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沈怀赋睁开了眼睛,说道:“不用了,最近瘟疫横行,你就别到处乱走了,再说了医馆光发财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放心吧,我会早去早回的。”
“捏一会真是舒服多了。”
罗氏突然背后轻捶了他一下,道:“你呀,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一个大活人丢了呢?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就是要报官了。”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能去哪?劫财你看我像有钱人吗?劫色,也就你肯要我。”沈怀赋不禁自嘲道。
罗氏一听这话突然笑了出来,“总算有点自知之明。”
沈怀赋含笑道:“那是自然,谁不知道夫人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娶到夫人是我这辈子的最大的福分。”
沈怀赋这话简直都要甜进她的心里了。
沈澜心扶额,这两个人简直拿她当空气,堂而皇之的打情骂俏,真是为老不尊。
“咳咳咳,沈澜心使了使声,“你们这屋有点冷,我回房了。”
临走前沈澜心故意做一个浑身打颤的动作。
看着沈澜心出去了,沈怀赋一脸的疑惑道:“你冷吗?”
罗氏摇头:“我不冷,你冷吗?”
“我也不冷。”
两个人顿时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二日,沈怀赋背着药箱走在街上,正赶往南山。
“沈大夫,请留步。”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听见有人叫他,沈怀赋停住脚步,转过身去。
“这位公子是在叫我吗?”沈怀赋看着眼前的公子,似乎不认得他。
“是。”
“请问公子有何贵干?”沈怀赋打量着此人。
“在下高煦。”他没有回答沈怀赋的问题而是先报了自己的名字。
“高煦?”忽然眼前一亮。“原来是庆王殿下。”
沈怀赋刚要行礼便被高煦制止了。“沈大夫不必多礼,可否借一步说话?”
于是两人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沈大夫,闲话不多说,本王就开门见山了,瘟疫之事朝廷非常重视,而宫中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所以本王来找你,不知你有何办法?”高煦的话直截了当。
沈怀赋微微轻叹:“说实话,办法现在草民还没想到,不过草民已经有些眉目,殿下要不要与我一同前去?”
一听沈怀赋有了眉目,高煦立马回答道:“好。”
于是高煦便跟着沈怀赋前往南山的水源之处。
到了水源的下游,沈怀赋四处看了看,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高煦问道:“沈大夫是怀疑水源有什么问题吗?”
“所谓病从口入,虽然我不能断定是否是水源的问题,但是只要有可疑的地方我都要仔细查看才是。”沈怀赋回答。
“可有什么发现?”高煦忍不住问道。
沈怀赋摇头,“没有,这里是下游,我们再去上游看看。”说完两人又去了上游。
山路崎岖难走,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上游。
顿时两人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果然一头死猪泡在水中,由于长时间浸泡,尸体已经发白了。
“原来真是水源出了问题。”沈怀赋蹙着眉说道。”
而高煦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殿下,原因找到了,这就是瘟疫的源头。”沈怀赋指着那头死猪说道。
“你是说是那头死猪导致了瘟疫的发生?”高煦有些不敢相信引起瘟疫的居然会是一头死猪。
“没错,始作俑者就是这头死猪的尸体,导致了细菌污染了水源,瘟疫才会出现,只要及时清理了这具尸体,瘟疫就会立刻消失。”
高煦不可思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沈怀赋的语气以为坚定。
“这么说瘟疫有救了。”高煦脸上写满惊喜。
如果真的能治好这次的瘟疫,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沈怀赋看了眼四周的树林,“最近这里经常有野猪出没,可能是野猪喝水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
高煦四处看了看,说道:“怪不得瘟疫一直久治不愈,看来要在这树林的周围围上围栏才是,否则说不定哪天又会有野猪失足掉进水里。”
“殿下说的有道理,水是每天必不可少的东西,这就不难想象瘟疫爆发的面积为什么如此之快了。”沈怀赋道。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高煦问道。
“想要从根源上解决瘟疫的问题,就必须要处理掉死猪的尸体!接下来便要截流被污染的水!
