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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之间关于太子妃的事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传到赫连书画耳中的时候当时她还在学着京中女子的刺绣,那一针一线正让她烦闷的时候就听到了下面的人禀报的消息
在一旁的无暇为她杯中添了一道水,道
“人心叵测,能用一个消息就换回自己想要的身份的人,不是被逼急了,就是野心太大”
赫连书画仔细的刺下针线,红红的线条只在布匹上留下一点不明显的印子,她浅浅道
“走的太急会摔得狠,她现在是有持无恐,也就意味着她还没有把该说的说出来,她撑不了多久的”
赫连书画望着窗外努力冒出新芽的树枝,浅淡的绿色在一片荒盲的景色里是那样的突兀,她问她
“要是我杀了她,会怎样”
无暇也望着窗外,道
“不管姑娘做什么,我相信都是为了公子”
积雪消融,那是一年之中最冷最让人不愿出门的时候,谨晏忙完了该忙的事空闲下来,每天都往她的院子里走,连带着下人们也都将他的习惯带到了她的院子,吃喝住开始慢慢提高到了谨晏的习惯上
赫连书画每每看着他卧在榻上侧首撑着看书的样子都感觉那是在宣城,有空闲的时候他总是带几本书到她的院子,然后就喝着茶呆上一整天,哪怕有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在房里,他也会一个人就那样呆上一整天,她问他是不是喜欢她住的房子,她可以让给他,他却眼也不抬的说,不管她怎么让住的都是他的地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问过那种自讨无趣的问题,谨晏也就乐的自在的自由出入,不过每到一定的时辰他却总会按时的离开,有些丫鬟会试探的问他是否留宿,他却从来都没有让那些不好的风言风语弥漫过,他对她从来不如外界所传言的那样,侍妾亦或暖床丫环,那些都是不存在的身份,哪怕有时他对她会很亲昵,却总是点到即止,不让遐想蔓延一分
记忆中有过半夜睁开眼还能看到他的情况,受伤或生病之时,他在照顾人方面总是仔细又耐心,喂药吃饭全都经过他的手,半夜也是他守在一边,有时她明明感觉他靠在床沿是睡熟的,但只要她有一点动静,他的声音就会带着迷醉一般的味道传过她的耳朵,问她是渴了还是不舒服,他多问几次没听见她的声音,他就会转身点燃灯火,然后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看着她,待他看穿她只是睡不着的小把戏之后就会拿起一本书在她床边坐下,一边看一边为她讲一些她感兴趣小故事,不过遗憾的是她到了王都却不怎么爱生病了
日子懒懒散散的过下去,京中难得的平静了一时
直到护城河边的杨柳冒出新芽,穹苍的白雪外衣脱下,显出了它原本大气磅礴的样子,艳阳高照的日子越来越多,街上熙熙攘攘的开始出现繁忙的人群
墨岑有些急不可耐的开始张罗着太子墨傑与百香寒的大婚,新年的余热刚刚消散又迎来了新的喜事,让刚刚闲下来的人终于又有了可以忙的事由,百香寒麻雀变凤凰的事迹一下又被拿到了台面,感慨的也越来越多,谨晏开始不那么有闲时到她的院子,她也就有足够的时间着手准备一些早该准备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三月初十,穹苍黄历记载,宜嫁娶,定盟,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太子大婚,是难得的大事,城中看热闹的人从一早就络绎不绝密布在大小街道
迎亲的队伍长龙见首不见尾,大红的喜采挂满了整个王都,一个莫名受伤的将军府丫鬟从无名小卒瞬间变为了太子妃的事可谓是天下奇事,并且发生到结果只有短短的一两月时间,难免会在民间落下话题,那宏大的场面伴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议论最后全都聚集于太子府中
太子穿着大红的喜袍穿梭在人群中,身后还跟着抱着之前办了喜宴的那一对母子,女子喜气洋洋的面容好似不是自己的丈夫要娶另外一个女人而是自己又多了一个孩子一般得宜
喜宴开始的时候谨晏带领着赫连书画入座,场中的都是一些能叫出名头的人,赫连书画四周一看,找寻一圈后却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她皱着眉收回视线,按耐住心中的一丝疑惑
