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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太子殿下还想要被怎样利用?”慕云昭似乎就怕自己的话伤不到慕千陵,说出话一句比一句狠心。
慕千陵愣愣地看着慕云昭,半晌后竟轻声笑了起来,温润的笑声演变到最后有些惨然。“堂弟?原来在你心中我还是有着这样的身份的,那我当真你荣幸。”
面对这样状况,左卿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现在也摸不清慕云昭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这件事从头到尾,慕云昭分明都是在替慕千陵着想,可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而面对慕千陵的指控,慕云昭一声不吭,他要说的话,仿佛在刚才就已经说完了,此刻只是静静地看着慕千陵。
许是慕云昭的沉默彻底刺痛了慕千陵,他愤恨地握紧双拳,咬牙一字一句道:“我当真是错看你了。”
似决绝的话语,慕千陵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决然地出了营帐。
只留下慕云昭与左卿两人的营帐此刻又陷入了沉默,可此时的气氛与之前相差太远了,左卿甚至不敢出声,她实在不知道慕云昭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
“耽搁了这么久,王妃想必也饿了吧,本王这就吩咐人上早膳。”慕云昭如同没事人一般说着,还打算出营帐去喊人准备早膳。
左卿鬼使神差般扯住慕云昭的衣袖,制止他往外走。
见左卿这般动作,慕云昭竟还半开玩笑道:“本王不过是出去吩咐人端来早膳罢了,王妃怎还……”
“你这般姿态到底要装到何时?”原本说不出的话,在慕云昭那不认真的态度下,竟让左卿脱口而出。
慕云昭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衣袖从左卿手中抽回,声音冷淡地说道:“你凭何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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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王爷,我若是想找个借口离开的话,又怎么会找这样蹩脚的借口。”左卿无奈了,她也知道慕云昭不相信,可是不管怎么想,她都不可能将真相直接说出来啊。
慕云昭听到左卿这样说之后,似乎有些动摇了,他身子晃了晃,沉默片刻后终究是转身,头也不回地说道:“你早些歇息,关于项链的事你不用担心了。”
最后留下的话似乎只为了让左卿安心一般,可刚才慕云昭转身时,正对着烛火的脸上,带着左卿从没见过的神情。
那样的神情让左卿心尖莫名的疼,她不知这疼痛从何而来,找不出原因,或者说真正的痛处在哪里都不是特别明了。
左卿直直地倒下去,双目直视着头顶的帷幔,一时间,思绪又陷入无尽的深渊中。
左卿只觉得自己站在一处没有边际的黑暗中,找不到方向,也没有任何指向。她不知道处在这个位置究竟该相信什么,甚至不知道除了继续顺着漫无边际的道路走下去外,还能做什么。
一整晚,左卿都觉得自己只是处在无尽的黑暗中,除了不停地走动外,似乎什么也做不到。
这样一晚过后,导致左卿醒来时只觉得比睡觉前更疲惫。
扭头看向窗外的天色,此时早已大亮,可是芷兰道现在还没有过来叫她起来,也没有准备洗漱的用具。
左卿躺在床上自嘲般笑了笑,自己始终不是她的主子,受到这样的对待似乎也不为过。
有些艰难地起了床,左卿还没能将鞋穿上,便传来了推门声。
抬头看去,只见芷兰抱着一个青花瓷的花瓶进了屋。她进门瞧见左卿的动作,赶忙将手中的花瓶放到了床边的花几上,然后上前来帮左卿将鞋穿上。
“王妃,您什么时候起的呢?奴婢一早便去沈总管那里拿花瓶去了,没能及时过来,还请王妃恕罪。”芷兰低着头帮左卿穿鞋子的动作,让左卿瞬间将心里那些想法摒弃在外。
说起来她还真是对芷兰产生了成见啊,不然也不会仅是一件这样的小事便会想到那些事上了。
“我也只是刚起而已。”左卿的声音柔和了些,她看着芷兰刚拿进来的花瓶,比起摔碎的那个,材质似乎更好了些。
帮左卿把鞋穿好后,芷兰便起身道:“奴婢先去准备洗漱的用物,王妃稍候片刻。”
对于一直以来在对酌居中都是芷兰忙前忙后,左卿终究是不解地问了出来:“怎么对酌居只有你一个人忙活?难道没有其他人了么?”
