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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绳索就能找到我了。”
秦璇卿想想张策说的有理,于是说道:“要不让我先下去,你和半仙在上面等着?”
张策爽朗的一笑道:“哈哈,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好好的在这儿,怎好反倒让璇卿你一个女孩儿家去给我们探路,要是传扬出去,岂不坏了名头,不用争了,这又不是什么占便宜的事,就是我去了!”
“那……好,你可要多加小心啊,千万别逞强,要是不行就赶快回来!”秦璇卿眼见张策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两句。
赵半仙也说道:“老四,当心些!”
张策点了点头,取下酒葫芦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汾酒,然后走到那冰窟窿旁,深深吸了口气,运起气功,一式漂亮的鲤鱼入水就扎了下去。凭着这一口气和自身的气功,他可以顿饭工夫不用换气。
眼看着张策走向冰窟窿的背影,秦璇卿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倒是条真汉子,只可惜彼此不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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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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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策纵身从那冰窟窿扎进下面的寒潭水中,顿觉浑身上下一阵刺痛,那寒潭冰水沾到身上,就像无数针头扎在身上一般。那水竟然是粘稠的……介于流水与寒冰之间!
不过张策倒也不以为意,知道这冰天雪地的,咋一下扎入水中,自难免觉得奇寒彻骨,只要过得一阵慢慢就会好了。这潭水极深,张策深怕在潭中迷失了方向,于是先游到了瀑布石壁边,再沿着石壁向下潜去。随着入水越来越深,水下也越来越暗,好在张策有一双夜眼,虽在水中,身周丈许之内倒也还能看得清楚明白。
张策沿着石壁往下潜,本以为待习惯之后就不会觉得那么冷了,却没想到这水中越往下越冷,浑身上下那针扎般的刺痛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明显,待要折返身上去,又怕脸上挂不住,于是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向更深更冷的水中游去。
往下游了约莫五六丈深,张策突然打了个哆嗦――水中似乎有条看不见的分隔线,就在他的胸口,下面的水明显比上面的要冷了许多。
潜入分隔线之下的那一刹那,张策只觉双眼一阵刺痛,似乎结起了冰一样,急忙闭上了眼,头顶、脸颊、脖子、双肩、手臂和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几乎就要反身向上蹿去,于是急忙用左手奋力抠住石壁,五指瞬间就掐入石壁半寸深,死死咬紧牙关硬挺着,喉咙中发出了阵阵痛苦的闷哼。
张策就这样将自己钉在石壁上,直到脸上和身上已经痛得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他才试着睁开双眼,这其实不过片刻光景,但在张策心中却仿佛足足过了五百年之久。
一睁开眼睛,张策就看到再往下大约一丈多深处的崖壁上,凸出来一团浓黑的东西,约有五六人合抱般大小,尽管这水下的石壁看上去也是黑的,但还是能一眼就看出,那东西比这石壁还要黑,绝对不是一块凸起的岩石。凭感觉,张策知道――那东西肯定就是这水中极寒的源泉!
由于手臂已经麻木得有些不听使唤了,无法游水,张策只好用手抓着石壁一点点向下挪。尽管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但是张策心里还是明白的,离那东西越近,水就越冷!好不容易到了那东西近前,才看出来,那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头颅雕像,就好像一只巨兽被石壁将身躯包裹住了一样,石壁外只露着一颗硕大的头颅,也不知是用什么雕的,漆黑如墨,还泛着丝丝光泽。
这兽头雕像雕的栩栩如生,乍一看有些像个狼头,但是嘴比狼要短,而且头上还多了一对短角,巨口大张着,仿佛要吞掉接近它的任何东西似的。雕像口中是也是黑漆漆的,但又不是雕像材质本身的黑,而是没有光线的水下的自然黑,很显然,那是一个洞。
张策勉强伸出手臂想要抓住那怪兽雕像嘴边的尖牙钻进洞中,但指尖才刚刚触及,本已麻木的手指就又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忍不住又在喉咙了“呃……”的哼了一声――这兽头雕像实在太寒了!
