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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这些色鬼投胎的,看到美男子眼睛都不带眨下的,上当了吧一个丑男子就把你们迷得晕头转向的,那要是真的美男子,岂不迷得要死要活”
不知是哪个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了这等令人气愤之话,南少瑜顿时拉下脸来,车帘子一放,将脸色不太好看的百里君迁挡在帘内。
“你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这山中定有其他衍兵,你们如此大吼大叫,难道不怕将她们引来留两个,其他的全部打晕”南少瑜沉着脸喝道。
还没来得及吼叫,除却两个吓得低垂着脑袋的小兵,其他悉数被一棍子打晕。
南少瑜扭过头,不看如此暴力的场面。若是要她们晕去,其实多的是法子,比如用药。然而,除非有必要,她倒还不想用药。
“还留着她们做什么除了那两个,其他全部杀掉”隐在不远处的二当家策马而来,冷冷地扫了眼满地昏迷之人,一个翻身,帅气地下马,随后一举长刀又快又狠地落在其中一个衍兵咽喉处。
鲜血翻涌而出,迅速染红了衣裳,原本暗红之处愈发暗淡。
从举刀到落刀到鲜血直流,这只是一瞬间之事,快得来不及阻止。南少瑜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嘴唇蠕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题外话------
那个,不好意思启用公告君,我就在这里说吧。
明天后天也就是周末,作者君要跟着公司滚去福建呆两天,周日大晚上的才能回来,木有时间码字,唉,请假请假~
我就当去寻找灵感吧~
、第四十章被绑听八卦咯
“你,你怎么可以”她们已是阶下囚,为何还要灭口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人死在别人的刀下,而这个人死前毫无反抗能力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二当家横了南少瑜一眼,随后眼角微勾,阴恻恻地看着地上昏迷的众女子。“杀了她们,永绝后患”
山匪们立即抄起手中的刀枪,抬起,看着倒地昏迷的衍兵,眼中平静无波,仿佛这只是杀一只鸡那般平常。就连看起来不过十七岁的小姑娘,双手举起长枪,对准其中一个衍兵的心脏,眯了眯眼就要狠狠刺下去。
战争,原本士兵们都是无辜的,可这些衍兵确实残暴,人人得而诛之。
“不能杀”南少瑜大手一伸,五指张开,喝止众人。
那些被举着刀枪的山匪不知所以地扭了扭头,讷讷地看着南少瑜。亦有反应迅速的,或刺或砍,手中的寒铁刺入或划破人温热的身体。
“你们”南少瑜气结,颤着手指着那些刽子手,端正的五官顿时扭曲成愤怒的羔羊。
“为何不能杀”二当家危险得眯起了双眼,上下打量她。这些衍兵,比她们还残忍可怕,为何不能杀
“她们,我还有用,我要用她们打尽这山中衍兵”
“胡扯,她们能有什么用,还打尽山中衍兵哼,你该不会是衍国奸细吧”
底下哗然,不管伤没伤人的一律齐刷刷朝南少瑜看齐,警惕的目光追随她的一举一动。
简易粗陋的马车,帘子动了几动。一只呈蜡黄色的手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拨动厚重的残破车帘布,男子身子往前动了动,脑袋率先曝露在穿透树叶树枝而落的阳光下。
男子腿上有伤,倔强地拒绝张果果的帮助,拼着力气小心翼翼地从马车上下来。
“君迁哥哥,你去哪里”萧渺微微探出来,两手抓着百里君迁还撑在马车上的手腕,惊恐地看着他的侧影。少主要他和君迁哥哥好好呆在马车里,不要乱动。
“张果果,别让渺渺出来。”南少瑜听了动静,瞬间回转过头,紧张地挡住萧渺的视线。此处太过血腥,实在不宜被身心重创的他看到。
萧渺被张果果推回马车内,随后守着厚厚的帘子,眼睛时不时瞥向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衍兵。
也难怪少主不给萧渺出来,这场面确实血腥,这打打杀杀的场面哪里是他一个男孩子该看的。
