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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还有不少人的声音,嘈杂的,混乱的,其中还有一道她无比熟悉的
“书画”那个人的声音怎么会如此紧张,如此害怕,他应该是永远不会表露一切的人,又怎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认识,是那个总是温柔浅笑的人,那个无声陪伴她的人,那个她曾付出一切的人,那个人,她已不爱的那个人
谨宴打横抱起昏迷不醒的赫连书画,他的神色焦急,步履匆匆,他很少有那样的神情,院子外的侍卫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谨宴抱着她离开的瞬间便吼道
“快去找大夫,我要立即看到”
有个不长眼的侍卫看着里面明显更严重的赫连明月,问道
“公子,找来的大夫是先去何处”
谨宴百忙中回头瞪着他
咬着牙道
“将军府什么时候是先救旁人的她的手下这么多人,需要你操心吗”
侍卫吓得一跪,连忙叩首说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69章
月影婆娑,清风半夜鸣蝉
将军府中迎来了许久都没有过的轰动,而这一番轰动之下也让将军府的众人心绪难辩,根本不敢去猜想自家主子的心思
只得忙里忙外做着安排的事
赫连书画被安放在了谨宴的房间中,送着热水和毛巾的丫鬟忙里忙外走进走出
但是能靠近床沿的却只有一人
谨宴一直擦拭着赫连书画不停冒出的冷汗,一颗心都被捏在他人手中,他不停的问着丫鬟大夫究竟请来没有,一边又握着赫连书画冰冷的手不停的哈气
他在那刻完全不能做它想,只想一心让赫连书画醒过来,然后再问她她究竟是怎么了
赫连书画全身都在发抖,手心冰凉额头却在不停的冒汗
那副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她嘴中不住的喃喃,却没有说清楚字眼
谨宴急的眼眶都微红,俯下身躯轻柔的安抚她,并小声的问
“书画,你说什么”
赫连书画又怎会听到他的声音
只是一味的在嘟嚷
“书画,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谨宴一边对着她的手哈气,一边焦急的望着外面,一边伺候的丫鬟都根本无从下手,只能看着平日连情绪都不怎么表露的自家主子急红了眼睛,急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室内灯火明亮,硕大的房中只有谨宴一个人的声音,害怕的,安抚的,以及问着丫鬟的盛怒
夜风突然吹动灯火,晃晃悠悠的让四周都随之晃动
“哥哥”
赫连书画突然发出了声音,伴随着哭音,她的眼角不可抑制的流出泪滴,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孤寂无力,好似全世界都崩塌在她的眼前,而其他人却无能为力
谨宴那一刹那只能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的面容,她与赫连明月所说的话他全都听在耳中,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开口的机会,因为,那所有伤害她的人中,他把她伤的最深,赫连书画一心想要的东西他又怎会不明白,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给她,还是让她废掉右手的罪魁祸首
“书画,你醒醒”
可是回以他的却是赫连书画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我不要,不要出去,”
一室空旷,一室黯然
谨宴只能无措的看着她无能为力
“我不要去外面了,我再也不要出去了你们不要死”
渐渐的,赫连书画哭的声音越来越大
谨宴对着外面
“大夫呢,怎么还没有请回来”
丫鬟一众全都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
“公子息怒,已经去请了”
赫连书画看到了许多的东西,看到了许多的人,还有许多地方
