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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着叶庭恩的手松开了手,叶庭恩端过酒说:“你必须起誓,我死之后放了所有的人。包括那些保镖。他们也无辜!”
“呵~我真越来越喜欢你了,临死之前还敢想到那些为你卖命的人~”黑哥转过头对着堂前的黑布帐起誓。:“我以山神的名义发誓,叶庭恩死后我将放了所有的人,如若不然,必将山不容我,山泥埋我,山洪淹我,山兽食我!”干他们这一行,讲就是“义气”二字,面对着这么讲义气的叶庭恩,黑哥突然有一种志同道合的感觉。
黑哥又转过头说对叶庭恩说:“这黑布上是我们山神的图腾,我对着它起誓必然不会违背诺言。”黑哥为自己倒了杯酒,举起杯对叶庭恩说:“请~”
叶庭恩视死归如,豪迈的与黑哥碰杯“砰”的一声,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哥干了。
叶庭恩也干了。
酒一入喉,便觉得腹痛难忍,叶庭恩捂着肚子,脸色发青,但他始终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忍着剧痛,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来
黑哥垂眼凝视,心里暗佩服,他配的这药,可是剧痛无比,就是那些训练有素身体素质好的人喝了这药,都惨叫连连,没想到这小子倒真能忍!
突然一声巨响,叶庭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若雪让其它两个人押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叶庭恩马上扑过去。“庭恩~庭恩~你醒醒,你怎么啦!”白若雪伸手摸摸他的鼻息。“啊~不~这不可能~”用尽全力摇着叶庭恩。“不~”白若雪抱着地上的叶庭恩,愤恨的瞪着黑哥:“你把他杀了~你这个禽兽,他们要杀的人是我~你为什么杀了他!”白若雪斯吼着。双手紧紧的抱着叶庭恩不放:“庭恩~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看到叶庭恩手边的酒杯,知道他是被毒死的。放下叶庭恩,跑到桌旁,迅速的举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
灌了大半壶了,她居然还好好的站着。
“那酒里没毒,你喝再多也无补于事。”黑哥抢下她的酒壶,还有孩子呢,不知道喝酒伤孩子啊。
“你~你为什么要杀他。”白若雪抢过他的酒壶,瞬间就往他身上砸,把黑哥的额头砸出血来。白若雪恨不得现在就折他的筋剥他的骨。
“我不想杀他啊,是自己要死的。他想所有人都活着,所以,他自己选择了死。”
“他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我还活着干什么!”白若雪涨着脸,血气上涌,跋起腿往墙壁跑,黑哥来不及捉住她。
马上对守卫使了个眼色。
“轰”一声,白若雪也倒在地上了。虽然她只是撞到守卫的胸膛,但是撞击的力量过猛加之又喝了不少酒,血气上涌,头部氧晕了过去。
黑哥摇摇头说:“林蕾~果然生是叶庭恩的人,死是叶庭恩的鬼,不管你是若雪还是林蕾,你对他的爱都一样,一点空间也没有给我留下~也罢,这样女人才配得上我喜欢!”
黑哥抱起白若雪把她送去医治。
守卫们也扛起了叶庭恩~
清晨的阳光,慢慢从窗上透进来,空气中除了秋的清冷还盛满了桂花的香味,那甜美的芬芳让人闻着好像进了入了仙境一般
叶庭恩动了动手指头,眉头皱了两下,撑起手从床上爬起来。环顾四周,除了暗红色的窗帘以外,其它的一片洁白,整个房间只摆着他躺着的一张床,没有任何其它的家具。
这是在哪呢?他不是喝了毒酒了吗?现在是生还是死,在人间?在天堂?下地狱?叶庭恩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变成了简单洁白的T恤,难道真的上天堂了,白衣天使嘛,天堂上的人应该都穿白色的吧。但是他的手还很温暖,身体也很温暖,手脚也能动弹。应该是没死吧!
甩甩头,拉开窗帘,仰望外面,桂花的香味像潮水般袭来,心旷神怡,定睛一看。这里还是山寨,他没死~他不但没死,还觉得自己的身体神清气爽,身体好像做了一次全身理疗一般,比原来舒服多了。
很奇怪,他的手脚也没被绑着,然后这里居然连个守卫也没有,那个头目不怕他跑了吗?
