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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
左卿也顾不上分辨了,径直往管然指的方向走。
渐渐适应这里的光线后,左卿也没觉得刺眼了,只是偶尔泛起涟漪的湖面,导致从湖面折射出来的光芒有些晃眼,倒也没多大影响。
沿着晴昼湖,不多时,两人便到了管然所说的地方。只是这里杂草丛生,有几簇低矮的灌木丛,倒是与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左卿抬头看向上方,那是一处断崖,这样看上去,离她所在的地方也不算高,若是慕千陵从那上头掉下来,以他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完上方的情形后,左卿又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这里的杂草倒是比别的地方要多,连岩壁上都爬满了,与地面的草相连。
“你昨日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了一圈后,没有任何发现的左卿只有问着管然。
管然摇了摇头,道:“昨日夜里太暗,小人在这附近搜寻了好几圈都没有任何发现,倒是此时再看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左卿心里一动,她对于这里的山形一无所知,或许以管然的认知,会有些什么不同的发现。
“你说说哪里不对劲了。”
管然走到岩壁前,手抚在那爬满岩壁的杂草上,道:“要说岩壁上生出杂草来倒是不稀奇,只是小人从没见过哪块岩壁能生出这么多,而且相比其他的地方,这一块长得格外茂盛。”
管然一说完,左卿便错愕地打量着这一整片岩壁,这样明显的地方竟然被她忽略了。
这一看,果然如同管然所说的一般,除了管然所接触的那一块,其他的地方只是三三两两的长着一些,并不茂盛。只有管然面前这块,那些杂草如同向上生长的藤蔓一般,长满了整块岩壁。
虽说差别极大,可若不是仔细观摩,却很容易忽视这一点。管然没提前之前,左卿只是认为这岩壁上生满杂草而已。
这样如此明显却容易让人忽视的特征,显然不是自然而成,那若是人为……又会是什么原因呢?而且这里显然是有人在打理,不然不可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模样。
管然虽说是发现这一特异之处,却完全没能想到这奇特是为何,而见到左卿陷入沉思中,也知道这应该事关重大,只是沉默的守在一旁,也不出声阻扰左卿的思绪。
不过左卿的思绪还是被打断了,不远处一阵马蹄声惊扰到两人。
左卿与管然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往一旁的灌木后躲。
马蹄声是从晴昼湖另一端传来的,虽说距离不算近,可那一队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后,左卿还是分辨出那些人的身份。
那些人的衣着明显是西凉的军士,只是他们白日里这般声势,是要做什么?
那些人的目的显然十分明确,根本没有发现处于另一端的左卿和管然。
“王妃,那些人,是西凉的?”管然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倒不是他看不出来那些人的身份,隔着这样一段距离,他还是察觉到了那些人的衣着与川南的士兵有区别,只是他们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去往川南的营地。而且就算突袭也不会这般声势浩大,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左卿听到管然这稍带的迟疑的问话,便知道他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只是她心中还多考虑了一点,现在要不要去向慕云昭禀告一声,说她在晴昼湖见到了西凉的军队。
这样不管西凉究竟有怎样的打算,慕云昭都能先一步做好准备。
不过是在心中思量了一番,左卿便站起身来,脚步迅捷地往回走。管然有些摸不清她这突然的行为,赶忙跟上前去。
“王妃,您这是?”
