澈倒了杯茶,又小戳了口,带着自信的诡笑,说道:“她想见就让她见,我倒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是”云儿作揖,半点不似方才弱水似的小男儿,倒像是江湖中人,恭敬地退下。
在馆内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容澈歪着脑袋嘴角漾起一抹苦笑,时间流逝,他在这川翎馆中也呆了将近十八年,如今泞儿也都十七岁了。
随意搭在案几上的左手缓缓翻了过来,掌心朝上,右手轻轻抚上那丝质柔滑的袖子,随后慢慢将袖子撩了上去,露出手腕上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伤疤。容澈嘴角一抽,冷冷地看着这条伤疤,恨不得拿匕首将这碍眼的伤疤割了去。
忽然,他的右手紧紧握着茶盏,杯中之水随着他颤抖的手晃来晃去洒出了不少。
都是那个人,若不是她,他怎会落得在青楼里做小倌,怎会被人控制,怎会落得有孩子认不得连孩子也嫌弃他的下场
都是她,都是她
“美人,美人”许是太专注,容澈并未发现门被人打开,直到听到胡乱闯入喝得醉醺醺的女子抱着酒坛子,一口一口唤着“美人”。
这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得有些胖,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色红通通的,一张口都是臭酒味。容澈虽然嫌恶,却仍是讨好地笑眯眯地靠近她,欲将她带回她的包间。
“美人”那女子努力睁了睁眼,见到面前浓妆艳抹的中年男子风韵犹存,眼冒星星,摇晃着身子将酒坛子放到案几上,直扑容澈,伸长的手臂将他抱个满怀。
“陈老板”容澈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抗拒她的怀抱,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拒绝。他不是小倌是老鸨,但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是曾经被人玩弄的货色“陈老板,您的包间在隔壁,让小人带您过去吧”
“诶”陈老板拖了个长音,“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
她的手已经开始在容澈身上乱摸,容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打了几个寒颤。这个女人,也不看看他都几岁了,竟然对他上下其手他还以为他的年纪和装扮可以阻挡一切**横生的女人,没想到竟然看来,他还是失策了
忍,再忍。
容澈咬了咬牙,再次陪笑道:“陈老板,那容我再寻个绝色美人给您,可好”
“你就是绝色美人”陈老板淫笑着,忽然放开容澈,在容澈还在欣喜时,将其重重一推。
容澈踉跄着后退几步,正好跌坐在大床上。正要起身,那厢陈老板已欺身压了上来。
这容澈在川翎馆,除了刚来那几年,哪里受到这种欺辱心知陈老板是动了真格,忙趁机取下发上的银簪,伺机刺她以自保。却不想,被陈老板压制了手臂,单薄的身子又被她如山似的身子压住,动弹不得,而陈老板那全是酒臭味的脑袋已然靠近。
“云儿,云儿”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先唤来云儿再说。活到这岁数,又好不容易熬出头,竟然还要被欺辱,他可不能接受
只是云儿去寻姚叔而去了后院,自然是听不到他的呼救。想至此,容澈眸中闪过深深的惧意。
他还有泞儿啊,若是让泞儿知道他被人欺负,日后怎么面对他
“别,陈老板,别”
无视他的反抗,陈老板霸道的吻即将落了下来。
时隔多年发生这种事,容澈还是想哭,尽管他已经年逾四十,尽管他早已不是清白身。
“爹爹,爹爹”容泞听到自家爹爹急迫地唤着云儿,忙推开门往屋内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家爹爹竟被一个女子压住轻薄这是何等大事,他怎能任由爹爹被人欺负他拿起案几上的茶壶,快速跑到床前,将滚烫的茶水倒在陈老板的身上。
“啊”陈老板痛得嗷嗷直叫,圆睁着怒目恶狠狠地盯向容泞。她起身,以极其压迫人的气势走向左脸颊尽是黄褐色斑点、右脸颊有一片红色胎记的容泞,挥着手掌就要劈向他。
“泞儿,快跑”容澈顾不得起身,慌忙冲容泞急道。
“爹爹”容泞后退了几步,害怕地看着逼近一脸凶狠的陈老板。
“快跑”容澈见容泞傻愣愣的不知逃跑,连忙起身,欲冲到他的身旁带他离开。
“想跑哪那么容易”被滚烫的茶水一烫,陈老板的醉意去了大半,此刻她只想将这胆大敢伤她的少年抓住狠狠地蹂躏一番,叫他知道伤她的代价
少年见到爹爹撑着身子起来,再一次传达给他“快逃”的信息时,终于冷静了下来。
方才他真是吓坏了,爹爹都叫他逃了,他怎么还留在此处这个坏人好像想要捉住他,那他跑出去,岂不是能够将她引开,爹爹不就没事了跑到人多的地方,这个坏人定不能将他怎样的
如此想着,少年忽然转身,迈开腿便跑。
然而,才跑至门口,他后摆的手臂便被捉住了,挣扎了几下,仍是无法挣开。
“放开我,放开我”容泞继续挣扎着叫道。忽然眼前出现墨绿的裙角,他抬眸一看,见是一身锦服打扮得像女子的哥哥,忙求救道:“哥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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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容澈和容泞吗,上一卷有出现过。
我也是醉了,一回来就写这种~
嗷呜~
、第五十五章一不做二不休
一双墨黑的眼眸透着渗人的寒意,盯着那张红似滴血淫欲横生的女子的脸。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那只抓着少年的手腕的邪恶之手,眼睛眯起,迸发出浓浓的怒意。
他方才在房里四处走动,恰好不好地听到隔壁屋子的动静,听到“快逃”之类的话语,心生不安。想到自己现下是女儿的装扮,便大着胆子走出包间,然而还未到门口,便见一少年冲了出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一名满脸油光喝得面颊通红醉意冲天的女子。
看这少年的长相,定然不会是小倌,看他衣着素雅清新,又不似这青楼中的小厮。莫非又是这川翎馆刚抢来的少年可少年这相貌老鸨怎会任由他在馆中随意走动一定是被迫的,一定是这女子心生邪念,将他掳至此
哼,这女子未免太无德,竟然如此逼迫一个清白人家的少年郎
想至此,百里君迁猛然抬眸,长臂揽住少年纤细的腰肢,一用力便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而此时,女子背后遭受袭击,一个茶壶狠狠地砸在她的后脑勺,“砰”的一声,顿时碎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