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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明显很忌忐他,看到他走过去有要插手的打算,几人都稳着脚步往后退
这当时他又开口了
“你们怎么还不跑等死啊”
赫连书画皱眉看着他,手中的武器还未收回,墨恒三两步站到她的眼前,笑着道
“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暴力,看把别人给吓得”
赫连书画挥手就想越过他
“让开”
墨恒没有动,身后的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灰溜溜的跑了,赫连书画皱眉瞪着他,手中还有鲜红的温热
墨恒片刻后才哎呀一声,围着她转一圈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梭梭的声音环绕四周,有积雪压断林中枝桠,一时寂静一时响动
赫连书画就着溪边洗了衣袖和手中的血迹,平地上躺着七八具已无气息的尸体,在黑夜中格外诡异
更诡异的是一边还有一个搜索尸体的俊逸男子,男子一边搜索一边咋呼
“啊,是银子,啊,是首饰,真是有钱,竟然比我的官禄还要多”
冰冷刺骨的溪水让赫连书画全身都透着冷意,她回首看着那不顾形象的男人,黑色的眼眸兜转
“瑜王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男子抱着亮晶晶的银子坐到她旁边,咧着嘴角道
“能养出这么一群废物的全天下恐怕只有我那最丑的弟弟了,都说人长的丑脑子一定灵光,怎么到了他哪里就什么都没用了呢,你说是吧”
“太子”赫连书画条件反射的就回问,坐下的墨恒扑哧一声笑出声
“你也觉得他丑也难怪,他就这么一个特色”
赫连书画没理他的嬉皮笑脸,面容沉静,淡淡道
“太子怎么会要杀我难道以为我是保护你的”
墨恒摆手道
“肯定不是,他杀我都是有规律的,每月两次,每次二十人,而且时间也都是三更过后,就从来没这么早刺杀过,况且,这个月的两次已经刺杀过了,这些人肯定是来杀你的”
赫连书画嘴角上翘,笑道
“瑜王是不把太子看在眼里才这么说的”
他摇摇头,拿着衣摆上的一块玉佩上下打量,漫不经心道
“不是啊,他其实很厉害,至少我哪一天看了他那一天都不怎么想吃东西,证明我还是把他看在眼里的”
他把那块明显不怎么值钱的玉佩扔在赫连书画的身上,有些嫌弃的道
“这么寒酸的东西也带在身上,送个你当个纪念,指不定以后会值钱也说不定,这些银子就送我了,正好明天的狩猎没有马匹,有这些就好办多了”
他装好银子伸个懒腰就往回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为难的看着赫连书画
“尸体你打算怎么办”
赫连书画把玉佩随手一扔,走到他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尸首,随即从衣襟里拿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瓶,她把里面的粉末洒在那些人的身上,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些尸体就发出一股腐烂的怪味,赫连书画衣袖捂面,直到地面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她轻轻巧巧的往前走,后面的墨恒摸着下吧感慨
“我知道许多女子出门都会带着香盒胭脂,带化尸粉的,还真是第一次”
赫连书画回到营帐的时候较之前寂静了不少,四周只剩下膏火在夜色中啪啪作响,那些个激动的夫人小姐也随着夜色消停了下来,她走进营帐,里面有火炉在冒着苒苒火星,营帐是个较大的帐篷,拖着秦沐的福,她的吃住也与那些官臣太太的无异,随从大约也是把她当作了秦沐的某某,上上下下都打理得妥当,营帐里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三层高的食盒,无暇在里间布置着睡塌,见她走进就对她道
“秦大人的随侍送来了一些吃食”
三层高的食盒用最下层的炭火保持着温热,尽管是在仓促的情况下准备,送到的吃食也是色香味俱
与墨恒的一番打斗耗了些力,她也顺势就坐下准备开吃
想着墨恒她随即问着收拾好走出的无暇
“京中对瑜王的评价是怎么样的”
无暇随口道
“阴晴不定,心思难辨,计谋高深,这是官朝和一些接触过他的人的评价,不过瑜王一直行事低调,鲜少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听说连见过他的人都不多,也就是最近不知怎的去了太子府,为此朝中还有人在猜测是不是要开始争权的开端,不过”她话锋一转道
