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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一听,心里砰砰直跳,脸也通红,她不敢转身去看他,只觉得如芒在背。
这时,高煦忍不住笑了出来。
“跟你开玩笑的,时候不早了,赶紧过来休息吧。”
沈澜心回过身道:“休息?”
高煦淡淡道:“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放心,我不会碰你。”
沈澜心听他这么一说,便急忙的跳上了床,折腾一天,她早就困了,她躺在里面,背对着他。
红烛燃烧着,两人就这样同塌而眠。
本来很困的,可是过了很久,沈澜心都没有睡着,怎么回事?不是很困吗?怎么突然睡不着了呢?
她突然坐了起来。
“睡不着,是吗?”这时,高煦问了一声。
沈澜心叹了声气,蜷着身子靠在床上,抱着双腿。
良久,她开口道:“对不起,连累你了。”
高煦一听,也坐了起来,调侃道:“没想到你也会说对不起。”
沈澜心抿着嘴看了他一眼,轻叹道:“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高煦一脸的风轻云淡:“本王不需要你报答。”
他不在意,但沈澜心却不这么想,她神色焦灼:“可是,我欠你太多了,这样会让我觉得心里很不安。”
高煦反问:“你就那么不喜欢欠本王的吗?”
沈澜心叹了声气,没有回应他,而是将脸顶在了膝盖上。
高煦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其实你已经报答本王了。”
沈澜心抬起头,面上闪过一丝疑惑:“已经报答了?”
高煦一脸坏笑:“你如今已经嫁给了本王,所以就不存在谁亏欠谁。”
他刚说完,沈澜心打了他一下,“讨厌,又占我便宜!”
高煦理直气壮道:“怎么不说你占本王便宜?本王的终身大事可毁在了你的手上?”
“我占你便宜?”沈澜心指着自己,哭笑不得。
她是女人好不好,要说吃亏也是她啊!
沈澜心撇嘴道:“你知道这个不作数的。”
高煦一楞,“不做数?那不行,本王岂不是很亏。”
沈澜心神色鄙夷道:“你吃亏?我都没说吃亏呢,”说到这,她随口一问:“那你想怎么样?”
高煦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不如这样吧,你叫本王一声夫君,就当是报答本王了。”
“夫……。“嗬,高煦,你是变着法的占我便宜,看我不收拾你。”说着沈澜心撸起了袖子。
高煦见她要打人的架势,急忙用手掌挡住自己,调侃道:“这新婚之夜,娘子可要对为夫温柔点。”
沈澜心羞得面红耳赤。“你……我……我咬死你,说着抓起他的手臂像啃猪蹄一样咬了上去。
高煦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她咬了一口,生生的吃了痛。
“沈澜心,你又咬本王,本王被你咬的已经体无完肤了。”
沈澜心看着他两只手上的牙印顿时表情有些不自然,但瞬间得意道:“咬你都是轻的,我还想吃了你呢。”
“那要看是谁先吃了谁。”说着高煦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沈澜心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两人四目相对,高煦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两个人彼此都能听见对方心跳的声音。
大红喜字,燃烧的红烛,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他慢慢贴近她的红唇,想要去亲吻她,沈澜心的心像小鹿乱撞一样,砰砰直跳,她的双眸情不自禁的闭上了。
就在高煦要吻到她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酒坛子摔碎的声音,瞬间让两人清醒了过来。
沈澜心的脸唰的红了起来,急忙推开了他,坐了起来,双手捂着脸,好险啊,我在干什么呢?差点就做出丢人的事了。
沈澜心偷偷的瞟了高煦一眼,发现他的表情也很不自然。
两个人都很不好意思。
突然,又一阵喊声传来……“大哥,你怎么了,快醒醒,快来人啊,大哥晕倒了。”
“有人晕倒了?”
