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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书画想在牵制谨宴的时候让身后的牧向带离谨荣,却未想到几番的争夺却引来了看台上的墨傑
墨傑平日虽不如其他皇子般玩儿得了心机,但意外的他也耍得一手的好剑,一上来就找准目标,嘴角还挂着讽刺的笑
赫连书画被墨傑牵制着带往一旁,心思浮躁间更是下足杀意
墨傑与她过了几招,满是兴味的道
“本来之前我只是对你有那么一点儿好奇,今日所见,你却是挑战了我的狩猎心,我倒要抓了你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妖怪变的”
赫连书画一刀划过他的手臂,没入血肉间带过,她笑着道
“愿你可以活到那个时候”
她的面容变得狠绝,没有了往日伪装的忌惮,周身都渲染着高涨的煞气,一张倾国面容迎风而杨,顾盼神飞
墨傑捂着手臂往后退,连忙招呼着后面的侍卫上前保护他,赫连书画拿准时间步步相逼,左手带过干净利落,一刀又一剑,刺啦的声音充斥,墨傑一时占了下风,一边阻挡她的剑的同时还要顾上自己血开肉绽的身躯
赫连书画从马上一跃而起,她的身影在战场格外娇小,周身的气势却不亚于任何的人,她一脚踢翻墨傑,墨傑大叫一声之后滚在了砂砾可见的土壤中,咬着牙试图逃离,赫连书画一脚踩住他,单手捏着他的两颊压着声音对他道
“你看,我当初对你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
墨傑一张脸被掐得惨不忍睹,而她的手还在不断的加大力道,那轻柔温和犹如情人低语的声音却说着让墨傑万念俱灰的话
“扒你的皮很费功夫,今天我没有时间和你耗,不过,你这张嘴却是很不讨我喜欢,今日我就先割下你的舌头,省的以后再说一些我不喜欢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墨傑在赫连书画的掌控之中,犹如离水的游鱼濒临死亡,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尘土灌进他的嘴鼻,瑟哑的卡在他的喉咙,他往四周看去,只见他的人都被西戎的兵阻挡在外,只得无声祈求望着冷然的赫连书画
赫连书画还在加着力道,当墨傑的嘴不能由着他闭上的时候她死死扯着他的下巴往下一板,清脆的一声,他的下巴脱落,喉咙中吞唔的惨叫一声
碧空如洗,日丽风和,西戎的天永远都是这么蓝,带着醉人的美,迷刹时间
四周是那样的混乱,叫声一片,赫连书画却不问不顾的看也不看一眼,她的双眼有些模糊,昏昏沉沉的就快要倒下
她摸着身侧的剑,对准墨傑的嘴,墨傑含糊的叫嚣着什么,眼前白光一过,嘴中腥气一片,不时便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赫连书画站起身,看着四周茫茫浓尘,远处的箐柯和牧向大声的对着她喊叫,赫连书画却没听到,她回身,一只箭羽冲破天际般从空中划过士兵,划过战马,穿透她的右肩,又穿透过去没入了地上的尘土
箭羽的力道与速度是那样的快那样的狠,她甚至没有看清楚箭的方向,就被那没入的力道冲击的倒在了地上,伴随着箭羽走过血肉的声音,阵阵隐痛从肩膀传到全身,她的神识终于清醒了许多,四周的画面也随之清晰
牧向与箐柯跑到了她的身侧,连忙护住她询问她的伤势
赫连书画摇摇头,借着他二人的力道站起身,看着远处还未收回弓箭的那人,她的眼中没有了惊异,有的,只剩下冰块一般冷的死水
谨宴坐在远处的马上,手中还举着弓箭,箭羽扫过手心还残留着一丝轻柔感,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远处捂着肩头的女子,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惶恐和不安
一名侍卫在他身后叫住他,他才慢慢的放下弓箭,骑在马上无力的注视着远处
谨宴垂头看着自己的手,他射出去的箭其实不及赫连书画,闲暇的时候赫连书画曾与他比试过,赫连书画射出的箭他要极力的躲避才会避开要害,而她却只用快速的闪身便可以全身而退,为了不让宫中的那些人怀疑,也为了赫连书画在冲动之下不能杀害太子,他想着只用阻止她便可以,射出的箭也只用了七分的力道,为何,会是这般
谨荣多年的病疾终于还是让他输在了谨宴的手下,当他无任何反抗的坐在地上由着谨宴的时候赫连书画就知道
