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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只当他是因着事情败露害怕的,只有知道内情的人知道他这是愤怒而致。顾焱也以为他是害怕,心里基本上已经认定刘诚说的是实话。
但在场这么多的官员,他也不好就这样将事情定论,还得问一下另外一个当事人。
“张子恒,刘诚说的可是实话”
张子恒咬紧了牙,他想大声地吼出体内的憋屈,告诉他们刘诚是在颠倒黑白,是他那黑心的父亲威胁自己。
但想到还在对方手里的母亲,他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些,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渺小,在这些当官的面前,他似乎只能任人鱼肉。
“张子恒,本官在问你话,为何不回答再不回答本官就当你是默认了。”顾焱语气很是不善地说道。
本来顺顺利利的会试因着这两人而出了岔子,眼下刘诚属于善意的一方,那这恶意破坏会试的考生,理所当然被顾焱恨到了心头。
张子恒依旧是低着头沉默,顾焱冷哼了两声,心里已经给他定了罪。刘诚和刘侍郎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心里都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刘诚也参与了这事,但却是为了成全别人的一番孝心,自然不能重罚,若是几个官员联名求情,那刘诚许是很容易就摘出去了。
秦御史和秦瑾在一旁看得都要冷笑三声了,这顾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在场的其他官员脑子也是摆设吗
连两人的答卷都没有看一眼,就断定这刘诚的文采比张子恒好,是张子恒沾了刘诚的光,真是愚蠢得让人想爆粗口。
帮着刘诚换名牌的官员悄悄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这事就这样了结了也好,不然他也逃不了了。
就在顾焱准备给张子恒定罪时,屋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份署名刘诚的答卷,文章写得委实是不错,比这署名张子恒写的,真是好了不止一心半点啊”
所有人都看向开口的人,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待想明白后,众人的脸上神情有些复杂,仿佛打翻了的颜料盘一般。
“咳,这是何人”顾焱见这人不是礼部的,开口询问道。
“下官翰林院编修慕容林,也是这次的监考之一。”慕容林微微弯着腰回道,声音不急不燥。
事情仿佛一下子有了转机,原本都要给张子恒定罪了,慕容林这一开口,事情又变复杂了。
署名刘诚的答卷,不就是张子恒答的吗他答的竟然比刘诚要好,那不就是表明,刘诚之前说的话完全没有依据
一个文采这么好的人,有必要去求一位文采不如自己的人吗众人都面带怀疑地看着刘诚,等着他的回答。
刘诚刚刚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又僵硬了起来,该死,这慕容林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眼下该怎么解释
若是说自己手受了伤,那一切就显而易见了,自己才是想着舞弊的人。刘诚面色纠结地看着刘侍郎,不敢随意开口。
张子恒见事情变成这样,心里又喜又担心,他不想担着这样的恶名,但又担心不知在何处的母亲。
秦瑾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张子恒,现在看到他的神色,越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想来这张子恒是被刘侍郎抓住了什么软肋,比如他的母亲。
与秦御史交换了一个眼神,秦瑾缓缓站起来道:“这事还是让下官来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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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当他是傻子吗
秦瑾开口后,在场的人都诧异地看着他,秦瑾竟然知道内幕刘侍郎和刘诚心神一震,顿时有了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秦瑾,你可别随意妄言,污蔑朝廷命官的名声啊”顾焱脸色不善地开口警告道。
若是其他的人开口,顾焱或许不会这般语气不善地挑刺。但秦瑾是秦严的大儿子,他本就看秦严不顺眼,这秦瑾不但本身极优秀,而且还是秦严的儿子。