轻轻的拉开门,门外果然还是有人。
“你醒了~头目说了,你醒了以后就请你到正堂去。”守在门外的守卫说。
叶庭恩点点头,随着守卫一起走,在他有记忆的一刻,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死了。现在怎么~有好多事不明白,要问一问这个头目。
黑哥看到叶庭恩到来,并不吃惊,坐在堂前的桌上,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黑哥打算与叶庭恩好好喝一杯。
黑哥说:“来~坐下喝一杯。”黑哥在桌前摆着像茶杯那么大的陶瓷酒杯。
叶庭恩挑挑眉,坐下了。没说话等着他开口。
果然黑哥一边给叶庭恩倒酒,一边说:“很奇怪你为什么还活着吧。”黑哥把酒递给叶庭恩:“已经死过一次了,不知道这杯酒,你还敢不敢喝呢?”
“既然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叶庭恩爽快接过酒。
“我一直以为有钱人的公子都是软骨头,个个都怕死,事倒临头只想着自保,但是你改变了我对有钱人的看法,你是既有钱又有骨头!”黑哥举起杯,自己干了一杯。
叶庭恩也不示弱,他也端起酒一饮而尽。
“爽快~”黑哥哈哈的笑了两声。“我昨天给你的那杯酒叫割肠刮胃酒,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有清除人体体内垃圾的功效,只是在服用后,五脏六腑会相互挤压以排除体内的毒素,因此会产生剧痛!”黑哥又倒了酒给叶庭恩:“连我的兄弟喝了这个都惨叫连连,喝了这酒不叫的人你是第二个,骨头相当硬啊!”
“你~没想要杀我?”叶庭恩看着黑哥这架势,这豪情,不像坏人,但是他是干行吃的,还是要万事小心。
“雇主指定的人不是你,当然不想杀你。”黑哥又喝了一杯。
“若雪~”叶庭恩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把她怎么样了?”
“别紧张,我们再坏也不会对孕妇动手。”黑哥叹口气说:“再说了,我欠她一条命,就是把我的命搭上也得保护她。”
“你知道她是林蕾~”叶庭恩怀疑的看着黑哥。
“是的~因为知道了她是林蕾,才想试试你到底有多爱她。如果你只爱自己不爱她,我会把她留在身边!”黑哥直言不讳。像他这样的人爱就爱,不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当然会保护她,就算赔上我和命!”叶庭恩眼神坚定,面不改色。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把两年前的事告诉你。两年前,有人下了重金杀林蕾,我和阿良本着无罪之人不杀的信念在刀口下偷天换日救了林蕾。”黑哥娓娓道来两年前的事。
叶庭恩坐下了,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两年前,终于找到了知道两年前内幕的人了。
“当时的头目不是我,对方所开的条件实在太大,大到我们头目宁愿违心一次也要把林蕾杀了,说做最后一次,所以我救了她这后,把她藏在了我的老家,不敢让她露面不想让人知道她还活着,这样会连累到我和阿良的。再者她一出现,必遭杀身之祸,把她留着也想保护她的安全。”
黑哥喝了口酒无奈的轻笑:“当然救她~还是有私心的,我喜欢她,希望她能当我的媳妇,我当时想她不喜欢我也不要紧,反正有神仙水,跟我在一起总好过回到你们那里再被人害的好。”黑哥叹了一口气:“可是我没想到林蕾的性子烈,知道了我喂了神仙水之后便跳河自尽了,她是我两年来唯一的痛。”
“你救了她,却差点害死了她。”叶庭恩握紧双拳,极力的忍着要狠狠暴揍他一顿的冲动。
“我是救她,但从未想过要害她,如果当时就跟我在一起了,那么今天就不会再有人想害她。”黑哥激动的大拍桌子站起来:“是~我是喜欢她,但是她在我苗寨的日子我连她一根小手指都没动过。我没有侵犯她,我想把她留在身边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我怕她一出山便会遭人迫害,现在不就是最好例子吗?跟你在一起,时时刻刻有人想害她。”
叶庭恩沉默了,黑哥踩中了他的硬伤,的确跟他在一起林蕾吃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数都数不完了。
“两年前是谁指使你们杀林蕾的?”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