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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如此之久。
“它没有咬我,而是咬着我的衣服,我没有受伤。”抽出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臂,他的手中持着南少瑜送给他的那把精致小弩,他晃了晃,微笑着道:“多亏了你的弩,是它救了我。”
“什么”南少瑜有些疑惑。
“我看前方有个洞,”手指往前一伸,百里君迁指着前方一个山洞,说道:“想必那就是它的窝,若真的被它叼回洞中,只怕我就要成为它的食物了。那时,我突然想到少瑜送给我的弩,就拿它对准猛虎连射两针,它果然昏倒了,而我也逃过一劫。”
“你射到它哪里了”南少瑜一惊,怎么就昏倒了,射中要害了
再一看猛虎的状态,似乎是昏睡啊。怎么回事
“腿啊。”百里君迁指着猛虎的其一前腿,那上面果然钉着两根深入骨头的银针,藏在白色长毛中。“我在银针抹了许多药,它应当会睡到明天早上,说不定明早也未能醒来。”
“呵呵。”南少瑜欲哭无泪,半晌才说道:“你倒是好闲情雅致,都要寻死了,还不忘记往银针上抹药。”
小心翼翼地助其翻身,南少瑜扶起他,欲离开此处。然他的腿伤过重,无法行走,南少瑜只好先行将他扶至一旁的树下,稍事休息后再背他走,不,抱他走。他的大腿内侧有伤,背他会碰到他的伤口。
“君迁是要寻死,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尤其是白日里才见过恶贯满盈的赵浅,若是她未走远,若是她企图不轨,他好歹也有能力反击。否则,若真的被欺负了,他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父亲。
“那你现在还想死吗”南少瑜笑了笑,一边检查他的伤口,一边问道。
“不,不了。”从高崖上掉落,他没死,却差点害了南少瑜,他就后悔了,他告诉自己,绝不能再寻死。活着,很不容易,死却很简单。
“想通就好。”南少瑜一手伸入百里君迁的膝弯处,一手托住他的后背。
还未将他抱起,百里君迁已惊地将其推开。“干什么”
“你的伤很重,现下根本无法走动,我抱你走啊。”言毕,伸了手又要去抱他。
然而,倔强的他再一次推开了她。“不行,你也受了伤,而且你怀了宝宝。”他指着她扁扁的腹部,担忧道。
“他还没长大,不会压到他的”
“”
一来二去,南少瑜终究未能说他。
“不行不行,”百里君迁摆了摆手,摇了摇脑袋,不愿接受。他是真的担心她腹中的胎儿,虽说从高崖掉下无事,方才追着猛虎跑也无碍,但她体力透支,身体也虚弱,再抱着他走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他现下受了重伤,身边又无药材,若真的出了事,根本无力给她医治。
想了想,他决定暂时转移话题。
“少瑜,我饿了,你能不能帮我捡些君迁子”他想要树上成熟的君迁子,但一想到她身上也有伤,便改了口。放眼望去,此处也只有君迁子树,其他的灌木小树,也不是结果子的时候。
“君迁子什么东西”南少瑜睁大双眼,在脑中搜寻关于君迁子的记忆。忽然,想起许久之前在林府,陌陌告诉他君迁院中的野柿子树也叫君迁子树,她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要吃野柿子
“等着”
放眼望去,此处竟都是君迁子,若是方圆百里皆是君迁子树,那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百里君迁了。
寻了棵最易爬的树,一骨碌爬了上去。随后,紧抓住其中硕果累累的枝条,重重一拽,连枝带叶带果子便被她折了下来。
因为太过粗鲁,枝条上其中一颗熟透的果子被甩了下去,砸到枯叶堆叠的地上。
“大白,大白”远处,似乎有一老者和幼童在唤谁。
南少瑜耳朵一竖,便知一老一少朝他们而来。有人来,那此处是否有人家,是否有大夫若是有,倒也不妨在此处先治伤。
“我在这里”南少瑜站在树上朝天一吼,一圈圈的声波朝四周散开。
远处,发须雪白背着背篓的老翁将手掌放在耳边,略佝偻着身子侧耳倾听,待那声波再一次传来时,拉着一名粉粉糯糯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一同快步奔跑开来。他们的方向,是南少瑜和百里君迁所在的位置。