墨傑牵着红绸另一端的女子入场,司乐声起,满场都是红色绸缎,两人走过她身旁,刺金绣鞋踏过她面前的时候她眉头一皱,眼帘上抬,心中一个咯噔
掩在袖口中的右手一动,谨晏在一边拉着她手心
有人在说着各种贺词和新婚的各种繁复礼节,赫连书画侧坐到谨晏更近的位置问道
“怎么回事百香寒呢”
赫连书画从那名女子的步子和气息间明显的感觉到盖着红色盖头的人根本不是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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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寒
谨晏眼光一直没有移开场中的两个新人,他道
“我已经派人去了,别担心”
坐在上端的是墨岑,场中众多人之中却偏偏少了惹人眼球的墨恒,赫连书画有些担心的道
“要是百香寒落在墨恒手里”
“落在他手里也只有死路一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现在和我们是一路的”
四周响起众人叩拜恭贺的声音,把酒言欢间赫连书画往后动了动,在谨晏耳边道
“我不太放心,还是去看看吧”
谨晏专注的看着场中没有回头,而后温润的声音从她前面传出
“花轿是从皇宫到太子府的路途被换掉的,今日城门大开,要追也恐怕很难”
谨晏说了大体的位置,赫连书画毫不迟疑的就起身往另一边走出,途中碰到迟迟才到的秦沐,看着她急匆匆的模样顺手就拦住她
“你这是去哪儿”
赫连书画推开他的手就越过他,徒留秦沐一个人不解的望着她的背影
郊外林荫小道,遍野绿草丛生,宽阔的道路上少有行人走过,寂静幽雅,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草木泥土气息,一切都是安详美好
一阵阵马蹄声透过林中参天大树穿透天极,打破了那一切的美好,一辆马车极快的穿梭在林中,有雀鸟惊得往四周飞散,似是花朵瞬间绽放,下一秒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两旁还有不少身着便衣的带刀男子拥护着跌跌撞撞奔驰的马车,众人都形色慌慌的不时往后面看去,在众人身后接连跟随着一大批黑衣男子,步步紧逼,一路尾随
明显目的各不相同的两队人马从这个山坳追到另一个山坳,中间持刀相向受伤的受伤掉队的掉队,直到驾着马车的人被杀,马车不受控制的往另一边跑出去的时候,两方才开始真正的面对面较量
赫连书画从京中一路飞驰,马不停歇的跟随路途痕迹追到了马车,也不管当时那厮杀激烈的两队人马,直接骑着马追到了跌跌撞撞的马车,她一跃而上控制住了失控的马匹,驾着马往林中更深处而去
另一边也跟着马车的一队人马停在当下,一名锦衣男子摸着下吧望着驾着马车而去的女子思索,似是在考虑眼下令人费解的情况,男子身后跟着几个随行的人,一名稍稍年轻的男子皱眉看着跑远的马车,疑惑道
“咦,主子,那姑娘有点儿眼熟啊”
另一边的男子也道
“是有点儿眼熟”再一思索恍然大悟的拍掌
“那不是谨晏身边的姑娘嘛叫什么来着”
几个人忘我的坐在马上对他人的名字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完全没有任何要事在身的模样,前头的男子在他们激烈讨论的时候低声咳嗽了一声,第一个说话的男子没有眼里见的笑着道
“主子,你记得不就是那个几次都想杀你的姑娘,我记得有一次还杀到了营帐呢,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就是忘了名字,我记得当初你还叫我查了好久呢,叫什么来着”
男子回头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了疑惑的男子头上,清脆的啪的一声终于让几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坐直了脊梁,面色肃然的直视前方闭口不说话
“她叫什么名字关你们什么事儿,几个大老爷们啰里八嗦的像是卖菜的太婆似的,都是跟谁学的”
众人刚想齐声回答是跟你几个字,还没开口前面的人就立即阻止了道
“这些我都不想追究了,看到那些打了这么久还没有打完的人没有”男子指着一边还在拼命厮杀的人,用清淡的语气道
“都杀了吧,打了这么久就跟舞灯一样,吵死人了”
被打的男子皱着脸摸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