所有都是这么的美好,她在那个世界不停的跑不停的跳,她哥哥母亲都在身后追着她,她咯咯的笑,一直大笑,然后,跑着跑着,空中突然下起了暴雪,一切都来得那样突然,她周边五颜六色的世界突然一变,变成了尘封不动的冰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消失,所有的人都开始离她远去,她的世界只有她自己,然后,她在那其中看到了对她邪魅一笑的墨恒
她大声的叫着他,伸出手想要牵着他
她的身体却不断的往后退,墨恒离她越来越远,他垂着头伤心的问她
“书画,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她想开口,想对他说不是,但是却开不了口,身后有人拽着她的手腕,她害怕的一甩,然后一惊
头顶的是浅蓝色的纱帐,绣着蜿蜒的兰花,明亮的灯火照的她的眼睛不能完全睁开,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陌生却又熟悉的一切
谨宴站在一旁看着她,他的面色阴郁,却又牵强的勾着嘴角,而她的面前坐着一个白发老者,保持着把脉的姿势,有些无措的看着她
谨宴看着她睁开眼睛,连忙过去问她
“书画,你怎么样”
赫连书画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老者
谨宴解释道
“这是大夫,你先让他看看好不好”
赫连书画连忙摇头,看着外面的夜色,掀开被子就想往外走
谨宴拦着她,低声下气的恳求道
“书画,求求你,你先让大夫看一看”
“我不看,我要回去”
赫连书画试图挣开他,谨宴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让大夫看看你究竟怎么了,我便送你回去”
他用尽一切力气才说出送你回去这四个字,满心期许的看着她,却不料赫连书画
………………………………
第39节
很是坚持的抵抗
“我说了,我不看,我要离开”
谨宴看着她苍白的面孔,对她的坚持无从下手
“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只是”他断断续续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怎么了,这样也不可以吗”
赫连书画没看他,偏着头看着窗外,肯定的道
“不可以,我不想留在这里”
“难道,就算生了病你也要回到墨恒身边才愿意看吗”谨宴已经没有力气说出其他的话,只能无力问她
赫连书画点点头、还是那一句话
“我要回去”
“若是我不愿意呢”谨宴道
有混杂的声音从门院的方向传来,比里面更加明亮的灯火点燃了将军府四周,整齐的脚步声一拥而入
白玉从门侧站进,还未来得及禀告,便被随之而来的人给抢了先机
“你愿不愿意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同意”
绣纹虎皮靴踏进,深色的衣袍摇曳在地,来者身姿卓越,气势犹如天神从天而降,墨恒面色肃然,疾步走进房门,他看着被谨宴半拥在怀的赫连书画,面色一紧,然后还没等谨宴说话,他便直接上前抱过了她
谨宴的手无力垂下,眼看着墨恒将她打横抱起,赫连书画的面容彻底一松
然后,便眼睁睁看着墨恒抱着她走出房门
白玉在一边不忍的叫他
“公子”
谨宴摆摆手,他的四周好似瞬间被黑夜笼罩,他道
“将大夫送出去吧,其他的都不用管了”
墨恒原本是直接从宫里回到的王府,但是在门口便遇到了行走匆匆的梅家侍卫,他心中便知晓一定是事出有因
当看到西陵盈以及梅姨的伤的时候,他的怒火已经不能用严肃来表示,而是不明缘由的冷笑了两声
梓雨已经为梅姨处理了伤口,对他说没有生命危险,他当下便放心的又看着被打伤的西陵盈
摸摸她的头问她
“有没有事”
西陵盈两眼通红,捂着被打肿的脸委屈摇摇头
墨恒叹息一口气,蹲下去看着她要哭不哭的眼睛,安慰道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更难看了”也不管西陵盈更加难过的脸,他拍拍她的头道
“这次是哥哥的错,不该把你牵扯进来,回来之后呢,你要打要骂你就随便动手,我保证都不会动一根手指,我发誓”
西陵盈哭的厉害,他笑着说
“等脸上的伤好了,哥哥便送你回去好不好”
“你要赶我走”西陵盈伤心着问
墨恒摇摇头,安慰道
“你不适合这里,你回到南疆吧,那里绝不会有人敢这么欺负你”
“你呢”西陵盈问
“我啊”墨恒仔细想了想,道
“等你到了南疆,我便可以从这里出发了,到时候,我便来看你”
等安抚好所有的人,墨恒便带着杀气腾腾的梅家侍卫屹立杀到将军府,据不明事理的老百姓说,当夜好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