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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姓沈的,皇上猛地想了起来。
沈怀赋曾经治愈瘟疫,想必也有办法治疗太后的病,要不是康王妃提醒他,恐怕他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他的。
“来人,传旨下去,命沈怀赋即刻进宫为太后诊病。”
徐公公片刻不敢耽搁,急忙带着旨意出了宫。
来到沈家医馆,徐公公尖锐的嗓音当众宣了旨。
“敢问公公,不知太后得了什么病?”沈怀赋问道。
“太后头疼的要命,沈大夫,你赶快收拾收拾东西,皇上正等着呢!”徐公公催促道。
沈怀赋一听,急忙收拾药箱,将所有能用上的东西全都带上了,又叫了沈澜心跟着一同做了徐公公的马车来到宫中。
徐公公马不停蹄的带着两人来到寿康宫,还没进去,便听见门口有人通报:“沈大夫到。”
宫内所有人闻声,急忙让出一条道来,沈怀赋和沈澜心两人来到皇帝面前,刚要跪地行礼,皇帝焦急道:“不必多礼了,赶快看看太后。”
沈怀赋一听急忙来到太后的床前,见太后脸色苍白,额头尽是汗水,他急忙为太后把了脉,接着又扒了下眼皮,然后让澜心把银针包拿了出来。
沈怀赋拿出银针依次在太后头上的几处穴道上轻刺了进去,不一会太后的疼痛就有所减轻了,表情也变得不那么痛苦了,脸上也微微有了血色。
沈怀赋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面对皇上,俯身拱手道:“皇上,草民已经止住了太后的疼痛,敢问皇上,太后所患头痛多长时日了?”
皇帝道:“自打朕出生到现在?”
沈怀赋又问:“太后是否在月里就患了此症?”
皇帝轻叹道:“没错,太后在月里不小心受了风,从那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偏头痛。”
沈怀赋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太后定是久卧当风,以致贼风入脑。”
皇帝惊问:“那沈大夫可有办法根治?”
沈怀赋道:“此病症情况特殊,不同于中头痛,有时隐隐作痛,时痛时好,有时畏风畏寒,风寒起,痛不可忍,经久不愈,时作时止,所以想要根治是不可能的。”
皇帝一听,无法根治,不禁心头一跳眉头紧蹙。
“连沈大夫也没办法医治吗?那太后岂不是永远要受这样的折磨?”
沈怀赋道:“那倒未必,虽然草民无法根治太后的头痛,但是草民有办法让太后三年之内不在复发。”
皇帝闻言,大喜。
“当真?”
沈怀赋道:“草民不敢撒谎,只是草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应允。”
“但说无妨。”
沈怀赋道:“草民会在此后的七天里,每日午时三刻,会为太后进行针灸,草民希望皇上派一位太医来从旁协助草民。”
皇帝道:“这个自然,在此期间,太医院所有太医可任由你吩咐。”
沈怀赋又道:“还有,太后的房间从现在开始要做到密不通风,因为从现在开始,太后就要开始发汗,所以绝对不能受到一丁点的风,而且太后还会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屋里不能留有太多的人,以免打扰太后静养。”
皇帝一听,立马说道:“除了太后的贴身婢女和嬷嬷,其他一干人全部退下。”
然后又看向徐公公,“吩咐下去,为沈大夫准备出一间屋子。”又对沈怀赋说:“未来七天内,沈大夫你就安心的住在宫里吧,以免来回奔波。”
沈怀赋磕了个头。“多谢皇上。”
事毕后,大家都纷纷出了寿康宫。
沈怀赋突然叫住了沈澜心。
“怎么了,爹?”
沈怀赋低声说道:“看来爹去不了潭州了,我已经跟潭州的付氏商行,钱氏商行,百草堂的老板定好了货,原本明日我就要启程的,可计划没有变化快!所以爹只能让你去了。”
沈澜心爽快道:“行,那什么时候去?”
