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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百里君迁,陌怀参冻得直打哆嗦,而她的身子也渐渐僵硬。
不知何时,南少瑜、顾棉站在床帐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陌怀参竟然是废太子陌捷,君迁是她的儿子,而且现在仍然是王子的身份多么不可思议陌陌的爹爹是陌怀参的弟弟宁长皇子,那么陌陌也是皇室血脉。
陌陌想要参加科考出仕,这是为何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南少瑜看向一脸淡定的林陌曰,一看便知他早知真相。他的爹爹没有被贬为庶民,就算被贬,依卫国律法,罪不及幼子,更不会因此否认他的皇室血脉,只要有能力,他不必参加科考便能入朝为官,而且官职不会低于四品。
这孩子,在想什么呢
陌怀参承认了百里君迁的身份,还讲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自古皇家多纷争,稍不慎,粉身碎骨。好在,她没有穿越到皇室之人身上,否则,以她的性格,要么一败涂地,要么被逼反击抖个你死我活,而这些都是她不愿见到的。
南少瑜走到矮几旁,打开百里君迁的药箱,从药瓶中倒出一颗抗寒药丸,走到床帐前,将手探了进去。“陌陌,抗寒之药,给君迁服下。”
被母亲拒认的百里君迁伤心过度,引发寒症发作,南少瑜便想出这出苦肉戏。为了逼真,她只给百里君迁服下一颗抗寒药。天气严寒,没有两颗药,他根本醒不过来。
“什么,他不是吃了抗寒药的么”陌怀参一听,立止流泪,透过床帐阴恻恻地看着南少瑜。“你们,你们联合骗我”
她的手指颤抖地指了指南少瑜,又指了指慢慢靠近的顾棉,气得说不出话来。
顾棉眼眶湿润,从前她只听母亲说她有个儿子,却从未听她提起自己的身世。甚至,她发现母亲的军队后,以为母亲的仇人是衍国皇室,却原来她曾是卫国的皇室中人,更曾是前太子。
床帐之后,林陌曰拿着手中的药丸,忐忑不安地看着姑姑。他也有份瞒骗她的,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生君迁哥哥的气
“陌儿,把药拿来”陌怀参将指向顾棉的手伸向林陌曰,看着他手中的药丸,说道。
林陌曰不敢迟疑,连忙将药丸交给了陌怀参。
一枚黑色的药丸撬开百里君迁的唇瓣,还在昏睡中的他顺从地微微张嘴,将药丸吞了下去。
陌怀参将他放在床上,拉好衣裳,将棉被盖在他的身上。猛然一扭头,一双寒意凛然的眸子盯着床帐外的南少瑜和顾棉,剜了二人一眼。
“此事与顾棉无关,是我自作聪明设下的苦肉计”南少瑜哆嗦了几下,掀开床帐,满脸歉意。“但君迁因姑姑不愿认他而引发寒症发作,这是事实此事与君迁无关,希望姑姑不要怪罪于他”
“我当然不会怪罪他但是,等君迁醒来,你马上带着他、陌儿还有你的人离开麓雪山,再不许回来”
“为何,你是在乎君迁的,难道不想他陪着你吗”
“他畏寒,你觉得他适合留在此处吗”
闻言,顾棉上前一步,急切而恭敬地说道:“母亲,这不是还有”忽然,陌怀参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令她不得不闭上嘴巴。
看来,母亲并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个地方,她常呆的地方。
南少瑜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儿,他的眼珠乱转,显然的,他都听见了,并且想尽快醒来。现下的他,犹如被冰雪冰封,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却无能无力。
“他确实不该呆在此处。”南少瑜淡淡地答道,“但是他有选择的权利,他醒来后,我会劝他离开。不过,我不觉得他听得进我的话,相反的,他定会听您的话。”
她看着陌怀参,并不言明。
要她直接带君迁离开,君迁自是不会同意的。她是不愿他留在这寒冷地带,但这要靠陌怀参来说服他,也是趁机给他们制造更多相处的机会。
“更何况,我还要登上麓雪山巅取得冰薄”
“你可知麓雪山巅何其寒冷和凶险”陌怀参身子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少瑜。“为了冰薄,登山巅,你疯了”
“我没有疯若不取得冰薄,陌陌会死。”她的镇定自若,她的坚决,全在她的眸中显现。“若君迁今日能醒来,明日我便会上山”
“妻君。”清澈明眸溢满喜悦,林陌曰一脸幸福地望着南少瑜。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此生有她,就算被羽飒毒死,亦死而无憾
