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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一度怀疑,要不,还是让乐怡生孙子算了?要是孙女儿都这般闹腾,那还得了,她不得很快就心力交瘁,满头白发了啊!
可一看到乐怡,又满心欢喜,嗯,还是先生个孙女吧!一定好看的不得了,软软呼呼的叫着她祖母,那该多美!
乐怡可不知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母后看着她能想到那么远了,甚至连未出世的孩子都想出来了。
只笑着说道:“这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好的坏的,冷了热了,旁人也代替不了。”
“对,你说的对,这不,我将她的牌子给收了,免得没事儿就瞎跑。”
两人说话间,何柔也到了。
她冷死了,一进这温暖的大殿,立刻打了两个喷嚏。
“柔儿见过姑姑,见过大皇嫂。”
规矩倒是没差,何皇后眉头舒展了些,但随即皱眉道:“这什么天气了,穿这么少?诚心想生病呢?”
何柔委屈的撇嘴:“姑姑说的是,我这不是出门太急了嘛。”
“多大个人了,出个门都能忘记加件衣服。”何皇后扶额。
“我急着找大皇嫂呢,想着很快的,谁知大皇嫂进宫了,这不又赶到宫里来。”何柔瞥着端坐在下首位的乐怡,带着不满。
“找你大皇嫂?你大皇嫂昨儿个才回来,你能有什么事找她。”何皇后瞪着她,怕她没啥好事。
何柔瞥着乐怡不说话。
“昨儿回来有些累了,就没招呼表妹,原想着过了这两日给表妹下帖子,但不知表妹是因何事这般着急?跟着到宫里来了。”乐怡这才开口问道。
谁家出远门归来都要忙乎个两三日,过了这个时间再来登门拜访,也不打扰主人。不过,这些和她说了也白说,对于她来讲,只有自己的事儿重要,别人的,都不重要。
她都能随时来烦母后,那么找自己也就正常了。
她的话意何皇后听出来了,皱眉看着何柔:“你兄嫂出远门回来自然是累的,这是有多大的事儿一刻都等不得了?”
“当然是大事了,人命关天啊!”何柔一脸的郑重其事。
“行了!问你一句,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何皇后气恼道:“等你搞清楚了什么是人命关天,再说吧!”
“姑姑真的是!我特意去太子府等了好几日了,就指望皇嫂帮忙啊。”何柔说完,又赶紧闭了嘴,还是不要让姑姑知道好了,知道了又要挨骂。
“帮什么忙?”何皇后护犊子了,只是这次不是自个儿的侄女了。
“呃姑姑,也没什么大事,我一会儿和大皇嫂说说就成了,您别生气。”
何皇后本想继续问,但想想是乐怡的事儿,又憋了回去。
“能有什么事儿啊,表妹就在这儿说吧,母后吃过的盐比我们走过的路都多,让母后听听帮你拿拿主意岂不是更好。”
本也不想让母后知道,但既然何柔起了个头,不如让她继续说下去吧,免得背后又乱说。
“看看你大嫂,这才是应该有的气度。”何皇后满意的看着儿媳妇。
何柔撇撇嘴,想到还有求于她,难听的话就不说了。
“是这样的,正兴的舅舅被护国公府的沈世子给抓到牢里去了,我这才来找大皇嫂,让她和沈世子说一声,将人给放出来。牢里是什么地方啊,阴冷潮湿的,正兴的舅舅年纪不小了,要是损了身体可就不好办了。”
听她这般轻描淡写的说起这件事,而且语气还这么的理所当然,乐怡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
“正兴的舅舅?”何皇后皱眉:“正兴的舅舅不是在江南吗?什么时候被沈业给抓了?”
“呃这位舅舅是二婶的兄弟,我们不是也得跟着喊舅舅么。”何柔解释。
“呵呵,你操的心还宽了。还有,找你大皇嫂说一声,就能将人放了?你当牢里是什么地方呢?”何皇后沉声呵斥。
“当然能了,大皇嫂可是太子妃,沈业自然是要听的。”
“你!荒唐!”何皇后怒了:“你眼里还有国法吗?”