百里君迁一瘸一拐地走近,眉头愈来愈皱,像两条扭曲的蚯蚓。
“你们可参与过桐州的烧杀抢掠”他抬眸看向那两个吓得浑身颤抖的衍兵,问道。
“没有,没有。”年幼的衍兵缩了缩脖子,往树干上靠了靠,眸中含水,怯怯地回道。“烧杀抢掠的是安东王的赵家军,我们不是,不是,我们没有,我们是田家军。”
“是是是,我们真的没有参与烧杀抢掠”较年长的衍兵忙着接道,“我们虽然眼红,但从不敢真的去做”
“狡辩”二当家当即厉吼一声,震得那两名痛哭流涕毫无军人风范的衍兵震了又震,随后不敢再动,连眼泪都暂止不流。“就你们方才的所作所为,还敢说自己不敢”
“是真的,是真的,田将军治军严谨,绝不容我们胡来,若是被她知道了我们参与烧杀抢掠,那可是要军法处置的啊”年幼的衍兵忍着泪水抽泣道。“我们,我们只是想看看车子里到底有些什么宝贝罢了,我们只是好奇,我们真的不敢的”
百里君迁眸光微转,略一沉思,随即艰难地在一看似受了轻伤的小兵旁坐了下去,拾起她的手,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这个衍兵看起来很是青涩,约摸十五六岁的模样,大抵是刚入伍的小兵。就这么点大的孩子,真的敢去杀人吗,真的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吗
百里君迁小心地检查了她的伤口,又平静地掏出药瓶,将药抹在她的伤口上。
二当家等人见状,眉头紧锁,实在不懂他的举动。
“夫人之仁”二当家甩了甩袖子,背过身去不怀好意地看着南少瑜。
闻言,百里君迁的手微微一顿,眼睑低垂,黯然神伤。只是想要救治她,这也有错吗夫人之仁,难道不好吗
“哼,夫人之仁总比你们冷血无情随意杀人得好君迁,莫要管她,只管救你的”南少瑜为其驳道。
莫名的,心中好过了些许,百里君迁含笑感激地瞅了瞅南少瑜。只是,她没看到。
“有这闲心,还不如去救桐州、江都的百姓”二当家再次讽刺道。
“救,我们自然会救”南少瑜不甘地再驳。
“慢着,你们不是去江都求医么,怎么救人”二当家眸中顿时多了疑惑,紧盯着百里君迁娴熟的动作,疑云愈来愈密布。“你是大夫”
快步上前,略微一蹲身,抓住他上药的手,手中用劲差点将他拖了起来。
“放手”南少瑜眼疾手快抓住二当家的手腕,毫不示弱地紧盯她的双眸。
二人你抓着他,我抓着你,谁也不甘示弱,对视的眸子燃着熊熊烈火。
忽然,那中年女子山匪的二当家给身旁围观之人使了个眼色,随后便有几把刀枪或架在她的肩上,或架在百里君迁的肩上。
南少瑜扭头看向架在身上的大刀,暗自恨了恨,却也不敢动。
很快,南少瑜被人反缚了起来,而百里君迁因有腿伤,只是随意地绑住了他的双手。
张果果抽出马车中藏着的剑,与众人对峙。
萧渺闻听外面的动静,再也无法控制好奇与担忧,掀开车帘子。只见尸横遍野,血色横飞,就好像当初在桐州所见,就好像娘亲和姐姐被穆姐姐刺穿了心脏
这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为何要你杀我我杀你
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萧渺的身子摇摇晃晃,难以抵挡恐惧与悲恸来袭。
“萧渺,你没事吧”张果果担忧地问道,只敢微微余光一瞥,随后警惕地盯着敌方,再时而看看南少瑜。
张果果的眸光再瞥来时,南少瑜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张果果顿了一顿,不知怎的,今日似乎竟明白了少主的意思。她将萧渺挡在身后,目露恳求。“这是女子之间的战争,不要祸及男子”
她虽然愚钝,被人骗了又骗,但她还是知道身为女子应当要保护男子。
继南少瑜和百里君迁被绑后,张果果和萧渺又先后被绑。他们与那两个清醒的衍兵被几个山匪贼兵看守起来,而较远处,便是昏迷的或昏迷且受伤的衍兵。
“渺渺,别看那些,你靠在君迁哥哥或张果果身上休息会儿。”南少瑜与萧渺之间隔着百里君迁,她的左手边是哭泣的小衍兵,而小衍兵的旁边是吓得魂不守舍的较年长衍兵。
百里君迁的经历到底丰富了许多,见惯了血腥场面,而萧渺虽近日也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