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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莹娘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微微的浅笑,就连明亮的双眸中也含着一丝淡淡的喜悦,倒像是在说一件高兴的往事一般。
见此情形,秦璇卿在心中暗暗感叹:一个可怜的美人儿啊,他们别离了这许久,以至于就连说起相聚时的苦难事,竟也是欢喜的,这算不算是古人说的“而今乐事他年泪”呢?所幸她现在终于回来了,他们又可以相聚了……
秦璇卿正想着,却听周莹娘又说道:“璇卿姑娘,我之所以来见你,主要是想请你代我转告策哥一句话,让他千万不要再继续找九鼎了,否则……否则他将身陷万劫不复之地,请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转告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在秦璇卿手中,接着说道:“另外,请你把这封书信也一并转交给他。”
“什么?”秦璇卿拿着信,诧异的问道:“你不见他了?”
“唉……”周莹娘苦叹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见他,否则我就直接和他说去了。我这便要走了,你一定要记得将我的话转告他啊。”说着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秦璇卿急忙站起来,一把拉住周莹娘的手腕,正要说话,却见原本伏在周莹娘身旁的饕餮残灵也“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周莹娘轻轻推了推秦璇卿的手,指着饕餮残灵说道:“璇卿姑娘,你不用拦我,有它在这儿,你也拦不住的,惹急了只怕它还会伤了你。”
秦璇卿明白周莹娘说的是实话,于是只得无奈的松开了手,眼看着周莹娘转过身,缓缓向“照壁”走去,饕餮残灵始终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旁。秦璇卿追上去几步,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忽见饕餮残灵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瞅了自己一眼,只得停下脚步,呐呐的问了一句:“你……你难道就这样走了?”
周莹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苦苦一笑说道:“璇卿姑娘,你虽然来历有些不明,但我能看得出来,你其实也是位心地纯良的好姑娘,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说着说着眼角就泛起了两点晶莹的泪光,急忙对秦璇卿福了一福,便又转身离去了。
看着周莹娘绕过“照壁”消失的背影,秦璇卿却被吓得不轻,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心里念头转的飞快:我的来历有些不明?她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她知道我的来历?但这怎么可能呢?整个中国都不应该有人知道我来历的啊……
直到周莹娘离去之后半晌,秦璇卿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周莹娘让自己转交给张策的书信,信封口是封好的,信封上什么字也没有,又转头看了一眼赵半仙,只见他依然睡得极香,于是暗自琢磨道:我要不要拆开来看看呢?万一她在信中提到我的来历问题……但随即又一想,听她最后说的话,她对我倒真的是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还希望我能……那应该是不会提及我来历的,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她就提到了呢?稳妥起见,我还是看一看的好,如果真没什么问题的话,待回去之后,再找个信封重新封好交给四哥便是了,想来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秦璇卿正要撕开信封,却听身后一阵窸窣作响,急忙将信塞入袖口,转头看去,原来却是赵半仙睡醒了,刚坐起身子正在伸懒腰呢。便笑了笑说道:“死半仙,你可算是睡醒了,看你睡得挺香啊。”
“嘿嘿,还行还行。”赵半仙伸着懒腰说道:“你呢?怎么不多歇一会儿,跑那儿站着干嘛啊?”说到这儿转头往两侧的洞中看了看,问道:“没出什么事?嘿嘿,莫不是那神兽的残灵跑出来,吓到你了?”
