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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煦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本王在想,如果他戒了色了呢?还会有性命之忧吗?”
沈澜心肯定道:“放心,他戒不掉的。”
高煦神色微疑:“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谁会跟性命过不去。”
沈澜心不屑,冷哼一声。
“我不仅知道他做不到,而且我还知道他在军营里是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你觉的沉迷如此地步的人会轻易的脱离他的温柔乡吗。”因此沈澜心很笃定,宇文轩戒不了。
庆王惊讶。“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沈澜心一脸得意状。“当然是从他的副将口中得知的啊!再说了,治疗他的病少说要禁个一年半载,对于宇文轩这种人来说,别说半年了,恐怕连三天都过不去。”
听沈澜心这么一说,高煦觉得很有道理。
沈澜心又说:“还有,我爹说过,使用迷情香更会使他体内的毒性发展的更快。”
“迷情香?”庆王想了想,随即目光一闪,起身道:“本王知道该如何对付他了。”
沈澜心闻言,“你想到办法了?”
“与其在这空等,不如主动出击,他不是喜欢美色吗?那本王就成全他。”说完高煦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沈澜心坐在椅子上,仰视着他,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很好奇他到底用什么方法来对付宇文轩,不过他不说她也不会问,结果才最重要。
这时,高煦回头看向沈澜心,对她淡淡说了句,“谢谢。”
沈澜心神态悠然道:“说声谢谢就完了?”她那双清澈的双眸,一眨一眨的盯着他。
高煦一楞,“不然呢?”
说到这,沈澜心起了身,傲然道:“我可是从宇文轩那里出来之后第一时间跑来告诉你的,谢谢这两个字让你说的这么生冷,怎么也得加上个您字,才显得比较有诚意嘛,你说对吧。”
沈澜心挑着眉笑不露齿的对着他。
高煦一听,脸色微沉,这个女人还真是……说声谢谢还跟他讨价还价,高煦念在她真心实意帮公主的份上,便放下高傲的姿态,便大方的送给她一个微笑。
“谢谢您,澜心姑娘。”
沈澜心扬起小脸,傲然道:“不客气。”心想,我让你在嚣张。
随即又说道:“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开门就要离开。
“等等。”高煦突然叫住了她。
沈澜心脚步停下,回头问道:“干嘛?”
高煦淡淡道:“本王送你。”
沈澜心没有回应他,便出了门。
两人一同出了庆王府,便看到高骞脸色严峻地站在门口,他目光如炬的眼神望着二人,确切的说是在盯着高煦。
沈澜心讶然,“高骞,你怎么会在……?”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高骞不由分说的拽了过去。
沈澜心被他抓的有些痛!“喂,你干什么啊?”
“是我要问你才对,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高骞紧紧抓着她的手,情绪有些波动。
“什么干什么?”沈澜心挣扎着。
高骞面色冰冷道:“你来找他,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你怕我知道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沈澜心错愕。
“你误会了,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沈澜心和高煦两人异口同声道。
话音刚落,两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高骞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两个人说话的口气都是一模一样,还说什么事都没有?”
沈澜心张着嘴巴,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澜心一脸急切之色,“高骞,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他看向沈澜心,“那你昨日为何不对我坦诚?”他的双眸深沉,言语淡漠。
沈澜心微微一怔,她诧异的看着他,身子颤了颤,内心不安道:“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来过?”
高骞不屑道:“这个很重要吗?”
沈澜心看着高骞,他神情十分淡漠,突然间心里像是被蛰了一下。“高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什么样?”他打断了她的话
沈澜心怔然,忽然觉得自己有种被捉奸在床,被人当众凌迟的感觉。
沈澜心看着他,目光深处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高骞心下突然一颤,本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可是他真实的听出了话里的深意,他没有回应她,只是别过头沉默。
沈澜心心头一跳,神色阴沉下来,“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清者自清,总之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说完沈澜心很生气的走了。
高骞望着她的背影,不知所味。
“你这样怀疑她,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这时,高煦的声音突然响起。
闻言,高骞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语带隐怒。“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高煦淡淡道:“你这样对她你高兴了?”
高骞一听,嗤笑了声。“五弟,你向来不是对她疾首蹙额的吗,怎么如今这么关心她?”
庆高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道:“本王有必要告诉你吗?”
高骞见他没有正视自己的问题,便心下了然,他的感觉是对的。他冷笑道:“我知道你喜欢澜心,你不用不承认,从你拿出免死金牌那一刻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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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死于非命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高煦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他。
高骞坚定道,目光如箭一般射向高煦。“五弟,我想你应该明白一点,澜心很快就会是我的王妃,你的三嫂,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她比我的命还重要,所以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让你抢走她的。”
听到这番话时,庆王只是轻笑了声,漠然置之,转身回了府,不在与他过多纠缠。
翌日,夜幕再一次降临。
劳作一天的人们都收工回了家,这个时候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
街上行人你来我往,天渐黑,这时,从群芳阁走出一个瘦小的小二,拿着一封信神色匆匆的前往了柔香居。
“将军,有您的一封信。”
宇文轩躺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闭目养神。
“念。”
“呃……是群芳阁的来信。”守卫吞吐道。
宇文轩一听,是群芳阁的来信,便睁开了眼睛急忙起身坐了起来。
“拿来。”
守卫急忙把信交给了宇文轩,他急忙拆开信件,扫了眼,顿时春风满面,收起了信。
“来人,备轿。”
闻声,常副将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宇文轩要出去,便问道:“将军这是要去哪?”
“去群芳阁。”宇文轩淡淡道。
“群芳阁?”常副将惊讶,“将军,大夫可是嘱咐过您,让您节制,现在是治疗期间,应该稍稍克制啊。”
宇文轩不以为然,轻描淡写道:“本将军已经一天没有出去了,不差这一次。”
常副将一脸急切道:“将军,你还是听大夫的吧,你这样身体会更……”没等常将军说完宇文轩便厉声打断了他。
“好了,本将军自有分寸,出去。”
宇文轩很讨厌这个常将军喋喋不休的样子,在军营就对他的私生活指手画脚,回来更是如此,虽然他是好意,可是宇文轩是个没有耐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他唠唠叨叨个没完。
常副将见他不听自己的劝告,一意孤行,便悻悻的出去了。
而宇文轩便坐上轿子兴高采烈的走了,他并不知道危险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他也不会想到这一去便是急水滩放鸭子,一去不复返了。
果然子时的时候,从群芳阁里传来了宇文轩猝死的噩耗。
常副将得知将军突然暴毙,便连夜进宫禀告皇帝,皇上因此很震怒,痛失一员大将对于朝廷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于是下令彻查。
经过详细检查,种种迹象表明宇文轩是死于马上风,死后房间还残留着迷情香的味道,常副将知道迷情香是宇文轩经常所用之物,所以便如实向皇帝禀报,皇帝自觉脸上无光,便草草的发了丧,平息了此事。
而此时已是第二天,高煦书房中的蜡烛早已燃烧殆尽,他负手而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显然是一夜未睡。
这时书房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
是阿信,他回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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