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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这河水是怎么回事情?”张策说道:“你生平走遍天下,几时曾见过一条河里的河水分别从两个方向相对而流的?”
赵半仙挠了挠头,想了想,答道:“或许什么地方有其他分岔出去的河道,从这两个方向流淌过去的河水都汇入那条河道流走了,只是这洞穴之中看不清楚,所以咱们没注意给走过了啊。”
保山也附和道:“是啊,张大哥,赵师傅说的有道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张策心道:这条河不过一丈来宽,自己一眼就能将河对岸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如果在河的对岸有岔道的话,其他人或许会没注意到,但自己绝对不会忽略的,因为自己自从开始怀疑是置身于幻境之中,就一直小心的留意着周围的一切,特别是这条“有前科”的河水,因此绝对可以肯定,这条河没有任何岔道。可是这种事情,无凭无据的,该怎么说呢?想来想去,还是只能说到:“这条河到目前为止,绝对没有岔道的!”
秦璇卿又说道:“四哥,就算河道没有岔道,可是或许在河底上那里有个洞呢,两头的河水流到那里之后就都从那个洞里落下去了,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啊。”
张策又摇了摇头,说道:“河道底上如果有洞、水从哪里漏下去了的话,如果洞很大,那就会形成一个瀑布,这样的话咱们绝对会注意到的。如果洞太小的话,那即使漏一些水也无关大局,毕竟漏掉的只是一小部分,那么其他的水去哪里了呢?如果这个洞大小适中,刚好可以勉强将两头流淌来的水都漏下去、却又不形成可以看得见、听得到的瀑布的话,那么久势必会在水面上形成一个大漩涡,咱们同样也会发现的。”
众人眼见张策如此执着于这条河里河水流向的问题,都觉得有些奇怪,不知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仅凭这一点就要说周围的一切都是幻象?一时间都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秦璇卿开口说道:“四哥,就算是既没岔道、河底也没有漏洞,难说还有其他咱们没想到的情况呢。不必纠结于此了,老话说得好,‘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咱们只管走咱们的,要是真有异常,迟早总会显现出来的。”
张策一时间无言可对,心里有些想要抓狂,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幻象,可偏偏就是不知道要如何破解,能怎么办呢?最后只好沮丧的摇了摇头,说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好,看来咱们只能等着它自败了。”这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秦璇卿,还像是在说给那虫母听的。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只觉迎面而来的风越来越大,又走了约莫半把个时辰,脚下的河岸却渐渐的没了,河水直接夹峙在了河道两侧的岩壁只见,众人只好下到水中,涉水而行。转过一个弯之后,只见前面远远的地方,似乎出现了一丝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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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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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自从被山鬼逼迫进入“囚龙邪洞”以来,已有许久不曾得见天ri,又经虫母一番惊吓,李三受了伤,还折了李六,因此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此时远远的见到天光,众人都是心中一喜,顿时来了jing神,急忙加快脚步,涉水向露出天光处跑去。
张策心头的一块大石也顿时就落下来了一大半,心道:看来是我太多疑了,也许真如璇卿所说那样,有些其他我们所没想到的情况。
那露出天光的洞口,看起来不算太远,可实际走起来,倒也不近,再加上众人乃是在齐肩膀深的水中涉水逆流而行,看起来虽然是奋力在向前跑,可实际上前进的速度也很慢,因此足足花了顿饭功夫,才终于来到了那处洞口附近。
