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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上的其他行人见状,壮着胆子凑了过来。
“她们都是江都守军。”南少瑜淡淡地说道。此女眸中之变化尽收入她眼底,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一行只有三人,原先的护卫并不住在刘府,而是住在反方向的蓬莱客栈,所以她才敢趁此机会下手可是,怎会有卫军呢,明明此处已经巡逻过了
一把长枪,尖头闪着明晃晃的光,对准她的脖颈,她的眸子一缩,有些抵触得往后退。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此处会有卫军,明明半刻钟前,巡逻军才巡过”南少瑜放开百里君迁的手臂,往前一步,笑道:“江都乞儿突然多了,令人好不适应啊”
“江都虽不是富饶之地,却是管治有方,但凡乞儿,皆是妥善处置,鲜少有乞儿在外流浪。而衍军溃败之后,江都的乞儿却是多了,尤其是女乞儿这些乞儿自然不会是从桐州逃难过来的,卫国的守军可不是吃白饭的,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她们断不敢私放乞儿进城”
其实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注意沿途乞儿的行为举止,只是方才,君迁对她耳语,她才会恍惚了片刻。不过即便如此,但凡君迁有危险,隐藏在暗处的护卫也会及时救下他。莫要以为,顾棉与那些护卫当真会放任身子有孕的南少瑜与两名男子独自回刘府。她们的职责,可是保护少主和百里公子啊
“所以,我们的行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乞儿眉眼一抽,随后安静下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既然败了,我无话可说”
“衍军战败,你们又何必执着,单凭你们之力,你们以为能够打败江都守军,打败江都百姓吗今日你失败之事想必会很快传遍乞儿,”南少瑜停顿了一下,悠悠闭了闭眼,随后淡然道来。“她们也就是衍军流兵,她们或许会逃,或许是战,但是无用,江都守军很快会开始排查乞儿,哦不,相信现下已经开始了”
“不是我们执着”乞儿却是不认同她的说法,一双墨眸闪着幽光,闪着愤恨,高声说道:“衍军战败或战胜,对我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可是你们,你们”
乞儿指指南少瑜,更是指着百里君迁,“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们一个是用谋者,一个是研制解药之人,若不是你们,我的一众姊妹怎会惨死在营地你可知,我们虽是火头军,却也是生死相交的同袍她们只是火头军,并不上场杀敌,为何连她们也杀”
一双眼睛似染血,通红而可怕
“那你们呢”百里君迁心中憋气,战争会流血,既然敢发动,就要做好流血的准备。“想想你们在桐州犯下的罪行,你们有资格来指责我们吗你们衍军对卫军下药,致使卫兵上吐下泻,丧失战斗能力,这便是对的太可笑了”
“就是就是”陈季禾连忙重重点头附和道。
那衍兵脑袋一扭,看向侧旁,眸中的怒火未消,却是多了一抹悲悯与无奈。
久之,她才缓缓道来:“我并不曾参与,那些火头军也并未参与。”她说的很轻,很轻,稍微站得远了,便只能见到她的双唇动了动,却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
“将她们带下来吧,交给守将王将军处置。”不管她是否参与桐州屠杀,南少瑜都不想听,此事就交给王将军处理好了。
那些衍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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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兵听了,极为恭敬地点头行礼,眸中尽是赞许之色。很快,她们将衍国流兵带走,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围了过来,静静地看着方才被衍国流兵偷袭攻击的三人。
随后,他们开始低头轻语。
“哇,原来他们是打败敌军的大英雄啊”
“是啊,是啊,没想到这男大夫如此厉害,城中最厉害的大夫都解不了的毒,他竟然帮着解了,厉害啊厉害啊”
“恩人啊,请受我一拜”感激涕零感恩戴德的,此刻顾不得女儿膝下有黄金,“扑通”一声跪下,叩了几叩。
“这一大一小两位公子是她的夫郎吧好羡慕啊”