这国法都出来了,吓了何柔一跳:“姑姑,哪哪说的这么严重啊。”
知道母后这是在维护她,乐怡感激的同时,连忙说道:“无碍的,母后,你先别生气,听表妹仔细说来听听。”
“就是!”何柔嘟囔着。
何皇后哼了一声,接过华姑姑递过来的茶,先压下这口气。
“表妹,你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
“是这样的,这位舅舅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沈业,就被他找个理由给下大牢了。”
“就这些?”
“嗯,就这些。”
“呃,我听说是因为抢个姑娘”
“还有吗?”
“唉呀,你问那么细干什么?”
这下子乐怡也去喝茶了。
“好了,好了,事情是这样的,那位舅舅爱去画舫,常去的就在西护城河边上的一家。这不,上次就和沈业碰上了,两人为了一个姑娘打了起来。舅舅被打了,伤的很重,两双手的骨头都断了。这不刚被大夫接好,还在养伤呢,就被沈业找个理由给关进大牢了。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堂堂一个国公世子,去那些肮脏地方不说,居然还能为了个下贱女子动手打人。打了就打了,打完还要关人,这简直没有天理了啊!”
何柔越说越激动,好像感同身受般。
下贱女子?乐怡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这话可别让沈业听到了,要不然不过,看来,她也并不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想必都是沈业的功劳。
“哦?沈业去了那些地方?”何皇后疑惑的问道。
沈业是子桢的伴读,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也是子桢的左膀右臂了,护国公府未来的继承人,怎会去那些地方?
“去了啊!千真万确的!”
“找了个什么理由将人关了起来?”乐怡不容她跑题,问出了关键点。
“这”何柔有些磕巴。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呢?万一真的是沈业弄错了,又或是你那位舅舅被关起来,是确是因为他自己有问题,总要弄清了才好。国法可开不得玩笑。”
不知怎的,被她这双眸子看着的何柔,突然觉得好有压力?见鬼了她使劲儿的掐了下自己的手指头。
“说!”何皇后瞪着她。
“有是有,舅舅没别的大毛病,就是爱美色,前两年抢了个贫家女子回来做妾,结果人家不从,上吊死了。也不知道沈业是怎么知道的,抓着这个不放,说舅舅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可那女孩家里都不追究了啊,舅舅可是赔了不少的银子呢。”
何柔直怨沈业不怀好意,故意为难舅舅。
‘哐当’一声,茶杯破裂的声音将殿中的人都吓了一跳。
宫女们立刻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不敢出气。
何柔也吓的腿一软,幸好她是坐在椅子上的,否则就要出丑了,看着前面的杨乐怡坐的稳稳当当,她暗自咬了咬牙,让自己不要害怕。
乐怡没想到母后这般的气怒:“母后,千万别动怒,身体要紧。”
“是啊,娘娘,何必为了这些事情动怒,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华姑姑吩咐她身后的宫女赶紧过来打扫。
直到宫女打扫完,地面恢复了原样,何皇后才睁开眼睛森森的盯着何柔。
何柔被她看的一阵头皮发麻,姑姑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她没有说错什么啊?
“这种敢当街强抢民女,还致人于死地的恶徒居然能逍遥活到现在?”何皇后冷哼道:“看来身为姻亲的孙大学士府出了不少力啊,这样的大学士府可真是让人佩服!”
何柔听着这话一个激灵,忙辩解道:“不是的,姑姑,舅舅有赔银子的,赔了很多银子。”
屋内再度陷入了沉默,气氛更加的压抑。
“银子能买人命,那若哪天有人愿意用银子买表妹的命又当如何?”乐怡平静的看着明显三观不正的何柔,淡然开口。
“大皇嫂这是什么话,那怎能一样?我我又不是那些粗鄙的乡下丫头能比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上位上,姑姑看着她的眼神好可怕。
“人命不分贵贱,只有出身高低不同。若不是有那些表妹口中粗鄙的乡下人,那恐怕我们就不能安稳的坐在此处享受这温暖的银霜炭了。”
何柔是不敢接话了,只有缩着脖子。
“不知道表妹来找我,是受孙老爷子之托,还是受其他人之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