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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垣带着沈澜心出了门,刚下楼,就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拿着刀将两人包围了起来,这时,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老鸨和大汉走了过来。
老鸨怒着脸,冷哼道:“敢来老娘的地盘撒野,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蒋垣将沈澜心挡在身后,一脸的蔑视,“口气还挺大,没想到小小的妓院竟然养了这么多的打手。”
老鸨冷笑道:“哼,没有这点能耐,恐怕我这迎香馆早就被你们给端了。”说完老鸨向后退了退,命令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那些打手们蜂拥而上,蒋垣刚要出剑,突然从高高的屋顶上飞下来几名黑衣人,蒋垣知道这些人是太子派来的暗卫,普通的打手怎么能和宫里的暗卫比,顷刻间,那些打手们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老鸨和大汉被这一幕吓傻了,彼此互看,脸色大变。
老鸨见自己的人全都到在地上,一个个血肉模糊,心想这帮人到底是什么人,下手竟如此狠辣,不禁毛骨悚然。
沈澜心从来没有见过这场面,也吓得不轻。
这时,太子李元适不知道从哪一个飞身来到沈澜心的面前,“妹妹,你没事吧。”
沈澜心惊喜道:“大哥放心,我没事。”
太子回过头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绑了。”
老鸨和大汉一看又来个帮手,又是大惊,急忙跪了下来,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不一会老鸨和大汉就被绑到了另一间房里,太子抽出蒋垣的剑对着老鸨怒喝一声:“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老鸨和大汉见他气势汹汹,不禁害怕。
“大侠饶命,我说我说,我只知道是个男人,他给了我们一万两银子,要我们抓了这姑娘,然后逼着她接客。”
太子一听,愤怒无比,怒吼道:“岂有此理,那个男人是谁?”
这时,大汉开口道:“那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他蒙着面,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岁。”
沈澜心眉心一跳,四十左右岁?她上前问道:“那人的眉毛是不是特别浓黑?”
大汉听他这么一说,想了想,目光一亮,“没错,那人的眉毛的确乌黑。”
沈澜心的神色微微一变,她早就应该猜到是他的。
太子和蒋垣都注意到了沈澜心的神色有些异常。
这时,沈澜心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眩晕,浑身也开始发热,她知道合欢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她捂着头,开始站不稳。
蒋垣见状,急忙扶住她,“元心,你怎么了?”
太子大惊,将剑直直逼进大汉的喉间,怒道:“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大汉吓得噤若寒蝉,喉间的血丝隐隐渗了出来。
他弱弱道:“我喂了她一颗合欢散。”大汉的声音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太子震惊,“合欢散?”他怒的一剑就封了他的喉,老鸨顿时吓得面色如土,大气都不敢喘。
蒋垣一听她吃了合欢散,立马放开了她。
太子看着沈澜心面色潮红,抱着头蹲在地上,皱眉道:“看来合欢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那该怎么办,要不要敲晕她,又或者……”
太子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冷道:“你想得美。”
蒋垣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开个玩笑,你看我像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嘛!她这个样子,为今之计……”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花瓶碎了,接着就看到沈澜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太子心惊,急忙上前,“妹妹?妹妹?”
“好了,不用你动手了,人家自己动手了。”看着昏迷的沈澜心,蒋垣又轻叹道:哎……我是越来越欣赏我这个表妹了。
这时,太子向黑衣人吩咐道:“去通知京兆尹,这里的事就交给他了。
老鸨一听,顿时软瘫在地,本以为能大赚一笔,哪成想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太子和蒋垣将沈澜心偷偷的送回了桐香殿,两人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从宫门进入,而是翻墙进去的。
元黎公主自从回来就待在沈澜心的寝殿等着她,突然,房门被踹开了,元黎公主一惊,见是太子抱着沈澜心回来了。
“大哥,姐姐怎么了?”
