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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她,想要靠近她,却被指出来的一柄利剑止在原地
赫连书画道
“谨宴,你不是想要报仇,你也不是一直不能忘怀你母亲的恨,你的心,早在很久以前就被权势蒙蔽,你想要坐上高位,你想要滔天权势,所以你可以一次一次欺骗我利用我,你也可以一次次对谨老将军不闻不问,你可以在一边承诺我的时候另一边又承诺赫连明月,甚至可以亲手杀了你父亲,让他的死换回你谨将军的名声”
她的脸上有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打湿,好似刚从水中捞出来
谨宴一把握住她的剑,就那么直直的向她靠近,咬着牙,毫无所觉的靠近他,血肉被刺穿,鲜血顺着剑流向赫连书画的手心
“你当年初到宣城的时候你在想什么,那时候的你可以一眼看穿我想要的东西,你留在我身边,一样不是别无所求,为什么要去战场,为什么要去南疆,为什么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又是为什么一回到穹苍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又是为什么要欺骗我甚至无暇都知道的事我却不知道,是我爱你爱得不明显,还是你根本就不爱我”
她手中的长剑无力的松开,噌的一声掉落在地,赫连书画垂下眼帘,她无力的道
“谨宴,是我不爱你了”
他笑一声,道
“所以,你要告诉我,你对我的这些年,全都是假的,跟在我身边的那个赫连书画不是我眼前的赫连书画”
“跟着你的赫连书画,她去南疆的时候一直相信她可以活着回来,她一直相信你不会伤害她,也一直相信你可以对谨老将军好一点,也一直相信哪怕他对别的女人再好也不会爱上别人,那个赫连书画,有足够的时间等你证明一切,可是,我没有,我没有耐心了,谨宴,你眼前的我,现在只想要他们偿命,一血一命的全都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50章
穹苍与西戎的联姻不负众望的顺利进行,赫连明月也众望所归的选择了谨宴,不过据说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大家并没有看到谨宴的身影,那些恭贺的声音他也并没有听见
临行前的一晚白玉找到了她,将那柄谨宴送与她的墨羽扇交到了她的手上,那是很久以前她被太子请到太子府时遗落的东西,白玉对她说
“公子的身体本就未大好,旁人不清楚我想姑娘很清楚,公子的心病,从来都是姑娘,公子不善言辞,总是把所有的东西隐藏得很好,姑娘得吃穿住行,哪一样不是他经手,姑娘身体不舒服,公子就算在战场也是马上转身就回,昼夜守着姑娘,姑娘喜欢吃的,喜欢看的,公子记得比谁都清楚,姑娘要的,总是第二天就到姑娘手中,姑娘的手受伤,公子口上没说,但这些年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找大夫找方法,我承认,当年姑娘前去南疆公子是派人追杀过,但那时候公子对谁都是那样,姑娘难道不也是对他有所隐瞒还有,谨老将军并不只是姑娘一个人记得,公子何曾不想救下老将军,可是老将军帮助姑娘的事公子一点都不知道,去了西戎公子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那时候公子能有什么办法皇上下了口谕,只要公子一旦有想要救下老将军的动向,死的就将会是军中千千万万无辜的人,如果姑娘是公子,姑娘那时候又会怎么做属下跟在公子身边十几年,可以明明白白的看清楚公子对谁好对谁坏,而姑娘,却是这多年来唯一一个能让公子重视的人,你可知,当你跳下西江的时候公子的表情,我从来没有看过他把一切表现在脸上,甚至当场便晕了过去,你在他心中的份量,比常人所想的还要重许多”
话说完他便离开,赫连书画自从回到西戎便开始昼夜不能眠,夜夜都从噩梦中惊醒,那一夜
………………………………
第26节
赫连书画更是睡不着,躺着就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是有许多人,最后却都只剩下她一个