“想多了,你一平头百姓还想要两位夫郎”旁边的女子听了,斥责道。
闻言,南少瑜轻咳了声。她还记得,当时在信安郡,子曰山寨那个小小的聪儿也是这般说的,说君迁和陈季禾是她的夫郎。
冤枉啊,才不是,她的夫君是林陌曰啊,只是他现在不知在何处。
一旁,陈季禾沉下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他眯起危险的眼睛,眼中射出一把把飞刀。
你才是她的夫郎,你全家是她的夫郎
与他反应完全不同的是,百里君迁垂下眸,嘴角无法自控地扬起,并不抗拒他们的胡言乱语。只是很快,他的笑容骤然失去,只因他已然回到现实,他不是她的夫郎,不是
而现下他要想的应是,少瑜她早就知道这些乞儿是衍军流兵,看陈公子的模样,他似乎也知道,甚至也知道这是少瑜的安排。
如若陈公子也知道,那岂不是唯独他蒙在鼓里,一个人担惊受怕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甚是糟糕
“你们,为何瞒着我”
、第五十章王都的等待
“我们并非有意瞒你”南少瑜慌忙摆手,极力解释。“只是你不喜欢听这些,我才未将此事及早告诉你,况且,以你嫉恶如仇的性格,我怕会打草惊蛇”
当日在桐州不归山,她在与琅琊寨寨主商议如何击退敌军时,他就在旁打瞌睡。他不喜欢打打杀杀,偏生她干的就是打打杀杀之事,好在此次早已安排妥当,才不至于大动干戈,也未见血腥。而且,以君迁的性格,他若知道无缘无故增多的乞儿竟是残暴不仁的衍军流兵,只怕他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早就将这些人剜了一遍又一遍
如此,又怎能告诉他告诉他,就等于告诉衍兵,他们已经知道她们的存在,正等着抓捕她们
“原来是担心我坏事”百里君迁垂眸勾起难看的笑容,转身就走。
“不是,并非如此”她的手条件性地去抓他,却只抓到他的一小块衣角。很快,她感受到那衣料从她的指缝间滑过,飘飘然离去。
围观的百姓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随后人群中有人冲她喊,“快追,快追去啊”
叫喊之人的着急不亚于现下发愣发怔不知如何处理的南少瑜。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呢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啊围观百姓尤其是女子,便是如此想的。
“散了散了,都散了啊”陈季禾无奈地冲围观百姓晃晃手,笑嘻嘻地说道。见人群散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去,一脸无奈、疑惑加探究看着南少瑜。
这个人,看着百里君迁离去的背影发愣,那小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看一名普通朋友。完了完了,小夫君才不见四个多月,她就移情别恋了
唉,可怜的林陌曰,尸骨未寒啊
其实他心中也明白,纵使崖上跳下未摔死,他也难逃羽飒的啃噬,只怕已经凶多吉少,香消玉殒了。
百里君迁也是个好人,倒是配得上南少瑜。如果林陌曰真的回不来,那他倒是夫君的不二人选,只不过做南少瑜的续弦,着实是委屈他了。但若他喜欢南少瑜,想必他也不会介意,他的娘亲应该也不至于太过阻止才是。
所以,他也不想多加阻止。不然,抛弃糟糠之夫,如此薄情寡义的人,他一定踹她几脚,直接踹飞踹回老家去
只是眼下,这两个人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啊
陈季禾摇摇头,心中一丝无奈。就算是明白,也断然不敢承认哪
“南少瑜”陈季禾拿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问道:“你不追过去不怕他遇到什么危险这城中可还有许多衍兵呢”
只见南少瑜身子一震,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随后抱着腹部不要命地跑了开去。
“喂喂,孩子,孩子”陈季禾当即也跟了上去跑得这么快,对孩子真的好么脑子也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这遍地是他们的人,那些流兵能对百里君迁做什么,只怕还未靠近,便先被收服了
百里君迁默默地在前面走,南少瑜便在后面默默地跟着,而她之后还有默默跟着的陈季禾。三人成一条线,一路无言,默默地回到林府。
十二月末已是深冬,冷风袭在身上,如一把锥子戳到人的骨头那般生疼,令人颤栗不已。
方才还好好的,现下却已下起了雪。天空明亮,因这洁白的雪花更添了分亮堂。
院子角落已经悄然绽放一朵红梅,迎着风雪,傲然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