芷兰诧异地看着左卿,随后有些委屈地说道:“王妃是不满意奴婢么?”
“我并没有,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左卿确实没有嫌弃芷兰的意思,虽说她并不能为她所用吧,可也不会对一直鞍前马后照顾自己的人表现出不满。
“是王爷交代的,只有奴婢能贴身伺候王妃,奴婢以为王爷是……”芷兰支吾了片刻,在左卿的沉默下咬牙回答道:“王爷可能是担心其他人会谋害王妃,所以昨日那个丫鬟,王妃还是谨慎些的好。”
明白芷兰口中说的是灵珊后,左卿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然道:“为何要这样说?难道在王府中,还有什么不本分的奴才?”
按理说这里是慕云昭的地方,就算没安好心的人,也属于慕云昭管才是,又怎么会危害到她?而且,听芷兰这样的话,分明就是希望自己能远离灵珊,难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被慕云昭知道了?
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左卿在心里盘算着,要是真的被慕云昭发现,那不如就直接摊开说好了,反正昨天两人也将话说清楚了。
“王妃还是将事情看得太过简单了。”芷兰说话间还朝门外看了看,随后又压低声音道:“且不说这里究竟是不是王府,奴婢只希望王妃能知道,这里总归是天子脚下。”
芷兰并没有将话说得十分透彻,可是左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管这里是不是昭王府,单说昭王府在凌风城,那就是属于皇上管辖的范围,并不存在真的对自己有利之处。
见左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芷兰也明白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没有再多说,只是跟左卿说了一声便退下去准备洗漱的用具了。
待芷兰出门后,左卿看着她的背影,考虑着她话里的真实性。究竟是发现了自己想要将灵珊收为己用,还是真的只是在提醒她呢?
若说芷兰是慕云昭的人,那就不可能害她。左卿也不知道怎么就会有这样的认知,好像心里十分笃定慕云昭不会害自己一般,对芷兰也有着这样近乎执着的信任。
起身坐到圆桌前时,左卿眼中又出现了慕云昭那满带哀伤的神情,她不明白这样的神情如何才会出现在他脸上,可不能否认的是,见到他脸上带着那样的神情,她的心同样不好受。
左卿叹了口气,原以为将这件事想通了之后,心里会舒畅很多。可是承认这感情,比她想象中的要难多了。
“奴婢见过王妃。”门外传来一声问候,左卿抬眼看去,只见一身穿浅绿衣裙的女孩躬身站在门外,她手中拿着几枝开得正好的梅花。
“灵珊?”左卿站起身来,喊了一声。
躬身站在门外的女孩再次行一礼,应了一声。
左卿见她仍在站在门外,便上前将她托了一把,道:“怎么不进门,还要我来请啊?”
左卿这话当然是玩笑话,可是却让灵珊当了真,她连连摆手道:“奴婢不敢,只是芷兰姐姐似乎不太喜欢奴婢到这里来。”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到这里来?”左卿皱了皱眉,她将灵珊牵进门,不解地问道。
“奴婢……”灵珊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左卿看着她手中还沾着些许露水的梅花,便先示意她将梅花先插到新放进来的花瓶中。
灵珊乖巧地点了点头,左卿又复坐会圆桌前,还在考虑着怎样继续问灵珊之前的事,以及她说的芷兰不喜欢让她到这里来的事。
灵珊现在的话无疑是让左卿想起了之前芷兰说的话,难道不仅是提醒了她,芷兰还顺带去警告了灵珊?
一想到芷兰那同样灵动的脸,左卿完全无法将芷兰与那胁迫人的嘴脸重合到一起。
可是,祝问儿不同样是长着那样无害的脸,可是说出来的话哪句不是恶毒的?果然不能以外表来判定一个人。
灵珊刚将手中的几枝梅花插到花瓶中,而左卿正打算开口问她时,芷兰说笑着进了门。
“王妃,您猜奴婢这……”芷兰那说笑的话在见到屋里的灵珊后戛然而止,她的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可是随后便恢复了。
她将水盆放在左卿面前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