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住嘴”楚铸被妻子看热闹的态度弄得尴尬不已,他已经感觉到他那俩兄弟投来的不满的目光。
“你才住嘴呢”章荟怒冲冲地瞪向楚铸,“我在自己家说话,又是顺着咱妈说的,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好啦都少说两句吧难道你们还觉得现在不够乱?”楚钢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在自己二弟开口前拦话道,“要吵吵你们两口子上楼回屋吵吵去,别跟这儿一起搅合没瞧见咱爸妈脸色么”
“是。”楚铸被大哥数落得头都快抬不起来,悻悻地点点头,不出声了。
这边儿楚铸被大哥震住,那边儿章荟却不准备领情,她自忖不曾欠楚钢一家什么,又用不到他们帮忙,故而对于楚家这位长兄不怎么感冒。
不过,她到底将要出口的挑衅吞回去了,没法子,她可以不理睬楚钢的意见,却不能忽视不远处楚铮投来的警告目光。
要说章荟在楚家有什么顾忌,那就是她这个有点儿混不吝的小叔子了,楚铮不同于楚钢,会为了兄长的位置而束手束脚忍气吞声,就连楚娉当着她妈面儿也不敢跟楚铮硬顶,故而自认为很哟自知之明的她,更不会让自己在楚铮面前丢脸。
韩子禾将章荟的表情和动作看得仔仔细细,不由得好笑地对楚铮小声说:“你们家可真热闹”
楚铮知道自己媳妇儿所言为何,不禁转睛重她眨眨眼,表示他在重启中,没接到她发送来的信号儿。
韩子禾见到楚铮成心装傻,轻笑着摇摇头,继续看着事情发展。
事到如今,自然是需要楚钢出马了。
他快步走到楚母身边儿,一把将他妈和哭闹挣扎不停的楚娉分开:“老二你按住她,让她冷静下来”
吩咐着二弟楚铸照看楚娉,楚钢自己则一边安抚着他爸,一边儿哄着他妈:“您们二老先别急,这事儿到底如何,还未可知,咱们自己可不能乱了阵脚”
楚钢不停地给楚母和楚父吃定心丸,一时间竟然忙得纷纷转。
韩子禾见之,用手肘顶顶楚铮的腰,轻问:“你不过去帮帮?”
楚铮眼眸一沉,神色上看明显是犹豫起来,但很快他便摇摇头,用让赵若和章荟都能听清的声音解释:“我现在不能过去,不然,咱爸还好说,咱妈瞧见我,一定会新仇旧恨地埋怨过来的……埋怨我,那倒是小事儿,可是万一气急攻心就不好了。”
说着话,他抬手一张道:“我已经把药准备好了,万一二老气得狠了,也好立时给他们喝下。”
听他这么说,不仅是韩子禾,就连赵若和章荟楚钢和楚铸也不由得将目光投到了楚铮张开的手心上,那里果然有两小瓶对症的药。
众人见之,无论先前怎么想的,此时心里到底都痛快些了。
韩子禾笑着对上楚铮幽幽黑眸,看到其中深藏的浅笑时,不由得抿抿嘴,掩下嘴角儿挑起来的弧度。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楚钢终于将他妈劝住,进而保证:“您先别急,我找洛立名先谈谈。”
“还谈什么谈啊”楚父自来看不上洛立名,听到妻子之前的说法,不禁很是赞同,他恨不得现在就让楚娉和洛立名再无关联。
“爸”楚钢瞪了一眼听到楚父之言就又要跳脚的楚娉,转头笑呵呵的看着他爸,道,“谈还是要谈的,毕竟生命已经煮成熟饭,楚娉又非得认定他了,咱们还是顺其自然才好,免得闹出一出儿单方面的孔雀东南飞,到时候,更不美了,不是?”
眼见自己父亲让自己说动,楚钢心里松一口气,又见一直发怔的母亲也将注意力投过来,楚钢又道:“更何况,洛立名和洛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咱们都不得而知,咱们家是讲理明是非的人家,哪能凭着臆断,就要武断行事呢?万一人洛立名和他父母正欢欢喜喜地准备提亲了,咱们这么做,岂不是没理了?”