“我不知道西凉是有什么目的,但是我们应该先告诉王爷西凉的动向。”或许连左卿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出现突发状况时,自己心中为什么首先考量的便是慕云昭,可管然这个局外人却看得十分清楚。
听左卿这样说,管然也不会觉得意外,只是这个地方……管然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布满杂草的岩壁,似乎不仅仅只是一块岩壁而已,在那杂草之下,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刚才抚在岩壁上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中,管然的手在半空中虚握了几下,他又瞧了瞧左卿那稍显焦急的神色,将那些疑问都咽了回去。
左卿一路往川南的营帐赶,根本没考虑过其他,只是想着赶紧将见到西凉军队的消息告诉慕云昭。
而管然一路都在想那岩壁的事情,自然无暇分心想其他。
直到那原本早已远去的马蹄声出现在耳边时,两人才同时一惊。
原以为那些人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远去了,却没想到会在山林中遇上。
“你们是何人?怎会在这山林中?”为首一人高声问道,左卿眼尖的发现这人就是刚到破阵岭那日,跟在燕逸飞身边的人。
见到这人的出现,左卿心中“咯噔”一声,既然这个人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代表燕逸飞也在附近?
似乎是为了印证左卿的猜想,属于燕逸飞那稍显阴桀的声音出现在那人身后,“尹副官,怎么停在这里了?”
燕逸飞出现后,左卿赶紧垂下头来,脑子飞速地转动着。燕逸飞见过她,虽说之前是以男子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而现在却是女子的衣着,只是这张脸,难保不会被察觉到,她要逃脱实在困难。
那目前要考虑的就是怎样让管然逃脱了,只是,以这样的阵势看来,这样的几率实在太小了。
………………………………
第五十九章
回到营帐歇下的左卿还久久不能平静,慕云昭那样直白地对她说那些话还是第一次,而她那个时候的反应,应该很呆吧。
那个时候,自己看向慕云昭的眼神有没有透露出自己的心事呢?
左卿将头埋在被子里,迫使自己不要再去想慕云昭的事了,可是越是制止自己去想,他说的那些话越是在脑中清晰起来。
而且不仅仅是他所说的话,连同那手腕上的触感,以及被揽进怀时,鼓动在耳边的心跳,各种感官都在提醒她今天所发生的事,那并不是一场梦境。
一整晚,左卿都被那些思绪所折磨着,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好不容易入睡后,睡梦中都是慕云昭,那清冷的声音低低地诉说着,迷惑她的神经。
一晚没怎么进入睡眠的左卿,一早起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痛,她揉捏着酸胀的手臂,神情有些恍惚。
“王妃,你起了么?”管然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让左卿回复了一些神识。
“你进来吧。”左卿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来,而这时管然已经进了营帐。
他看到左卿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后问道:“王妃昨晚没歇息好么?”
“很明显么?”左卿也没打算避着管然,摸了摸自己的脸问着。
“您可以自己看看。”管然有些无奈地看着左卿,那样明显,任谁都能看出来。
左卿坐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稍显模糊的脸上,眼底有着明显的青色,也难怪管然会是那样的神情了。
管然见左卿正对着镜子发愣,不由叹了口气,道:“王妃您昨日跟王爷说过了晴昼湖的事么?”
昨日左卿回营帐的时候,神情明显不对,跟她说什么都处于走神的状态。当即他便想到应该是与王爷之间又闹得不愉快了,可那个时候问显然不会有收获,所以他才选择今日再问,等左卿稍稍平静一些。
只是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管然心里又没底了。
不过左卿听到管然的问话,又想起了昨日的事。她赶紧垂下头来,生怕自己脸上会出现什么不对劲的神色,让管然给瞧见。
昨日原本与慕云昭谈得不太愉快,她不想再跟他提及慕千陵的事了。可是经过慕云昭那样一说,她觉得还是有说的必要,只是现在她这个样子……
左卿有些懊恼地看着铜镜,以这个样子去见慕云昭的话,不是向他承认,自己因为他的话而动摇了么?
只不过这点与那件事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左卿深吸了口气,不就是让慕云昭察觉么,这也不算什么事。
“我们去王爷的营帐,昨日没说起那件事,今日我会继续跟王爷说。”左卿站起身,率先出了营帐,管然赶紧跟上。
看着走在前的身影,管然心中纵使有诸多疑问,仍然是按捺住,没问出口。
其实左卿心中也是稍感不安,她害怕自己是太过自信了,只是因为慕云昭说了那些话,就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