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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便边拉着她边说道:“当然是青楼了,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
“可,可是我没来过这种地方啊,有点害怕。”苏荷停在青楼的门口踌躇不决不敢进去。
“怕什么?你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个男人了,放心吧,没人认出我们的,里面我已经打点好了,快走吧。”
说完沈澜心拉着苏荷进了青楼,一进青楼,大堂内乱哄哄的,时不时还有漂亮姑娘扬着丝巾调戏苏荷。
苏荷一脸嫌弃的躲在了沈澜心的身后,沈澜心给了老鸨十两银子,要了刘文正隔壁的房间。
两人进了房间,苏荷迫不及待的关上门拍打着身上,“那些妓女简直是下贱,公然调戏男人。”
本来就清高的苏荷,看见妓女卖笑献媚,眼里自然是充满了鄙夷不屑。
沈澜心贴耳靠着墙见她拧着眉,不停的闻着身上的味道,一脸嫌弃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至于吗?人家不过拍了拍你而已,看把你嫌弃的。”
“难道你不嫌弃?”苏荷皱着眉反问道。
“我也嫌弃,不过现在我们还不是靠她们办事?”
苏荷刚要张口……
“嘘!先别说话。”沈澜心耳贴墙壁仔细偷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苏荷见她认真的样子,于是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而是和她一样,偷听着隔壁的动静。
“公子,你可好些日子都没来了。”落雁一边扇着风一边喂着刘文正吃水果,声音很是娇柔。
刘文正靠在躺椅上,有四个美女伺候着,简直是飘然欲仙,这几日父亲不允许他出来,他再府里憋的,简直要闷出病来了,所以趁着父亲进了宫,这才偷偷溜了出来。
“是啊,我们可都想死你了。”闭月一边给他捶着腿,一边嗲声嗲气的说道。
“我也想你们啊,所以这不就来看你们了,来,亲一个。”说着刘文正在闭月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时,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个人眼神交换了下。
“听说公子可是要成亲了?”羞花轻柔问道。
“原来你们也知道了。”此刻,刘文正一脸的得意状。
沉鱼笑盈盈道:“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呢?”
刘文正轻浮一笑,指着四个姑娘说道:“真是厉害啊,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们。”
这时,沉鱼扭捏的从刘文正身后来到面前,坐在了刘文正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本正经道:“公子,沉鱼最近听到了一些事情,不知该不该说,可是怕说了您生气,不说又为您不值?”
刘文正一听,不禁好奇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那沉鱼可就直说了,公子要娶的姑娘可姓苏,名叫苏荷?”
刘文正点头,“嗯,没错。”
“那个姑娘可是有倾城之貌,公子真是有眼光。”沉鱼夸赞道。
刘文正笑而不语,很是得意。
“可我听说,那个姑娘最近染上了一种怪病,全身长满红疹。”
“染病?刘文正手中的酒杯一顿,看向沉鱼,“你听谁说的?”
“是一个小厮说的,前两日飘飘病了,他来送药,无意中提起的。”
“小厮?”见沉鱼一脸严肃的样子,”他是怎么说的?苏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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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制造流言
沉鱼故作神秘道:“他说当日他跟着大夫去给苏姑娘看病,就看见苏姑娘蒙着脸,手上全都是红疹,他只说这个红疹传染人,至于什么病他没说。”
”他还说很为苏姑娘感到惋惜,说那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得了这种毁容的病,真是可惜了。”
此时,隔壁的苏荷听到这些话,脸是一阵红一阵白。
刘文正听后,恍然,怪不得当日苏夫人说她得了风寒不让我见她,原来是染上了怪病。
沉鱼观察着刘文正的表情,于是识趣的从他身上起来。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见刘文正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变得很难看,很显然,他已经听进去了。
于是羞花又趁热打铁道,“要我说啊,最可惜的不是那苏姑娘,而是刘公子,居然会娶个那样的女人,我们可真是为你不值啊。”
“就是,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可不止她一个。”闭月也附和道。
如果苏荷真的染病,那自己绝对不能娶她的,本来看中的是她的姿色,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娶个丑八怪。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刘文正似乎有些动摇了。
这时,落雁又调侃道:“再说了,刘公子你要是成了亲,这以后可就有人管了,就再也光顾不了花好月圆了。”
刘文正一听,便不乐意了,“本公子想去哪就去哪,谁能管的了?”
落雁不以为然,”刘公子这话可不对,这成了亲的男人哪有单身的自由啊。”
“落雁这话说的不错,这没有成亲的男人就是自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如果成了亲,要是让夫人知道你喝花酒,万一告到你爹那里就不好了。”闭月的话说到了点上,戳中了刘文正要害。
这青楼的姑娘什么人没见过,最拿手的便是察言观色了,几人的话,在刘文正那颗原本动摇不定的心又狠狠地敲上了一锤。
而此刻躲在隔壁偷听的沈澜心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苏荷,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于是她和苏荷离开了房间直奔楼下。
“行了,都别说了。”此时刘文正的眉头紧皱,如坐针毡,他干了一杯酒,想了想,便起身离开了。
沈澜心和苏荷就坐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上。见刘文正急匆匆的下了楼,就在沈澜心身旁走过的时候,沈澜心故意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苏姑娘这病治不好了?”
刘文正一听是苏姑娘,便停了脚步,侧耳细听。
苏荷宽了宽嗓子,叹息道:“治不好了,脸上都是红疹,我听说那苏姑娘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房门了。”
沈澜心:“我听说苏姑娘不是和永安侯的公子定了亲了吗?”
苏荷:“我也听说了,真是可惜了永安侯公子啊,多么一表人才,竟然这时候娶苏家姑娘,要是我我早就悄无声息的退婚了。”
沈澜心:“可是苏姑娘姿容绝色,永安侯公子可舍得?”
“姿容绝色?苏荷摇摇头,漂亮的姑娘这凤城多的是,更何况苏姑娘已经毁容了,称不上是美人了,那永安侯公子才不会那么傻呢,你说对吧?”
沈澜心点点头,“说的也是,永安侯府那么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咳,咱们是来找乐子的,别背后说人家了,万一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刘文正一字不落的听完,脸色铁青,便直接出了青楼的大门。
两人见刘文正离开了,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澜心,你觉得他会退婚吗?”苏荷望着刘文正离去的方向问道,脸上划过一丝忧虑之色。
沈澜心轻叹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是听进去我们说的话了。”
苏荷心事重重的回了家,一进门,苏夫人就笑脸相迎,“荷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苏荷轻轻道了声,便直接回了房。
“荷儿?”苏夫人叫住了她。
苏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娘有什么事吗?”
苏夫人觉得这个节骨眼不能和她硬碰硬,该顺着她性子来,所以语气柔和了许多。“你是不是还在生娘的气?”
苏荷淡淡道:“您说的都是对的,女儿哪敢生您的气。”
苏夫人一听这语气,这不就是在和自己置气呢吗?
“荷儿,虽说我不是您亲娘,可是打你三岁起,我就进了这个家,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如我的亲生女儿一样。”
“你说这话不觉得讽刺吗?”苏荷冷笑了一声,“亲生女儿?有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终身幸福的爹娘吗?”说完便回了房。
苏夫人张着嘴巴,心里不由的气结,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这个女儿她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了,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回到房间,苏荷见冬梅正在整理她的旧衣物。
“冬梅,这是干什么?”
冬梅抬头一看,“小姐,你回来了?”
“哦,这不快到乞巧节了吗,夫人在锦绣缘为你做了几件新衣裳,又命奴婢把你以往的旧衣服都拿去扔了。
“乞巧节?”苏荷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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