楚母听着长子分析,原本急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不由得缓缓点头。
“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楚娉对于她大哥所言,就像见到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一样,揪住便不放了。
“叮铃铃”
楚娉的手机响起来。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九章+第二百八十章
第二百七十九章:
楚娉听到手中电话铃声响起,低头那么一看,登时眼前一亮,只见手机显示屏上闪动着的人名,正是洛立名
“立名来电话儿了”楚娉举起电话,朝着离她不愿的章荟晃了晃,好像得志一般扬眉吐气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这一句话把家里人几乎都骂进去了,莫说旁人如何,只道是楚母听闻,也不禁面色一变。搜“兰涩书把”,看醉新章節
“小姑子还是先别显摆啦赶紧接电话儿要不然你孩子他爸等久了,又得向以前那辆尥蹶子了”章荟哼笑道。
她这么说也是有缘故的,自从楚娉和洛立名交往后,这个刺头儿小姑子像被拿住一样,对洛立名千依百顺,对洛家的父母比对她自己爹妈还孝顺畏惧,故而让洛立名在交往中愈发张狂,每不如意便要和楚娉争闹一通,非得闹得楚娉无论对错在谁,都要低头认错方才罢了。
章荟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心眼儿的人,但她看到洛立名在楚娉面前颐指气使的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有一次,楚娉是接洛立名电话接晚了,在约会时被洛立名跟数落孙子似的,骂了一路,这一幕,正巧让路过的章荟见了一个正着。
章荟虽然也不喜欢楚娉,可那是他们楚家自己的事儿,她怎么也不能在外人面前看着楚娉吃亏。
因此,当洛立名数落到激愤处,刚推了楚娉一把,章荟便上前抡起包儿,像老母鸡护崽儿一般,将楚娉挡在后面,她自己则追着洛立名打了两条路,直打得洛立名满头包、拦住出租逃走方才罢休。
可是这一次,她好容易为了别人出手,做那么一回好事儿。还把她本意是给其出气的小姑子得罪了。
为这个,章荟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可偏偏丈夫楚铸听完原委,愣是让她听楚娉的。在楚父楚母面前三缄其口,不提此事。
据章荟所知,那一回她出手,楚娉硬是低三下四地哭求了许久,方才哄得洛立名回头。又腆着笑脸伺候人家许多日子才正式和好。
这一回,章荟提及这段旧事儿,是有意的,她对于自己的睚眦必报非常欣赏,当初她之所以那么听楚铸的话,对于当时的委屈半分不谈,也是等着有一日来个连环暴击,以报楚娉不识好人心的忘恩负义之仇。
于是,当楚娉接到洛立名电话时,章荟便长话短说、却句句点睛的将那日情景再现。说得毫无准备的楚娉的面颊“腾”地一下儿便红透了。
她虽然在洛立名面前的姿态很低,但也是知道难堪的。
这种事儿,她可以在洛立名和他们家人前做得自然,却不能接受被家里人知道半分。
因此,当章荟用不到一分钟时间,快言快语地将事情脉络一说,楚娉顾不得看父母的反应,立时羞红脸的尖叫起来:“谁要你多管闲事儿的”
“看看看大家都看到啦”章荟一摊手,冲着公婆叔伯妯娌耸肩,摆出一副被辜负的模样。叹息道,“当时小姑子揪着我扯,又哭又闹,非逼着我去给洛立名道歉。天知道,我又不是贱的难受,更不是没骨头的贱货,怎么可能跟那种渣男低头道歉”
“也是谁让我当时把小姑子当成应该保护的人呢竟然一时激愤之下,忘记那句此之砒霜,彼之蜜糖来也是活该我不招小姑子待见。人家对于被虐待的待遇甘之如饴,我算哪根葱哪瓣蒜去破坏人家楚大小姐的趣事儿呢”章荟说得阴阳怪气儿,听得众人耳中,看向楚娉的眼神儿也变换起来。
“丢人的东西”楚母在儿媳妇儿面前,因为楚娉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人,实在忍无可忍,举起手来要抽她,却让丈夫一把拉住。
“你拦我做什么”楚母怒气冲冲的瞪向楚父,“我今天便要打醒这个贱东西”
“好啦”楚父见状,心累不已,尽管有许多话想说,却也是有心无力。
他一下子便显得苍老许多,一双眼眸里苍凉尽显:“老婆子,你不觉得,她长成这样,该抽的人,是咱们俩么没教好啊没教好”
双眼闪着泪花,楚父晃着身子,缓缓地松开了握紧妻子的手。
楚母被丈夫之言,惊得一怔,半晌都没有反应。
直到儿子们担忧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