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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又转向灰衣男子问道:“伯夷,你说呢?”
灰衣男子伯夷亦上前一步,朗声答道:“大王,此二物威力无边,幸得上天护佑,我华夏一族方能据而有之,如若弃之不用,实是暴殄天物。大王英明神武,当携此二物纵横天下,引领我族再开新天,待到大王百年之后,则择一贤者传之,如此千秋万世相传,使此二物永世皆为我诸夏镇族之宝,如此方不负这两件神器。”
王者低头沉思半晌,才缓缓抬起头来,侧身目视巨鼎,开口说道:“你二人所言各有道理,此二物或传或藏,各有利弊,寡人一时之间亦难以权衡,思来想去,不如交由天意来决断。寡人心意已决,既不深埋秘藏,亦不传于后世,便将此二物置于这王鼎之畔,如若后世子孙有人能到得此处、取走此二物,那也是天意要其出世。反之,则是天意要此二物隐藏于此,直至天荒地老。”
说罢,回转身来,又对台下二人说道:“送上来!”
皋陶、伯夷二人高举手中兽皮包裹,快步向高台之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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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二
() 一道高达十丈的巨门嵌在洞中的石壁之上,门框及两扇门板都呈乌黑sè,但细看之下,却不难发现,乌黑中还夹杂着丝丝金黄,这道巨门竟然是极名贵的金丝楠木做成的!
门下聚集了数百名红袍黑甲的大唐天策军,一位身材魁梧的将军站在一旁,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将军正指挥着军士们,要将巨门推开。三百军士口中喊着整齐的号子,一次又一次的奋力猛推,他们每发力一次,两扇门板中间的缝隙就会增大一两分。
老道眼看着门缝已经快有一尺多宽了,再略宽个两三寸,自己便能侧身从中挤进去了,脸上渐渐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终于,门缝足够宽了,老道急忙吩咐将军让军士们停下,快让开自己进去。
将军一声令下,三百军士便立时停止了推门,迅速的分成两列,侍立于巨门两侧,将中间让了开来,片刻之前还喧嚣热闹的洞中,顿时鸦雀无声。
老道急忙从岩壁上取下一支火把,快步走到巨门之前,一侧身便从门缝中挤了进去,刚进去,却又侧身探出一颗白头来,恶狠狠的说道:“未经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亦不许向这门内张望,违令者,立斩不赦!”
“诺!”三百军士和那位魁梧的将军齐声应道。
老道进到巨门之内,抬着火把笔直的向前快步走去,片刻之后,一座三层高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高台每层高十一丈,三层一共高达三十三丈!
老道沿着台身上的台阶快步拾阶而上,好不容易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他却顾不得休息片刻,急忙抬眼望去,只见眼前静静的矗立着一只三丈高的青铜巨鼎,鼎口弥漫着淡金sè的雾霭。整个高台顶上,除了这只巨鼎之外,别无他物!
老道心中一惊:东西在哪里呢?慌忙抬着火把跑到鼎旁,围着巨鼎转了好几圈,却依然什么也没发现,四周空空如也!
难道不在这里?这怎么可能?老道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巨鼎,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弥漫着淡金sè雾霭的鼎口,心中一动:莫非是在鼎中?随即又沮丧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鼎中分明就是通向那……根本就存放不了任何东西的……
将军带着三百军士在巨门之外静静的等了两个多时辰,才又看到白发老道侧身缓缓的从门缝中挤了出来。眼见老道垂头丧气的,神情不对,将军试探着问道:“国师,这……”老道缓缓摇了摇头,便直直向前走去,嘴里说道:“走”。
老道和将军带领着三百军士,在漆黑的洞中缓缓走着,老道不说话,其他的人也不敢吭声,一时间,整个洞中除了整齐的脚步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终于又回到了地面上了!