“没有啊,我是睡醒了浑身筋骨酸疼,所以站起来走动走动。它要是出来的话,第一个也应该是先吃了你,看你睡的像头猪似的,保准好吃。”秦璇卿打趣道。
“你才睡的像头猪呢!我赵某人天生的大富大贵相,我的睡相就是要像也该是像麟凤龟龙之类的瑞兽。你再看看你那长相,印堂晦暗、两腮无肉……”赵半仙回嘴道。
“好好好,你的睡相好,活活就像一只万年大乌龟,行了?”秦璇卿笑着打断了赵半仙的麻衣神相经,说道:“快别瞎扯了,办正紧事,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该去一个人到那边洞中盯着去了,你睡了那么久,就让你先去,我再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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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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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策从藏鼎的大洞出来之后,沿着来时的洞道返回,一路之上健步如飞,很快便进入了那部分会旋转的洞道之中,在路过僵尸群的时候,他身上的怪病又发作了一次,整个人躺在尸群之中瑟缩颤抖,幸亏此时钩蛇已除,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他的身体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爬起身来又继续前行,不一会经过了“洞房”,又来到了寒潭边,潜入寒潭,咬着牙从寒玉饕餮像口中钻了出来,再浮上去的时候却碰到了麻烦,河面上原先打出来的那个洞又已经冻上了,张策只能在水中再次用“残龙牙”将冰层切掉一块,这才钻了出来。
钻出冰层一看,外面却是傍晚时分,天上还能看到一缕光亮,可这两山夹峙的河谷中,却已经有些昏黑了。张策深怕耽误了月亮出来的时刻,也顾不得浑身上下的彻骨奇寒,急急忙忙从冰面跃上栈道,掀开栈道尽头的大石板,就钻进了石板下的洞中,纵跃如飞的向前赶去。
一番紧赶慢赶之后,“明月‘反’照崖”那四个荧光金文终于出现在了眼前,终于赶到了。从外侧洞壁上的缝隙中向外看了看,此时外间早已漆黑一片,依稀能看到洒在对面山顶积雪上的清冷月光。也不记得今天是什么ri子了,月光似乎并不怎么明亮,不过好歹总算是没有乌云遮月,只是不知今晚的月亮是已经过了洞顶对应的那个位置呢,或者是还没到,如果已经过去了的话,那就只能等到明天夜晚了,看来只能碰碰运气了。
张策不敢多耽搁,急忙取出铜镜,先找到了洞顶上的那个小洞,估摸着月光透过那个小洞投shè下来之后,会落到地面上的什么位置。然后蹲下身去想将一面铜镜放在那里,只见那里有个寸许深浅的斜斜的凹坑,形状与手中的一面铜镜有仈jiu分相似,不由心中一动——莫非这便是放铜镜的地方?
这山洞本是天生的,只略略经人工修凿过,地面虽说平坦,可也只是没有大的沟坎,一些小的凹凸起伏却比比皆是,因而这样一个并不显眼的小坑,平时是绝对不会引起人注意的,可张策此时乃是有心之人,自然一见之下就留意上了。于是赶紧试着将铜镜放入其中,一试之下,居然严丝合缝,一点不差!不由心中大喜,这绝对不会是巧合,看来我们想的是对的。
放好第一面铜镜之后,张策又赶忙找放置第二面铜镜的地方。他同样是先找到那四个荧光金文下面的那个小洞,然后估摸要想让月光从那里直直投shè进去,光线应该从哪里过来。很快他的目光便停留在了外侧洞壁上、距离地面约莫七八尺高的一个地方,那里同样有一个凹坑,形状与手中的剩下的这面铜镜极为相似,看来就是那里了!
张策心中大喜,急忙大步跨了过去,走到洞壁前,想将铜镜放入凹坑,不料才一抬起手臂,便觉一阵酸麻刺痛突然自五脏六腑之间升起,迅速的向全身扩散开来……他身上的怪病又发作了!
顿时张策只觉浑身上下难受的要死,从头到脚、自肌肤到心肠,就如同有千把刀在剐、万只虫在啃一般,身上再无一点气力了,“嘭”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就在倒下的一瞬间,他只觉眼前一亮,勉力强睁着眼睛看去,只见一道淡淡的月光自洞顶的小洞中投shè下来,不偏不倚正正的落在了地面上那面铜镜之上,经那铜镜反shè之后,又向自己这边照来,分毫不差的照在了方才看好的那个凹坑之中!
这病发作的真不是时候,他娘的!张策在心中暗骂一句,奋力想要站起身来将铜镜放入凹坑之中,可只觉得身上的气力就仿佛被抽干了一半,只能勉强将头抬起,想要站起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的。
张策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