秦御史在顾焱开口后,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顾焱脸色顿时有些僵,讪讪地收回了还想挑刺的心思。
秦瑾微微点头,并没将顾焱的话放在心上,顾焱虽不满他这般敷衍的态度,但碍于秦严的面子,也只能黑着脸坐着。
“刘公子的右手似乎有些僵硬啊想来是三天的会试太过疲惫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答卷上写的文章这般的短小,字迹也过于潦草呢”秦瑾目光灼灼地看着刘诚,声音平静地质问道。
刘诚闻言面色惨白,脸上渐渐沁出了冷汗,秦瑾这么问,是知道了他右手受了伤吗
秦瑾也没期待刘诚回答,径直说道:“下官前段时间听到了一个消息,一直心存怀疑,但现今看来,倒是肯定了。”
“什么消息”顾焱面色不善地问道。
“刘诚在两个月前被歹人打劫,右手腕被打断了,这么严重的伤短短两月难以痊愈吧”秦瑾勾勾嘴角,脸上带着丝嘲讽说道。;;;;;;;;;;;;;;;
“竟有这样的事刘诚,此事是真是假”顾焱满眼诧异。
刘诚支吾了两声,眼睛不住地往刘侍郎那边瞄着,但刘侍郎此刻低着头,一动不动。
在场的人见到这情景基本都相信了秦瑾的话,若是右手没问题,为何不光明正大地承认,反而这般的遮遮掩掩呢
“刘公子想来是不愿意错过会试,才想出了这个李代桃僵的计谋吧,你说呢,刘侍郎”秦瑾冷眼看着一旁装淡定的刘侍郎。
刘侍郎猛地一下抬起头,眼里闪过一道狠光,但也只是一刹那,随即脸上就换上了一副疑惑和惊讶的神情。
“秦翰林这话是何意”刘侍郎不动声色地反问。
秦瑾突然想学学秦瑜,看到不爽的人就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这刘侍郎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他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字面上的意思,刘侍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郊外庄子上的妇人不知是刘府什么亲戚”秦瑾冷冷地说道。
张子恒闻言先是疑惑,再是一惊,莫不是母亲也在那个庄子里这样说来,这位名叫秦瑾的翰林是找到母亲了
刘侍郎脸皮抽了抽,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但仍旧是狡辩道:“不知秦翰林是什么意思,本官一般不过问府里的琐事。”
“嗤。”一旁传来一声嗤笑声,在静默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刺耳。
“咳,慕容林,这么严肃的时刻不容你这般嬉笑,若是再这样,就请你先行离开。”顾焱语气不善,本就心情不爽,这小小的翰林编修还这样放肆。
顾焱一时没想到慕容林是什么身份,只以为他是普通的翰林院编修,所以对他说话很是不客气。若不是不想在秦严面前落个不近人情苛责下属的罪名,他早就让人将慕容林轰出去了。
慕容林对顾焱的斥责丝毫没放在心上,一直面色淡然,往那儿一站,风采丝毫不输年轻的秦瑾。
秦瑾对这个三番两次开口的同僚心里存了一份好奇和好感,看得出来,慕容林一早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刚才只是表达心里的不屑和嘲讽。
之前他对这位名义上的下属并没有怎么在意,翰林院编修是个官职较低的小官,慕容林这人又是比较低调的,秦瑾第一次发现了这位略合他胃口的同僚。
“顾大人,事情很简单,刘公子手腕受伤无法正常地参加会试,但又不甘心错过这次的考试,所以刘侍郎父子便想出了这样的计谋,让张子恒代替他考试,两人将身份对调了一下。”秦瑾总结道。
“一派胡言,秦瑾,莫要以为你是秦御史的儿子就可以这样污蔑老夫,这事老夫完全不知情。”刘侍郎脸上涨得通红,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顾焱对刘侍郎指责秦瑾仰仗父亲光芒的话挺满意的,所以对刘侍郎的辩解也多了份耐心。
“刘侍郎,有什么委屈慢慢说。”
秦御史又一次瞥了一眼顾焱,默默地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明年的官吏考核,顾焱得悠着点了。
“刘侍郎这话的意思,一切都是令郎刘诚一人所为了囚禁人家母子,要挟别人替考,收买考场的官员帮着换名牌你觉得顾大人是傻子吗”秦瑾说完越来越没耐心了,多久没碰到这么无耻的人了。
被说成傻子的顾焱脸色一黑,眼神似乎能吃人地瞪着刘侍郎,他要是不说出个道理来,自己不就真成了傻子吗
张子恒满眼激动地看着秦瑾,这位秦大人竟然知道自己是被威胁的,真是太好了
刘侍郎紧抿着嘴,试图再次狡辩,将自己摘出来。但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刘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