“那只是少数人口中说的,大多数的人都只知道他是无权势的人,也就没有花心思去猜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在我看来,姑娘还是不要同瑜王有瓜葛的好,我曾在宫中住了两年,王孙贵族的心狠手辣,后妃之间的背地争夺我样样都有所见识,可偏偏只有桑皇后和瑜王我是从来都看不懂的”
赫连书画小口小口的喝着汤,对她道
“你说下去”
“当时宫里几乎一半的人都想要桑皇后和瑜王死,内斗得很厉害,当时得宠的一个王妃买通各种关系要取瑜王的性命,饭菜几乎都有毒,伺候的宫人也都是想要杀他的,甚至还有人蓄意放火烧掉瑜王的宫阁,可是不久之后,就听说宫里有人使用巫蛊术,为此彻查出了许多相关的人,全都被处以极刑,而那些人,全都是那个王妃和她手下的所有人,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这件事直到最后全都是由当时的一个官员一手操办,正巧,那个官员就是那个王妃的父亲,待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五马分尸后,回去就火烧府阁,一大家人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你的意思是桑皇后和瑜王并不如我们所看到的那般简单,他们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操控了京中的一切”
无暇点头
赫连书画放下碗筷,烛火闪动,烛泪溺流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脑海中就似一团线在缠绕,她有些想不明白,总感觉其中有一个事情被放到了她眼前,她却看不清楚的样子,而所有事情的关键点就是墨恒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野外传出野兽低鸣的声音,她起身看着外面,无暇也看着四周
赫连书画挑起桌上的筷子一挥,四周霎时灰暗,只有正中的炭火盆照出红彤彤的光影
无暇走到她身旁,竖耳听着四周微小的动静,她抽出身上的佩剑,赫连书画按住她的手
“姑娘”她疑惑道
赫连书画一边摇摇头一边往帐篷的边缘走去,外面的动静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消散,就跟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
“是什么人”
无暇问
赫连书画从新点燃烛台,平静的道
“墨傑”
“太子”
无暇疑惑的皱眉
帐篷从新被照亮,烛台的下面掉落着一根被染上烛蜡的筷子,她拾起,坐回桌子旁浅浅道
“该杀的人还是杀的好,不然留着最终都是祸根”
夜露笼罩,林中被大片大片的雾气所掩盖,像是诗人口中所述的仙境,美则美矣,却也只能从话语中感受
山腰处的一处营地坐落着几个较大的营帐,因是最夜深之时,守夜的士兵也就只有零星几个,一道影子轻巧的避开侍卫,往较里面的一处主营帐走去
“太子殿下是说瑜王在护着她不可能,她怎么会和瑜王有牵扯,她回京才不过短短一月”
女子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随即有男子的声音道
“总之杀她不急于一时,先派人试探出她的出处和身份,一个女的再怎么也影响不了大局,你先跟在谨晏身边,有什么消息都及时告诉我,能拉拢谨家才是大事,等事成之后你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子听后不放心道“不行,留着她会对我有所影响,眼看着谨晏现在对她冷淡了下来,除了她我才可以安下心,杀不了她是她运气好,我就不信她可以在没有人护着的情况下还这么好运”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比什么都重要,你安心呆在谨晏身边,她那里有我看着暂时出不了什么乱子,你还是先回去吧,别让人起疑”
男子也有些不耐烦,随口应承之后就把女子给打发走,外面的女子听了个完全,嘴边挂着笑意,随后看着女子从帐篷走出,往另一边走去
她想了想还是闪身跟在她的身后
夜色中的百香寒一步三回头的注意着四周,小心翼翼的避开众人回到了所属谨晏附近的营帐,赫连书画静静的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些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