只是,在见到倒地昏睡的大白虎时,幼童爬到白虎身上,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大白,大白,你怎么了”
南少瑜已从树上爬了下来,将手中整枝的果子递给百里君迁,错愕地盯着这孩童看,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初生幼童不怕虎
这么大一只凶狠的猛兽,难道他就不怕吗
而那老翁仔细检查了大白虎庞大的身躯,忽然起身烦躁地踢了踢大白虎,愤愤地说道:“活该,活该叫你不听话,又把人叼进来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爷爷,大白怎么了”男孩肥嫩的手抓着它洁白无暇的毛,痛哭流涕。
“哼,定是吓到了他们,被他们下药迷昏了”老翁指了指百里君迁和南少瑜,答道。“我说我家大白怎么会说话了,原来是你这小姑娘”
他的语气很不和善啊南少瑜心里犯着嘀咕,眯着眼看着这怪异的老头。
“这只大老虎是你养的”养什么不好,养只大老虎,就不怕它伤人,咬人这老头,胆子可真大
“这是我们桃花源最后一只老虎,是我们桃花源的神兽。”老翁不悦地答道。大白他可以打可以骂,就是不准别人动它。
世间人大抵也都是如此,自己的东西自己可以随意处置,但别人若对它做了什么,那可不能容忍了,纵使是有错在先。
“神兽你可知它差点咬人了”
“差点咬人,那也就是未曾咬人我们大白从不咬人”方才一过来,老翁便已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起初他差点以为大白真的咬了人,但他相信大白的为人,不,为虎。这姑娘一说,他才全然放下心。
不是大白便好。
“他受了伤”老翁指着百里君迁已包扎好的染血伤口,冲南少瑜问道。
“是。”这不是废话,这么明显的伤口,难道是造假的
老翁走近,蹲身拿起百里君迁的手腕,将手指搭在脉搏上。半晌,幽幽道来:“伤得很重,走,附近有间茅草屋,我带你去上药,这伤口得重新包扎下。还有,得换身干净的衣物。”莫名的,老翁的语气一变,变成一位慈祥的老人。
“爷爷,那大白怎么办”
“让它在这里睡着若是大白醒着,原本可以驮着这位小伙子走,不过现下嘛,我老头子可没这力气背他,我这孙儿可也没力气背他啊”老翁摸着雪白胡须,意味深长地看着南少瑜。
反正外界的女子力气大得很,不过是抱一个男子,应该难不倒她吧
“没事,没事,我可以抱他走。多谢老人家”听闻老翁要给君迁医治,南少瑜的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连忙微笑着躬身答谢。
谁对她好,她也对谁好。谁对她不客气,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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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君迁打晕了大白虎。
挺难猜的,我只提示了句,“百里君迁疼得倒吸一口气,紧抓着手中南少瑜送给他的小弩抵抗疼痛,随后有气无力地答道。”
继续继续:桃花源是个什么地方
a、女尊社会
b、男尊社会
c、母系社会
这个完全靠猜。
、第三十章糖老、阿青和大白
君迁子林中的茅草屋,沐浴在秋日柔和的阳光下,如披黄纱。
南少瑜搀着百里君迁,一步一步慢步往前,待他跟上脚步时,才迈开下一步,如此折腾,走到茅草屋时已费了不少时间。
他的伤很重,每一步都是紧咬着牙坚持下来的,每一步都费了他不少力气。这一路走下来,他不仅大汗淋漓,更是粗喘着气,仿若跑了十几里地。
偶尔抬眸,正好对上前方引路的老翁与男孩回眸一看,南少瑜不由得尴尬一笑。这老翁,定是在笑话她无用了吧唉,可是君迁如此倔强,不给他抱啊男女之大别,早已在他思想里根深蒂固,无法除去。更何况,这是在外人面前
“君迁,前方是台阶。”南少瑜止步,墨黑的眸子满是担忧与期许。
闻言,百里君迁只是轻“哦”了一声,抬步便要往上走。
“我抱你。”在他抬步时,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打横一抱,三下两下跟着老翁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