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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能解南少瑜心中一阵欢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母亲能救肯定是会答应的。大步走至门口,唤了一声,却并未有人过来。无奈,只好走到院子,一把抓住一个正在忙活的侍男,吩咐道:“快去请夫人过来,就说江侍郎得了重病。”
“是。”那侍男一听少主发话,忙跑了开去。
林陌曰犹豫踟躇,想了半晌,走至床前,坐在床边,微微歪着头盯着江侍郎。
“少君,为何如此看着侍身可是侍身脸上有脏东西”忽然想起嘴上定是沾了血迹的,凄然一笑,“也是,侍身的脸上都是肮脏之物。”
眼珠黯然流转,忽然抓住了林陌曰的手掌,扯动了手指的伤口。
嘶
林陌曰吃痛,眉头紧皱,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江侍郎见状,忙放开了他,一脸愧疚。“侍身冒犯了。”
“无碍。”林陌曰抽回手,手背上多了一些斑驳的血迹。然而他亦是管不得了,又是傻愣愣地盯着他看。
“少君想问侍身什么便问吧。”江侍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责怪侍身对少主不利么”
林陌曰摇摇头,清澈的双眸眨了眨,答道:“妻君既然没事,此事便了了。”
他忽然垂下头,微撅着嘴,目光流转一圈,却不知如何问起。半晌,才抬眸与江侍郎对视,问道:“妻君发狂,欺凌渺渺,这是何意思妻君对渺渺做了什么,那日我见渺渺都哭了。”
他本以为妻君服食丹药发狂,打骂渺渺,才令渺渺哭得那般伤心。现下想想,便是妻君打了渺渺骂了渺渺,渺渺也不至于毒害她才是。
“原来是为这事。”江侍郎看向走来的南少瑜,朝她努努嘴,“这是少主最清楚不过,或者问渺渺也行。”
“什么”南少瑜不知二人谈论什么,二人的目光却都是向着她,不禁疑惑。
“没什么。”江侍郎放松了身子,“侍身好累,少主若还有什么想问的,尽早问,侍身怕是没多少时间了。”
“胡说什么”南少瑜一阵厉喝,“母亲不是能救你么,你怎会死”
“你不必担心,我既然吩咐众人退下,便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你只管养好身子,我保证,除了陌陌和我,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南少瑜将目光转向一脸迷惑的林陌曰,问道:“陌陌,与我一起保密,可好”
林陌曰眉头微微一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愣了半天。如此害她,都能放过妻君,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可是为什么这可是要毒害她之人啊
他可以不记恨,因为被害的不是他,虽然他曾经因此遭受酷刑,虽心有怨恨,可也没打算去怪罪他,因为江侍郎方才的碰触,他知道他很快会所以,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再去怪罪,毫无意义。
“陌陌”
南少瑜再一呼,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点点头,答道:“好。”
江侍郎苦涩得摇摇头。
“放心,会没事的,大夫马上便来,娘亲也会很快赶来”
屋外一切急迫而又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林陌曰竖起耳朵一听,知道是百里君迁来了,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君迁哥哥来了。”
百里君迁背着他的药箱,皱着眉淡淡扫了南少瑜一眼,便快步走到床前,为江侍郎把脉。
百里君迁深锁着眉头,神情愈发凝重。“若无解药,活不过明日。”
“这是何毒”南少瑜问道,心口莫名一阵抽痛,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不知。”百里君迁淡淡地答道。
“不知”南少瑜莫名地一阵烦躁,“不知你还说活不过明日”
“我是大夫,还是您是大夫”他的语气疑似带着尊敬,却是不容置疑的鄙夷,以及身为医者的自信。“少主今日是否忘了喝药,脾气如此火爆这对身体不好”