两人一听有人晕倒了,便急忙下了床,出去了解情况。
两人来到大家喝酒的地方,见乔一龙趴在桌子上,已经不省人事,地上还有一个已经被摔碎了的酒坛子。
沈澜心急忙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没死。
于是沈澜心又掐了他的人中,却毫无反应,接着又为他把了把脉,(平时澜心也跟着沈怀赋学着简单的把脉,所以多少懂的一点)
他发现乔一龙脉象极其微弱。
沈澜心问道:“他的脉象很微弱,还很乱,龙哥是不是有病在身?”
乔一虎面色惊慌,道:“大哥身体曾经受过刀伤,之后便经常晕倒。”
“刀伤?”沈澜心若有所思道:“一般来说,脉象微弱无力,经脉紊乱,可是不好的征兆。”
矮炮一听。“啊?龙哥该不会是活不了了吧?”
乔一虎一矮炮如此一说,便喊道:“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大哥。”乔一虎不断的晃着他。
沈澜心急切道:“我能力有限,我想我们要赶紧把他带回凤城,让我爹来救他,或许还有救。”
乔一虎一听,立马说道:“好,我们这就送他去。”
说着乔一虎,矮炮,方四三人将乔一龙抬上了马。
旋即乔一虎转身说道:“矮炮,阿四,你们两个就留在寨子里,我一个人去就行。
矮炮有些担心:“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要不我们也跟你一起去吧。”
乔一虎道:“放心吧,寨子不能没人守着。”
说完乔一虎翻身上了马,跟着高煦和沈澜心一同去了凤城。
到了凤城,已经是后半夜了,几人停在了沈家医馆的门前,高煦翻身下马将沈澜心扶了下来。
沈澜心咣咣的敲着大门。
“爹,娘,快开门啊,我是澜心。”
这时,白天从宫里回来的沈怀赋听到声音急忙捅了捅旁边的罗氏。
“夫人,醒醒,你听,是不是心儿回来了?”
“娘,娘,开门啊。”
见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开,高煦说道:“让开。”
高煦刚要用脚踹,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怀赋一看,是庆王,顿时吓了一跳。
沈澜心一看是沈怀赋,急忙喊道:“爹,你回来了?
罗氏一见是澜心回来了,急忙道:“心儿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娘了,这些天你去哪了?”
“以后再说,爹,你赶紧救人啊。”沈澜心焦急道。
“救人,救谁?”沈怀赋疑惑道。
“一个朋友。”说着沈澜心让乔一虎把乔一龙抬回了客房。
沈怀赋急忙为乔一龙把脉。
“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沈怀赋只摸了一会就断定出来了。
乔一虎点点头道:“我大哥的确受过内伤,当时昏迷了七天七夜。”
听乔一虎说完,沈怀赋便脱了乔一龙的衣服,果然在他的心脏处有条食指长的伤疤。
这时,乔一龙悠悠转醒,呼吸微弱。
“大哥,你醒了?”乔一虎大喜。
乔一龙睁开眼,发现眼前的场景很陌生,问道:“这是哪啊?”
沈澜心道:“龙哥,这里是我家的医馆。”
乔一虎见乔一龙醒了,便看了沈怀赋一眼,忙问道:“大夫,既然我大哥醒来了,是不是就代表没事了?”
沈怀赋面色凝重的说道:“恰恰相反,他的伤势太严重了,最少耽误了半年的时间,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命不久矣。”
乔一虎一听,脸色大变。
“命不久矣?你是说我大哥要死了?”
沈怀赋点点头。
乔一虎蒙了,立马跪了下来,“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大哥,我不能看着我大哥死啊。”
沈澜心见状,急忙上前扶起他:“你先起来,我爹一定会救龙哥的。”说到这看向沈怀赋道:“爹,你想想办法救救龙哥吧。”
这时,高煦淡淡问道:“如今情况已经清楚,不知沈大夫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受损的心脉呢?”
沈怀赋叹息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有办法等于没办法。”
沈澜心听不懂,而乔一虎就更听不懂了。
高煦疑惑道:“什么叫有办法等于没办法?”
沈怀赋道:”治疗他的心脉必须需要两种药引。”
沈澜心疑惑道:“药引?什么药引?”
沈怀赋淡淡道:“龙凤双发。”
乔一虎惊讶道:“龙凤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