“明日一早你就得启程,到了那和他们算好账目,他们就会派人运到凤城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塞给了她。
叮嘱道:“这些是货款,你揣好。”
沈澜心接过揣进了怀里。“好,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说完沈澜心将药箱交给沈怀赋,然后离开了寿康宫。
出了寿康宫,迎面就遇见了前来探望太后的高骞和苏荷,见高骞扶着苏荷缓缓的走了过来。
沈澜心淡定从容的上前行了礼。“见过襄王殿下,见过襄王妃。”
高骞微怔:“澜心,为何突然和我这么客气?”
沈澜心欠着身子,道:“殿下身份尊贵,民女只是普通百姓,见到您自然是要行礼的。”
高骞一听她这样说,心里觉得与她的距离似乎又拉远了。
苏荷浅笑道:“澜心说的对,这里是宫里,不比外头,免礼吧!”
接着她又问:“澜心,你是跟着沈伯父来的?”
沈澜心淡淡道:“太后抱恙,我和父亲奉旨入宫。”
苏荷笑道:“本宫和殿下也是来看望太后的,本来早就来了,奈何本宫这身子不便,殿下担心我走路不稳,所以一路上便扶着我走来,所以才来晚了。”说着看向高骞,笑问:“是吧?殿下?”
高骞勉强冲她一笑。
沈澜心垂着眼睑,浅笑道:“伉俪情深,看得出来,殿下很关心王妃。”
苏荷莞尔一笑,“是呢,澜心,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人嫁了,这有了夫君的疼爱不比你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强?你说呢?殿下!”
高骞一愣,“呃……是啊!”
沈澜心礼貌一笑:“这种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强求不来的。”
苏荷笑道:“凡事事在人为,不如这样吧,殿下在朝中认识的达官贵人多,不如殿下给澜心介绍一位好的公子,澜心是本宫的姐妹,本宫也希望她能嫁的一户好人家。”说到这,她向高骞:“殿下是不是也希望澜心后半生能过得幸福?”
苏荷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高骞面无表情道:“本王当然希望她幸福。”
沈澜心垂首,一时竟无言以对,她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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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绑架
“心儿?”
这时,有人喊了她一声,三人闻声,原来是高煦。
“你让本王好找。”说着牵起了沈澜心的手。
沈澜心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高骞见两人牵着手,心底不由的生出一丝怒气。
苏荷也惊讶,她没想到沈澜心居然和庆王好在了一起,不过这正遂了她的意,让高骞断了对她的念想。
高煦淡淡道:“方才听见三哥和三嫂要给心儿做媒,本王多谢三哥和三嫂的美意,只是心儿的终身大事还轮不到你们的操心。”
苏荷微微笑道:“五弟,本宫也是好心,如果本宫知道你与澜心的关系,本宫又怎么会操这个闲心呢?本宫有那个闲心都不如安心养胎。”
高煦神色平静,笑了笑:“三嫂说的极是,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本王与心儿的关系,那么请你们以后别在心儿身上打任何的主意了?”
苏荷浅笑,“那是自然,本宫也希望早日能喝到五弟的喜酒。”
高煦笑道:“三嫂最近容光焕发,这有了身孕的人就是不一样,三哥,三嫂怀的可是皇家血脉,这有了身孕的女子最需要的就是夫君的陪伴和关心了。”说完看了眼高骞。
高煦这番话说的意味深长。
高骞神色淡淡,漠然道:“这个就不劳五弟操心了,我们走。”说完扶着苏荷从高煦的身边离开了。
高煦见两人走后,轻哼一声:“假惺惺,”说完又看向沈澜心,一脸关心道:“你没事吧?”
沈澜心讪讪的笑了笑,“没事。”说着从他的手中抽回了手。
高煦对他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就那么看着对方,最后沈澜心有些抵受不住,便低下了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目光变得那样灼灼,她顿时脸就红了,她觉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十倍。
心想,还要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潭州呢,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澜心清了清嗓子,不敢抬头:“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急忙走了,走着走着她小跑了起来,边跑还边捂着脸,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变的这么尴尬!”
高煦转身望着她,淡淡一笑。
天还没亮,沈澜心背着包袱一个人便上路了,本来她想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