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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罗氏却说,没见到人回来,这下可急坏了高煦,沈澜心一定是出事了。
当所有人得知沈澜心不见了,大惊失色,顿时所有人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气氛当中。
高煦立刻下了命令,命人全城搜索。
此刻,沈澜心正在被两个人驾着马车拉到了莆石江边,她被马车晃的苏醒了过来。
见自己被绑着双手,她惶恐,她用力挣脱,可是双手被绑的死死的。
不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两个凶神恶煞的陌生男子,将她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沈澜心心里莫名的害怕。
其中一人开口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花了重金要你的性命,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沈澜心大惊,“有人花钱要我的性命?”
是谁要取自己的性命?她又惊又怕,挣扎着。
她惊问:“是谁要杀我?”
那人一笑,笑的无比阴冷:“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快死了,想要杀你的人是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至于她是谁我们就不知道了,想必你心里也早已有数。”
话音刚落,沈澜心抽了一口冷气,瞳孔凝聚。
“对不住了,姑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就朝她的腹部狠狠的刺了去,鲜血迸溅而出,沈澜心脸色雪白,只觉得肌肉撕裂的痛。接着二人将她扔进了江里。
瞬间沈澜心消失在江中,四周的江水被鲜血染红。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驾着马车离去了。
高煦还在焦急的寻找着,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此时此刻沈澜心已经遭遇不测。
傍晚,月黑风高,一处废弃的民房里,两名杀手正在喝着酒。这时,出现了两名披着斗篷的女人。
两名杀手急忙放下酒杯。
“这是十万两的银票。”苏荷开门见山,将银票递了过去。
其中一名杀手刚要接过来,苏荷手一缩。
冷冷道:“我怎么知道她到底死了没有?”
其中一名杀手道:“夫人是不相信我们兄弟?”
苏荷淡淡道:“不是不相信,只是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杀手阴冷一笑,“夫人如果怀疑我们兄弟的话,就不会找我们兄弟了。”
苏荷唇角一勾,又将银票给了他。
那人将银票揣进了怀里,说道:“夫人放心,我们兄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总不至于断了自己的财路吧,那个人是不会回来了。”
苏荷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的在冬梅的搀扶下离开了。
沈澜心,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你死了,所有的事就都解决了,高骞也会对你彻底的死了心。
沈澜心的突然失踪,让高煦心绪不宁,到底是谁掳走了她?他实在毫无头绪,高煦坐在书房里一整晚,无精打采的。
乔一龙也得知沈澜心失踪了,于是一大早独自一人来到庆王府。
阿信将乔一龙带到庆王的书房。
见庆王单手支撑着额头,揉着太阳穴,很痛苦的样子。
乔一龙并未行礼,而是开门见山道:“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煦深深叹了声气,将事情的前后一五一十的向乔一龙叙述了一遍。
“什么人竟然这样胆大,公然掳走了澜心?说到这,乔一龙想了想,说道:“这一定不是山贼所为!
高煦眉心一跳:“你为何这样肯定?”
乔一龙坚定道:“山贼是不会下山掳人的,况且山贼的着装打扮如果下了山,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一定不会是山贼。”
乔一龙非常笃定。
乔一龙又问:“会不会是妹妹突然有急事要办,所以为未来得及通知?”
“不会的,如果她有事离开,为何东西扔了一地?所以肯定的是,当时她一定被人弄晕了,所以东西才掉了一地。”高煦的语气很肯定。
乔一龙一想,“你说的有道理。”
高煦若有所思道:“本王在想,她会不会是被人抓走的?而且是有预谋。”
乔一龙惊讶,“预谋?”
高煦蹙着眉道:“可是本王不知道沈澜心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说到这,乔一龙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抽了一口冷气。
“会不会是她?”
高煦一听,立马精神起来:“你说谁?”
乔一龙注视着他,“扣下绑架信的人!”
高煦目光一闪:“扣绑架信的人?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乔一龙点头。
高煦拳头不由得捏紧,“那人到底是谁?”
乔一龙道:“我当时也没听清她说的是谁,只是看她脸色异常难看,哦,对了,好像是个大肚子的女人。”
“大着肚子的?”高煦一听,拿起他的剑,立马起了身,去了襄王府。
自从沈澜心出事那一天,襄王府的门口无缘无故的就多了几名守卫,襄王妃说是最近城中不**全,怕自己和腹中孩子有什么闪失,襄王念在她腹中孩子,所以才答应下来,实际上,苏荷是做贼心虚,怕有人上门寻仇。
高煦来到襄王府,就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
“庆王殿下恕罪,没有襄王殿下和王妃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入内。”
高煦岂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击退了二人来到府内兴师问罪。
襄王闻声一个飞身出来,拿着剑指着他,勃然大怒。
“五弟,你硬闯本王的府邸到底是何意?”
以往因为澜心的关系,又在公共场合,他多次隐忍他,不好发作,今天居然硬闯他的府邸,当真不把他这个三哥放在眼里。
高煦毫不犹豫用他的剑挡一把打走了高骞的剑,丝毫不畏惧。
他拔高了声音,语气十分轻蔑:“那要看看你的王妃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两人针锋相对。
高骞眉头微微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煦选择性的忽略了他这句话,用一种很命令的口吻说道:“把你的王妃叫出来。”
高骞一听,便命令人把苏荷叫了出来。
不一会,冬梅苏荷挺着大肚子出来了。
苏荷惊见高煦,立刻脸色惨白。
“殿下,您叫我?”苏荷垂眸,却感觉一道目光如锋芒一样盯着她?
“三皇嫂,澜心到底去哪了?”他开门见山直接质问。
苏荷心里一震,不由的看向高骞。
没等她开口,高骞却先开了口:“五弟这话什么意思?”
高煦目光十分清冷,冷冷道:“你难道不知道澜心已经失踪了吗?”
话音刚落,高骞大为吃惊,“失踪?她为何会突然失踪?”
“那就要问你的王妃了!”高煦说完这句话,目光直逼苏荷,她的脸都绿了。
“五弟这是什么意思?澜心去哪本宫怎么知道。”
高煦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目光犀利,“本王再问你一遍,沈澜心到底在何处?”
苏荷矢口否认。“就算你问本宫千遍万遍,本宫也不知道。”
高煦突然用剑指着她,愤怒道:“本王敬你一声三皇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日澜心被山贼掳走,是你冒充她的姐姐将绑架信扣在手里。
“你说什么?”高骞惊讶,不可思议的看向苏荷。“是你将绑架信扣下的?”
苏荷脸都白了,内心惶恐不安,“殿下,你别听他胡说。”接着又看着高煦喊道:“本宫从来不知道什么绑架信,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高煦冷笑道:“胡言乱语?你见澜心平安归来,又故意到处散播她的谣言,苏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高骞怒不可遏。“五弟说的可都是真的?”
苏荷急忙为自己辩解,“殿下,你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不相信我。”
高煦怒道:“本王说的是不是一面之词,待找来当日送来绑架信的人便可水落石出。”
苏荷踉跄后退。
高骞瞪着她,目眦尽裂:“你还不说实话?澜心到底在哪?”
苏荷硬着头皮道:“殿下,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若是有证据便将我送去刑部,否则本宫便是六月昭雪。”
高骞:“你……。”
反正沈澜心已经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她就一口咬死此事与她毫无关系,高骞也不会拿他怎么样,至于绑架信,到底也没伤到她分毫,比起沈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