“如果大家不小心再使用了这条水源,便还会再染上瘟疫。”
“所以还请殿下发出告示,让使用南山水的百姓不要再用井水,想要喝水的话,去食用北山的井水,然后再命人把所有的南山水井全部填平,带节流之后再另选地方挖井。”
高煦一听,急忙道:“好,此事就包在本王身上。”
告示一经贴出,百姓们全都沸腾了,于是奔走相告的欢呼,整个凤城一瞬间就洗去了之前的死气沉沉,以往食用南山水的百姓全都去北山井去挑水。
而皇上收到消息,更是心中大喜,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于是下旨向百姓们派发治疗瘟疫的药材。
“你是说沈怀赋发现了被污染的水源?”皇帝看向庆王。
“没错,儿臣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前往南山水源,于是儿臣就跟随他一同前往一探究竟。”
庆王一身朝服站在殿下回答道。
皇帝一听,顿时面露喜色,“这个沈怀赋,着实有些本事。”
“庆王。”
“臣弟在。”
皇帝道:“待瘟疫过后,找个机会,把他请进宫里,此次瘟疫他功不可没,朕要见一见他。”
庆王立即答应道:“臣弟遵旨。”
瘟疫终于控制住了,那些被染上的病人大部分都已经好了,虽然距离恢复如初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至少百姓们不会再承受病痛的折磨。
折腾了将近一个月,沈怀赋人都瘦了一圈,原本凸起的肚腩可是不见了。
罗氏为了犒劳他数日来的辛苦,打算给沈怀赋炖只老母鸡给他补补身子,于是就交代了沈澜心去集市上买一只活的回来。
跑腿的事,沈澜心向来乐此不疲!于是很痛快的答应了。
在集市逛了半天,在她精挑细选之下终于选了一只芦花鸡,然后哼着小曲回了家。
没走多远,她的脚步就渐渐的停了下来,目光便落在了一个身穿素色粗衣身宽体胖的中年男人身上。
………………………………
07:十大板子
她定睛一看,那不是赵富他爹赵大富吗?人送外号“赵算盘”。
赵大富家里是开米铺的,家底还算殷实,可就这么一个家财万贯的人平日里却总是一副穷酸的模样,因为啥?因为他被打劫过。
所谓无奸不商,赵富做生意经常是缺斤少两,又爱斤斤计较,就连下人买菜的账回来他都要重新算一遍,生怕打秋丰,所以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
沈澜心偷偷的跟了上去,人流来来往往,于是她鬼鬼祟祟的跟在赵大富的身后,紧盯着他腰间那个钱袋。
她跟了赵大富半天,他不是左瞧瞧就是右望望,害的沈澜心一直都没机会下手。
突然找准时机,她对着钱袋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在她要功成身退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骤然抓住了她握着钱袋的手腕。
“你这小偷好大的的胆子!”高煦轻喝道。
沈澜心有些错愕,她惊慌抬起头,只见此人锦衣玉带,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正用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自己。
她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说着被抓住的手猛地用力想要抽回来,而对方的手就像是铁箍一样死死地扣着他没有半分松动。
赵大富此刻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于是回过头,看就见沈澜心手中的钱袋非常的眼熟,再一看自己腰间的钱袋已经不见了,便急忙跑过去喊道,“我的钱袋,是你偷了我的钱袋!”
高煦轻轻一拧,沈澜心吃痛,于是手里的钱袋落到了高煦的手中。
“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瘟神。”
见他把钱袋还给了赵大富,沈澜心气的骂了他一句。
赵大富双手接过钱袋,忙不迭的道了谢便匆匆离开了。
高煦挑着眉,呵斥道:“年纪轻轻,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真是岂有此理,跟我去衙门。”
一听说衙门,沈澜心顿时慌了神,用力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