南少瑜尚未醒来时,林陌曰非要他去给她诊脉,他虽是不喜她,但她毕竟是公子的妻君,她的身体好了对公子也好。
她的身体确是好多了,但仍须精心调养,还有些未清的毒素残留体内。若是肆意妄为,不加修改,这身子好得便慢
“百里大夫见谅,方才确是在下失礼了。”南少瑜的语气软了软,朝他歉意一躬。
百里君迁不再理会,继续给江侍郎诊病。
“若我猜测无误,这应是衍国巫门的羽飒之毒,只是江侍郎何以会中此毒”
衍国是卫国边上的小国,盛产毒物。其中以巫门为首,所研制毒药各色各样、不尽其数。羽飒是巫门早年研制的毒药,十年前便已不再制此毒,解药自然也不配了。
“这是我年少时从衍国带来的,本是防身用的,却不曾想自个儿用了。”
“江侍郎是衍国人”
“是。”
“江侍郎可有解药这毒巫门早已不制,现下解药怕是没有了。”如若没有解药,江侍郎他,只能等死。除非能找到会制此毒之人,知道配方,他才能配出解药。
江侍郎哀恸地摇摇头,一朵苦涩在心内蔓延而开。有解药如何,没有解药又如何
解药,解药南少瑜一拍脑袋,方才自己不是还唤侍男去请母亲么,母亲不是有解药么真是,慌什么“百里大夫,我母亲有解药,不必担心。”
百里君迁微微侧头,以她看不到的角度瞟了她一眼。暗想,既然有解药,为何不早说,还发什么少主脾气
林陌曰在一旁张了张嘴,又敛下眉眼,闭上嘴巴。算了,那样的事,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的,还不如不说,说不定真的是自己错了呢。
直到南晟火急火燎赶到琅渊阁,江侍郎除了控制不住地咳几声,皆是紧闭双眼,不言不语,神情哀恸。
“阿琅。”南晟一脚踏入屋门,便唤着江侍郎的名字。
百里君迁起身,默默地退到林陌曰的身后。
江侍郎强撑着身体起身,南晟一把抱住他,连连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啊”
“夫人,您来了。”江侍郎流露出欣慰之笑,自然的,发自内心的。视线转移到南少瑜等人身上,只流连一下,问道:“夫人既来,少主可否先行回去”
“那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不是重病”南晟放开江侍郎,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将他看了一遍。他现在的脸色,唇角之上的血渍,像极中了羽飒之毒。“羽飒”
江侍郎点点头。
“你怎会中了羽飒之毒”南晟蹙眉。“我这便命人去取。”
“还请少主先行回去。”江侍郎却是看着南少瑜,一脸恳求。
南少瑜难以拒绝。
从南晟一抱住江侍郎,南少瑜便想要躲避,闪躲的目光移来移去,却仍不时瞥向他们。心里乱得很,却又不知为何。好想将手伸入胸口,将心脏拿出,问问它为何如此心烦意乱。听江侍郎如此说,转身举步便走。
林陌曰不知所以,见南少瑜走了,还不忘回眸望望苍白的江侍郎,直到百里君迁将他拖走。
他真的会没事么
但愿他真的会没事。
------题外话------
昨天吃酒,今天延迟发了,之后几日应该都是晚上发了。
下一章:江侍郎的秘密
、第十一章悲催的江侍郎
南少瑜心不在焉地在前方走着,身侧跟着林陌曰与百里君迁。
林陌曰从他的角度时不时偷偷看她,无法猜测她在想些什么。太主赐婚,不容他违抗,他也是逼不得已才嫁给她。母亲接下懿旨时,他也曾想离家出走,或以死相逼,然而终究不敢如此做,便是怕连累了家人。
他在母亲面前强颜欢笑,细心安慰,只有夜里独自一人时,躲在被窝偷偷哭泣,还怕被别人听了去。后来,无意中听到母亲对逝去的爹爹说的话,他决定接受,接受这段世人并不看好的婚姻。
他终究还是嫁给了南少瑜,那个为人耻笑只会乱吃丹药,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只在新婚之夜看了他一眼的南少瑜嫁给她虽属无奈,但既然嫁了,他也是打算好好和她过日子的。她不理他没有关系,他主动找她好了。所以,一旦给他逮到机会,他便去她房里送饭菜,直到南少瑜中毒差点死去。
毒药不是他下的,却是在食物里的,而那些吃食都是他吩咐做的。他很冤,可是南家、廷尉府都认为是他毒害妻君,尤其是廷尉,不加探查便直接动用拶指之刑。十指连心,那样钻心的痛,他从未感受过。他怕疼,可是他不能认,否则会连累母亲,所以他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