想了一想,张策拔出背上的“残龙牙”,将刀刃插入怪兽雕像的口中,双手把住刀柄,这才钻进了那兽头雕像的巨口中。
兽头雕像十分巨口,口中虽然空间有限,也是一条径约一丈五六的水道。张策借助“残龙牙”,沿着水道往前进了大约一丈多之后,水似乎回暖了一些,身上的麻木感慢慢的没那么强烈了。
又前进了大约两丈多,虽然身周依然是一片漆黑,但却能感觉到水道豁然开朗起来,似乎已经进入了另外一片水域之中。
由于谁开始变暖,身上的麻木感迅速减弱了,张策收起“残龙牙”,开始往水面上游去,他要到水面上去看看这是个什么地方。向上没游多远,张策就觉得身上麻木全消,开始变暖了,不过他心里明白,这水还是一样的冰冷,只不过没有那兽头雕像周围那么冷而已,再加上自己下水时间久了,身上已经习惯了,所以才会觉得暖和。
向上游比起向下潜就要容易的多了,不过片刻功夫张策就浮出了水面,他在水面上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地下水域之中,头顶上两三丈高的地方就能看到嶙峋的岩石,身后则是石壁,其余几个方向,在自己夜眼所及之内,都是水面,看不到岸边。
于是张策又沿着石壁边缘开始游,他要查看一下这片水域究竟有多大,以及周围是否有通道。不一会儿就游了一圈回来,原来这片水域并不大,方圆也就二十丈左右。在张策浮出水面时的右手边,几丈之外有一片乱石滩,那里有人工开凿的石阶,一头通入水中,另一头则连接着一条在乱石中开凿出来的道路,道路延伸进了看不见的黑暗之中。
张策沿着石阶上到岸边,将上身的湿衣脱下随手扔在身旁的一块岩石上晾着,然后取出酒葫芦,一阵痛饮,直到足足灌下去了至少一斤汾酒,喝痛快了、喝得胸腹之间满是火辣辣的热意,这才放下酒葫芦,解下腰间系的绳索,将绳索从水中一点点拉上来,拉到头之后又连续扯了三下,向秦璇卿和赵半仙发出信号,让他们下水过来。
做完这些之后,张策随手将绳子绑在了一块岩石之上。又才找了块岩石坐下来,边休息边等秦璇卿和赵半仙。
坐在岩石上,张策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臂和胸腹,虬结的腱子肉和一身刺青花秀虽然看着还是那么养眼,但那冻出来的红一块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就不那么顺眼了,不由在心里嘀咕道:这水着实冷,我这体魄尚且冻成这样,璇卿和半仙他们俩,虽说有那倭国水靠护体,只怕也好不了多少。半仙还可以喝几口酒暖身子,璇卿却只怕是不会喝酒。要是有些柴草便好了,我先给他们生上一堆柴火,待到他们从水中出来后,便可以烤火取暖了,可惜这里常年难见天光,又到处都是石头,哪里会长出柴草呢……
张策想到这,便站起身来,想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供生火之物,一看之下不由大喜,只怪自己上来时光顾着喝酒了,原来在那道路两旁的乱石中就扔着不少小碗口粗细的圆木,于是赶忙过去拾捡。不料手才碰上去,那些先前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圆木就碎成了木屑,原来早已腐朽不堪了,只是在这地下洞穴之中,一无风吹草动,二无飞禽走兽,这才保持了原样。
张策心想,这或许便是禹王移鼎之时用来抬扛的木杠,现在虽说早已是朽木不可雕了,不过用来生火却正好。于是赶紧将那些碎木屑搂到一起,一捧一捧的捧到石阶旁,从腰间百宝囊中取出火折子,生起火来。这百宝囊中的东西,但凡怕水的,都是事先用隔水的油布包裹好了才放入囊中的,因此并不曾被水浸坏了。
将火生起来之后,张策又捧了些木屑来堆在一旁备着,然后才坐在火旁,拿过自己的湿衣服来烤。刚刚烤上衣服,便听得水中哗哗两声响动,想是秦璇卿和赵半仙过来了,于是又赶紧放下衣服,走到水边扯着绳子要将二人扯过来,边扯绳子边大声招呼道:“璇卿、半仙,我在这里,看着火光过来便是了。”
随着绳索一点点的拉了过来,穿着套头水靠的秦璇卿和赵半仙二人双手紧紧抓住绳子,也越来越近,张策眼见他们俩都已有些手脚发软了,急忙又跳入水中,一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