“羽飒”陌怀参抬头,自顾自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难怪最近总有些不怕死的人往山上跑,定是林衡为了陌儿,广招天下英雄豪杰取冰薄既然如此,允你取得冰薄,再行离开,但君迁醒来,必得速速离去”
床上之人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忽然睁开惊恐的双眼,他一掀被子,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扭头一看,只见陌怀参正背对着他,脊背挺直如劲松,散发着清冷高贵的气质。心内顿起涟漪,这个背影,儿时的他常见。
百里君迁跌跌撞撞地下床,身上只是随意拉好的衣裳又敞开了来,隐约露出纯白的内衫。
听到动静,众人皆是向他看去,陌怀参亦是。
心中暗喜的陌怀参一转身,便见百里君迁衣裳不整地站着,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脸色沉了又沉,蹲身,挡住他的身子,取过棉被裹在他的身上,一件一件地将他的衣裳拉好绑好。
“君迁,你二十三岁了”陌怀参咬着牙,一字一句将自己的怒火发泄了出来。“明知有外女在,你怎么敢就这样下床这么多年,你都学什么去了”
“姑姑,君迁只是”南少瑜想为百里君迁说话,还未说完,便被陌怀参恶狠狠地打断。
“你住嘴你若知礼仪,现下不是该回避吗”陌怀参毫不留情地斥道。
“姑姑,妻君她不是故意的。”林陌曰解释道,随后将南少瑜推了出去,自己也跟着到了床帐外。
“娘亲,请您不要赶君迁走,君迁想要呆在娘亲的身边。”百里君迁眼里泛光,声音带着哭腔。
“跟着我做什么我已经把你托付给你舅舅和舅母,他们才是你的父亲、母亲舅舅已逝,你应该回去好好陪伴舅母才是”陌怀参态度坚决。
“娘亲”心里甚是难过,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微微一闭眼,水痕遍布脸庞,忽然像个小孩似的抱住陌怀参的脖子,将脑袋抵在她的肩窝,闷声哭泣。
“不行,你必须离开然你现在身体虚弱,允你再留下休息一两日,但仅此而已”陌怀参猛然推开百里君迁,不顾他的身子磕在床上,起身,愤然离去。
这感觉,犹同幼时母亲推开他,一样是那样的坚决,一样是头也不回地走掉。这一次,他哭了,却不像幼时的嚎啕大哭,可即便是嚎啕大哭也唤不回她的回眸。五岁那年,他便感觉到了,爹爹死去,娘亲不爱他了。这么多年来,他竟然忘记了当年母亲看他的复杂眼神。
他不知道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为何爹爹会一病不起,为何娘亲不要他了
天空飘着极小极小的雪花,未落地便融化。
“陌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南少瑜将冻红的双手放在唇边呵气,乌溜溜的眼睛贼贼地看着林陌曰。
林陌曰不敢与她对视,沉默地垂下脑袋。
“那你为何要入仕为官只要亮出你的身份,只要你有能力,不必参加科考,便可以入朝为官,而且官位不低于正四品。”
垂着的脑袋下,眼睛缓缓地转了几圈,浑身上下萦绕着忧伤。“对不起,妻君,我的身世不是娘亲告诉我的,是我偷偷听到的。娘亲不会准我公开身份,所以我只能通过科考入仕。而且,我想做官并不是因为我想要当官,而是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南少瑜好奇地看着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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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当官,还要参加科考,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接近陛下。”犹豫了好片刻,林陌曰才抬眸看向南少瑜,不安地讲出目的。“我想要问她,为何要那般对待姑姑,还强迫我爹爹离开娘亲,想将他嫁给别人,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出生了
我爹爹自然不同意,娘亲就带着爹爹、君迁哥哥和我逃离江都,辗转一年,颠沛流离,爹爹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我们就回到了王都。娘亲就在王都安家经营生意,慢慢地,成了王都富贾。而爹爹则是终日呆在家中,不敢出门,就怕碰到了认识他之人。”
林陌曰攥着拳头,一张脸气得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