谨荣从未打算活着离开歧南,她不顾自己的箭伤护在谨荣的身前,对着谨宴道
“今日你杀了他,你便会成为第二个墨岑,谨宴,他是你的父亲”
她不止一次的对谨宴说过同样的话,他是你的父亲这句话,可是谨宴却从未认真听过一次,这一次,她想,若他还是不肯听,那便会是她最后一次告诉他这样的话
谨宴双眼看着她,眼光却是朝着她正不住往外冒着的鲜血,伤口被箐柯简单的包扎过,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谨宴的双手用力的紧握,谁也看不出他当时在想什么
他的语气有着一丝哄骗,也有一丝哀求,像是想对不听话的孩子说着善意的谎言
他对着她道
“书画,你现在就带兵离开,你不是说你会相信我这一次,你不要管,好不好”
赫连书画摇头,眼中晕染的厉害,眼角带着如春雨般的水露,她道
“让我带谨老将军走,我就什么也不会管”
谨宴道
“若他走了,你知不知道,死的又会有多少人”
“我知道”赫连书画道
“可是为什么亲自带兵的是你要亲自杀他的还是你,就算今日你保住了谨家,以后呢又要牺牲谁来保住你明知道皇上今日为的是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弃”
赫连书画的声音这般的轻,轻的犹如略过湖面的鹅毛,谨宴却随之变了脸色,他看着她
“我以为你会懂我所要的是什么”
“我懂”赫连书画也看着他,认真的看着他“但我以为你以后有我就足够了”
泪珠随着她的眼角滑过,滴落在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可惜,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你说几个清州都换不回我,不是因为我在你心中有多重要,只是因为你要的是整个天下而不是几个清州,在你心里我也只够换回几个清州罢了”
赫连书画从未在谨晏的面前流过泪,求他的时候,受伤的时候,亦或者是知道自己右手废掉的时候,她都不过淡淡几句,从未像过现在这样,非要在他面前将自己的情绪表现的一览无遗,像是争宠输掉的女子,落败的蹲坐在他的面前
谨宴转过头,紧绷的面容似是比列完美的雕塑,他自身后背着的手拿出了长剑,谨荣在赫连书画身后苍凉一笑,不知为何的就仰头大笑了两声
他们四周层层叠叠的围着一圈又一圈的士兵,谨宴的,皇帝的,还有赫连书画的,一层一层像是颜色不一的花朵一圈一圈的开在了歧南山脚
箐柯和牧向二人以刀相护的守在赫连书画身侧,箐柯一双紫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赫连书画的肩头,当看到血色侵染衣袖,她的眼中有深深的担忧,对着赫连书画道
“姑娘,不能再逗留了”
牧向也在一旁叫了她一声,手中长剑直指谨宴,对着他们道
“你们先走”
赫连书画回首看着嘴角溺出血水的谨荣,双眼是何等的静如死灰,他抬头看着她又看着不远处的谨宴,终究还是在赫连书画的祈求中站起了身,他的衣衫已经被划烂,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他的全身,他几乎站不稳,靠在一个侍卫的身上跟着箐柯所设立的包围圈移动
赫连书画走到牧向的身侧,低着嗓子在他耳边道
“等一下就退兵,回到西戎”
牧向诧异的看着她
“可是姑娘您的伤”
“没事,有箐柯就够了,你回西戎就好”
牧向点点头
赫连书画倒退着往后走,双眼直视着那卓越的身姿,谨宴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转动着手中的剑就等他们的动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赫连书画想着最后拼一回,希望谨宴会在最后放她走,大军即动,赫连书画无视着受伤的手臂护在谨荣的身旁,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西江江流,箐柯保护着他们,移动的十分缓慢,谨宴走在其中,没有刻意的动手,双眼看着赫连书画的身影,像是散步般调动着步子
西江江水急,两岸无一户人家,青草悠悠,绿野如画,赫连书画曾到过那岸边一次,祭拜桑浒老将军离开的那一年,对她而言,西江是多么可恨的存在,可恨到她连桑浒最后一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