蒋垣看着元黎一脸担心的样子,急忙道:“放心,你姐姐没事,她只是晕过去了。”
一听说没事,元黎公主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太子将沈澜心放到床上,元黎公主看着昏迷的沈澜心,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拉着姐姐出宫,姐姐也不会这样。”
蒋垣一旁劝慰道:“算了元黎,这不能怪你。”
元黎双眼含泪道:“还好你们找到了姐姐,不然被母后知道我把姐姐弄丢了,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太子转过身来,对蒋垣说道:“蒋垣,今天的事谢谢你。”
蒋垣抱着双臂,漫不经心道:“行了,行了!”
太子淡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就在昭和宫住下吧。”说完又看向元黎公主,“元黎,你也赶紧回宫休息吧。”
元黎一脸不舍的表情道:“哦,那好吧,那我明天再来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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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送礼
第二天一早,栖芳宫里传来一声打破茶碗的声音。
齐贵妃一脸惊讶道:“全都死了?此事当真?”
郭政站在她面前,轻声说道:“千真万确,听说有个人还被砍了双脚,这件事在东阳已经引起不小的轰动,听说昨夜是京兆尹派人封锁的现场,现在整个东阳人都在说是迎香馆的老鸨得罪了江湖上的人,被寻仇,所以才血洗迎香馆。”
郭政离她的距离比平时远了一步,他知道这件事他办砸了,所以避免让她看着烦心,就稍微站的远一些。“
齐贵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言语却十分平静:“你不是已经得手了吗?怎么却闹到这个地步!”
她的表情显然是不开心。
郭政垂首,轻叹一声,“都怪奴才办事不利,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齐贵妃眼中充满失望,冷漠道:“你是办事不利,这件事恐怕他们已经怀疑到本宫的身上了。”
郭政一听,猛的抬起头道:“娘娘放心,他们并没有认出奴才。”
齐贵妃看了他一眼,口气缓缓说道:“你觉得就这么简单?现在宫里有谁不知道元婧和元心的事情,元心公主出事,首先被怀疑的一定会是元婧,本宫是元婧的母亲,你觉得在外人看来,本宫会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话虽如此,可是郭政却不以为然,“娘娘,纵然是怀疑,可没证没据谁也不敢拿您怎么样!您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齐贵妃一听,觉得他说的没错,没凭没据,即便知道是她所为那又如何,别说是那个小丫头片子,就连是皇后也拿她无可奈何。
这时,齐贵妃的犀利的目光一闪而过,语气温和道:“话是这么说,总之,这件事暂且搁一搁,来日方长,还怕本宫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吗?”
日上三竿,沈澜心才悠悠转醒,她坐了起来,揉着脑袋,“嘶……好疼,”。
一想到自己对自己下手竟然这么重,沈澜心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秋月急忙推门进屋,见沈澜心醒了过来,忙道:“公主,你醒了。”
沈澜心看了一眼窗外,“秋月,现在什么时辰了?”
秋月说道:“公主,现在是巳时了。”
“我晕了这么久?”她低声自语道。她又看向秋月道:“秋月,给我准备洗澡水。”
秋月准备好洗澡水后,沈澜心就躺在水里面,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她是在想,齐贵妃用这么狠毒的方法对付她,为的就是替她女儿李元婧报仇,看来她也应该是时候反击了,不止是李元婧,还有齐贵妃,这两个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病猫。
沈澜心洗完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去了昭和宫。
想必大哥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看来他是时候为他解惑了,这个时候他没去桐香殿找她,看来一定是在等她去了。
果然沈澜心来到昭和宫的时候就看见李元适和蒋垣正在前厅内下棋。
远远的,沈澜心就打了声招呼,“大哥,表哥。”
太子一看,含笑道:“妹妹,你终于醒了,我们等你等的花都谢了,来人,重新沏壶茶。”
沈澜心微微一笑,来到两人面前坐了下来,说道:“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