在地底那么长时间,终于出来了――脚下踏着青草,看着头顶上的月亮和星星,吹拂着夏夜的晚风,耳中听着晚风穿过周围树林发出的沙沙声,军士们虽然不敢说话,但心中的愉悦却已完全写在了脸上,原来能看见月亮、能吹到风、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竟然是这样的幸福!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老道停住了脚步,他身后长长的队伍自然也停了下来。老道左右看看,对身旁的将军说道:“贫道有些内急,到那边树林中方便方便,有劳将军在此稍候。”
看着老道钻进树林的背影,将军心道:“都说国师早已成了地仙,想不到原来仙人也会内急,呵呵……”
将军正想的出神,忽然林中传来“嗖”的一声轻响,急忙抬眼看去,只见一支箭从林中shè出,正向自己飞来。将军急忙侧身闪过,拔出腰刀,举在手中,大喊道:“遇袭!戒……”最后一个“备”字却喊不出来了,因为刹那间从周围的树林中shè出了无数支长箭,其中一支准准的钉进了将军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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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三
() 巨大的洞穴之中,三十三丈高的夯土高台顶上,矗立着三丈高的四足王鼎,如果从上面看下去的话,可以看到鼎中“飘荡”着一个黑漆漆的洞,不时的会往外面冒出一阵阵的白雾。
鼎旁面对面站着两个男人,一人三十七八模样,身长八尺,虎背熊腰,满脸钢针般的络腮胡子,显示着他过人的jing力,一双鹰眼中此时满是愤怒,但就算这愤怒能点起火来,也掩盖不了他眼神深处的疲倦。络腮胡子对面那人看上去五十有余六十不到,青袍道冠,五短身材,一双细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正气定神闲的说着什么。
忽然,络腮胡子一把掐住了五短身材的脖子,将他提得双脚离地,怒吼道:“刘基,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他到底在哪里?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从这里砸下去!”
五短身材的刘基脸憋得涨红,却依然勉强的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抬手指了指身旁巨大的青铜王鼎,喉咙里“呜呜哇哇”的憋出了几个音节。
络腮胡子将这才将刘基放了下来,一纵身便约到了鼎口边上站着,低头朝鼎中看去,却只看见一个径约五尺的漆黑洞口“飘荡”在鼎中。王鼎虽然很大,却毕竟有限,鼎下还有四只鼎足,鼎腹离地面差不多有一丈多高,这个黑洞能通向哪里呢?于是回头看着刘基问道:“这个洞口是通向哪里的?”
刘基落地之后,弯着腰不停的咳嗽,刚刚勉强直起腰,正在大口的喘着气,听到络腮胡子的问话,只好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的答道:“我……我……也不知……知道,但他……就……就是从这里……跳……跳下去的,你要想找……找到他,也只能……跳……跳下去……”
“哈哈哈哈……”络腮胡子站在鼎口上瞪着刘基看了一会儿,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狂放嘹亮的笑声激荡在巨大的洞中,直震得刘基眼花耳鸣。
半晌,络腮胡子才止住笑声,“噌”一声从背上拔出一把泛着淡青sè光芒的“残刀”握在手中,对刘基说道:“刘基,普天之下还没有某家去不得的地方,某家纵横天下二十余年,杀人无算,百万军中也曾取过鞑子万夫长的首级,你以为这区区一个小洞便能唬得了我?某家这便下去看看。你记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若他不在里边的话,待到某家出来之时,你便是躲到鸡蛋壳里去,某家也一定敲碎蛋壳将你拎出来,剁碎了喂狗!”说完便纵身跳了下去。
眼见络腮胡子跳进了黑洞之中,刘基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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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过年
() 一九一零年二月九ri,满清宣统元年的最后一天,农历除夕,香港铜锣湾一幢普通的两层公寓,二楼一个房间内,四张黄梨木写字桌拼凑成了一张临时的大桌子,七八把简陋的木椅凌乱的围在会议桌周围,在靠近窗子的一把椅子上,一位四十出头的清瘦中年男人斜靠在那,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斗,淡蓝sè的烟雾缭绕在他的四周,朦胧了他的面容,在他的身后,一个三十五六的矮壮中年男子正焦急地在敞开的窗子边走来走去,不时的把头探出窗外向两边的街上张望,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尽管已是过年时分,但香港的天气似乎依然没有一丝寒意,或许是还觉得有点热,矮壮男子在清瘦男人身后停下脚步,一边解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