穹苍的使臣在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西戎,而赫连明月则是明年春天之时与谨宴行周公之礼,两国的议和算是谈拢,也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来决定谁是西戎的当家主人
秦沐和墨晨也是在那天一同离开的西戎,临走的时候交给她一块桑字摸样的玉佩,并告诉她城中有墨恒的两千死士,随时听候她的差遣,还留下两个赫连书画认识的侍女陪在她身旁,墨晨八卦兮兮的问赫连书画有没有一点点想念他大哥
赫连书画顺口就问
“你离开他你想他了”
墨晨很肯定的摇头
赫连书画道
“我跟你一样”
墨晨“”
日子一天天过去,西戎的朝堂持续着水深火热,只是在短时间内有许多大臣都莫名死亡,一个接着一个
传言开始慢慢的被传出,有不少的人都说是因为赫连书画的原因,说胡人的诅咒又开始弥漫在西戎的皇宫,过了就将会是整个西戎,赫连书画对此不闻不问,不管外界传的多么难听,她也一如既往的住在那个院子,读读书,养养花,请着乐班子听听歌
赫连明月天天都会找她,但都被拦在门外,尽管赫连书画对她冷眼相向,但赫连明月的耐心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月有余
箐柯写了一封书信给她,告诉她一切都如她想的那样,云坤暗中将那些贫苦的百信赶到了偏远的边界任他们自生自灭,还派了重兵把守不能让一个人进入西戎,各地的官员其实是云坤买通的人,搜刮百姓的东西,再进攻给云坤,更是对外大肆宣扬云坤的好,好让不知真相的百姓心向着云坤,再加上赫连书画是胡人,也在暗中铲除云坤的枝桠,一切都向着云坤所想的发展
赫连书画烧掉纸张,叫着牧向问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出那些人,或是有足够的粮食和银两救济那些百姓”
“国库眼下是在云坤的掌控之中,再加上今年雪灾严重,许多地方颗粒无收,国库就算开了,也根本是无济于事”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牧向摇摇头
一月之后是新年月,赫连书画却陷入了更深的困境,外面的传言在云坤的煽风点火之下越来越厉害
无计可施的时候墨恒身边的侍女交给她一封信函与一方锦盒
信中写着慢慢的一篇,一眼看下,总归可以归述为一句话
那就是,墨恒真的很闲
他的信中写的是
自从被某人抛弃之后,犹如丢弃的孩童,孤苦伶仃,有一顿没一顿,没人关心没人疼,吃不饱饭睡不着觉,不但如此,家中还有恶犬和恶仆,每日每夜打骂他劳役他
并且很清楚的写出来劳役的过程,再然后又写道
这已经是我被抛弃的第三十七日,却还是没有收到某人的信件,每日只能醉生梦死,却发现醉过后想的都是抛弃我的人,可怜我天生就是被抛弃的命
又是一段讲诉他每天干了什么的话,赫连书画连着翻了几张,最后一句让她脸皮止不住的抖
“若是再不回来,我便搬着东西到西戎,安好,勿念”
旁边的侍女低咳两声,指着那个锦盒道
“那是主子送给姑娘的”
赫连书画不抱什么期望的打开锦盒
面色却微微变了一瞬
锦盒小巧,也放不下什么大的东西,赫连书画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首饰,却不料打开里面竟是一条红色的菱布,绣着两枝盛开的白花,赫连书画一看之下也没看出那是什么花,只是被送的东西惊了一瞬,原因无他,只因多年前谨宴送与她的也是一方菱布,只是那方菱布是白色,上面没有花只有永安两个字,那方菱布之前是束在她的头上,只是后来的种种原因她将它换了下来
“姑娘要不要回信属下去为您准备”
赫连书画想了想,点点头示意
片刻之后那侍女拿着一张纸无声的抽着嘴角问
“姑娘确定就这么写”
赫连书画点点头,肯定的道
“就这么写”
于是多日之后的墨恒在冬日午后兴高采烈打开赫连书画送回的书信的时候,众人都看到他拉耸着肩头欲哭无泪的摸样
已收
这一年的新年赫连书画过的并不平静,一边应付着云坤的时候还要保全大局,新年的第一天就面对着众多跪在宫门的大臣,每一个都哭诉着百姓的民怨,说着她不该这样不该那样的话,赫连书画叫人搬着凳子放在那些人的面前,煮着热茶,看着书,从日出东方道日落西山
赫连书画该吃就吃该睡就睡,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