在距离洞口二十来丈远的地方,便听得水声隆隆,又逆水前行了十来丈之后,水流顿时湍急了起来,浊浪翻飞。张策倒还好些,但是秦璇卿等人,如不是抓着两侧岩壁上凸起的岩石,几乎都站不稳脚跟了,更遑论逆水前行。于是张策只好叫众人姑且先抓住凸起的岩石在洞里等一下,自己先将香涛送出去,找地方安置好了,再接应他们出去。
张策使出千斤坠的功夫,背着香涛,一步步逆水前行,又花了一袋烟的功夫,这才终于走出了洞口。抬眼望去,只见此时正值傍晚时分,这个洞口乃是在一堵百丈高的山崖脚下,水面距离洞顶倒是足有三四丈高,洞外两侧也是数十丈高的陡峭悬崖夹峙着,悬崖上爬满了青绿的树藤。
中间一条河流迎面流淌而来,却是水声潺潺、水波平静,水深只到膝盖往上一点。原来这条河在洞外的部分宽约三丈左右,从此处进入这个洞口、流入地下,可这洞口却只有一丈来宽,河道瞬间窄了三分之二,难怪水流变得湍急起来。
张策将香涛先放在了靠近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抓着树藤爬上了一旁的悬崖,砍下一根手腕粗细、十数丈长的树藤。站在洞口,将树藤的一头抛入洞中,顺流淌到了秦璇卿等人附近。秦璇卿、赵半仙、保山和李三四人抓住树藤,张策奋起神力,这才将他们拖出到洞外。
出得洞来,众人都累得不轻,一起挤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休息。此时已是傍晚时分,ri已西沉,这河谷之中照不到阳光,已有些yin暗了,众人只觉得置身于此,不知为何,浑身上下怪不自在的。张策便问保山可能认得出来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保山抬头四处看了一会儿,说道:“在这河谷之中却是认不得,看起来眼生得很,等我休息一会儿,缓缓劲,然后爬到一旁的悬崖顶上去看看,到了高处,或许便能认得出来了。”
张策想了想,说道:“要不待会儿咱们一起上去,反正天也快要黑了,咱们也得找个地方过夜,另外,行李弄丢了,还得看看去哪里弄点吃食来,总不能在这大石头上枯坐一宿。”
又歇了约莫顿饭功夫,此时河谷中的天光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众人爬起身来,整束整束行装,便开始攀着右侧悬崖上的树藤往上爬。香涛依然还是由张策背着。
花了大约两刻钟的功夫,一行几人才爬到崖顶。上得崖顶,只见面前是数里开阔的一大片平坦的草地,草丛中处处长满了鲜花,大的小的、红的黄的白的紫的……殷红的晚照从草地对面的远山头上,将最后几缕余晖泼洒在了草地之上,一眼望去,似乎整片草地都氤氲在一阵粉红sè的暖薰之中。
美极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只是静静的站着、贪婪的看着,不动,也没人说话,身上的疲累饥渴似乎都早已成了遥远的往事,不值一提。
就这般过得良久,保山才开口说道:“这里就是红草坪,原来咱们在地下走了这一天,却已经是穿过了囚龙岭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就惊到了面前的美景。
又过了良久,张策才说道:“保山兄弟,此地美丽如斯,可又有什么暗藏的凶险啊,想那落水甸,虽然不如此处,风景也端的不赖,但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张策这话说的大煞风景,其余几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香涛偷偷的用眼角瞟了一眼旁边的秦璇卿,忍不住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心道:佛祖啊……
“四哥,此情此景,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秦璇卿也嗔道。
赵半仙更是不爽,骂道:“老四,你就是个臭乌鸦嘴,好好的人间仙境,你提什么落水甸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坏了我看景儿的兴致。”
就连一向谨小慎微、对张策毕恭毕敬的李三都忍不住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保山这才微微一笑,说道:“张大哥多虑了,这红草坪和落水甸大不一样。草皮下面既没有落水甸那样要命的窟窿,也没有黑泥潭那样凶险的泥潭。而且因为没有树木,只有花草,猛兽也不会来这里,因此草间倒是多有野兔之类的小兽。往前走一里多地,还能看到一条小河横穿而过,最为难得的是,这整片大山之中几乎处处都有蚂蝗,却不知为何,唯独红草坪这里没有。所以,这里乃是这大山之中为数不多的真正的好地方。”
“嘿嘿、嘿嘿……”张策讪讪的笑笑了,说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其实我这也是为大家的安危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