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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管是英格兰还是法兰西,都比你们老家那里有底蕴、有意味,怎么着?打算弃暗投明?”能说出这破坏气氛话的,当然是周磁了!除其之外,别无他人,很有些舍他其谁的意味!
“呵呵,周磁,你这是想和我们请辞么?”哈希缓缓地站直身子,看向他,似笑非笑说道,“可以。”
“可以?这话是真?还是假?你可别蒙我啊!”周磁做出惊喜样子,双手捧着心口,十分夸张道,“要是可以,咱们兄弟现在打包就走!五大洲四大洋,到处可以转转!”
“然后顺便回华夏啊?”哈希忽然接口,让这在场几人闻之色变!
这人分明是试探啊!
赵意当即就像说话,不想,让周磁抢了先,说道:“不可以么?难不成去哪里游玩,还要有限制不成?”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透出十分充足的挑衅意味。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对小情侣斗嘴呢!
哈希气笑了:“周磁,既然话说明了,那么咱们谈谈,你是不是想要骑驴找马?用你们华夏话说,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我看,你们分明是‘图穷匕首见’呢!”周磁也不含糊,冲哈希冷笑道,“怎么?河都还没过完,就想拆桥了?还是说,磨都还用着呢,就想杀驴啦?你们这些红脖子佬,也忒不讲究啦!咱们哥儿们帮你们理清账了,你们就想反悔啊!”
“周磁,你不要以为我和你文化不同,就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怎么?你这是想倒打一耙啦?”哈希好像也不对此感到意外,哼道。
周磁闻言,嘴角略微上挑:“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会儿来此,言语不阴不阳,想必也是来者不善!你也就直说吧!想怎么着?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就算你们拆台、想要散伙,也不能给我们扣帽子!换句话说,我们哥儿几个不可能给你们背黑锅!”
哈希:“……”
虽然她知道周磁为人向来无耻,可是,她真想不到,这男人竟然能够无耻到这般地步啊!
“算啦!我不和你说话!”她朝周磁摆手,气势十足的表明自己拒绝的态度,然后转向赵意,“赵先生,你们几位,是不是可以一步他处,和我们头儿聊聊?”
“当然!”不管听到哈希所言之后,赵意心里是怎样烦闷打鼓,面子上他都必须保持镇定和沉稳,所以,在听到哈希的“邀请”之后,他冲她微微颔首一笑,客气道,“我们兄弟几人,也正求之不得!”
“正所谓,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姜潇接话道,“开诚布公的说,我们也知道哈希小姐来此的真正意味!说实话,你们不来请,我们还要找你们说哩!”
“找我们?”哈希挑起眉毛,眼中透出意味深长来,“哦?不知究竟何事需要开诚布公说明?我怎么不晓得?不若姜先生干脆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让我听听?如何?”
姜潇闻言,脸色未变,正要说话呢,就又让周磁先说啦:“你这女人可真无聊啊!说什么说啊!说说说说!跟你说,你是能主事呢,还是你能帮忙?不是我揭你短!你跟你上司面前,也不过仅仅是跑腿的而已,你说你装什么大头蒜?啊?”
说到这儿,他也不理哈希俏脸带嗔,更不在乎对方已经恼怒到快要动手的架势,反正之前已经让这女人走过了,这揍一次,还是揍两次,对于他而言,完全没有区别!不过是皮肉痛而已,他又啥时候真在乎过呢?
所以,他这心理已经做好了被揍准备,只是跟姜潇说:“老幺,你不用理睬她,和她说,不过白费口舌,到时候还得跟真正管事的人重说!”
“……”姜潇张了张嘴,旋即合上,心里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该夸赞他这二哥聪明,还是该说他是真二啦!
不过也好,此时此刻,这么扯破脸也未尝不好。
叹口气,姜潇没有拆台,而是对哈希说:“哈希小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哈希到这会儿,方才冷笑出声:“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见她这么说、看她这样笑,冯飒心中刚刚还有的侥幸,尽数散去。
默默看赵意一眼后,才道:“哈希小姐有问就问,咱们心有诚意,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真是这样才好啊!”哈希运了口气,面带不善的说,“那只鹰是怎么回事?”
赵意他们几人闻言,立刻用眼神微不可见的互相轻轻地、那么碰了一下,又迅速将自己眸光收回,心里不约而同道一声——“果然!”
“而且,现在平台不能登录!不知道,其中有无在座诸位手笔?”哈希冷笑道,“虽然我这人略有愚钝,但是,该清楚的却也是毫不糊涂啊!不说别的,就是对诸位不利的视频出现没有多久,就出现不登录情况,要说巧合……你们可以扪心自问,信是不信呢?”
“你自己见识短浅还少见多怪,就要让我们也和你一样?有这样的道理?”周磁当即跟上话道,“先不说鹰不鹰这问题,就是要说,我们也不和你啰嗦!……你要说巧合都很可笑,那么我们也可以问问你,谁会这么无聊,将一只鹰频繁进出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拍摄下来?”
“你这是何意?”哈希怒容更胜。
周磁哂笑道:“诶!诶!诶!别怂!别怂啊!你既然敢强行狡辩,那么,按照你那套说辞可知,你们从一开始就悄悄地监视我们!”
“你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哈希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虽然他们对这帮人也的确不放心,可是要说过河拆桥、或者卸磨杀驴,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们头儿的确想要实实在在的利用他们,至于利用之后怎么对待,她不清楚,但是在这些人可利用的价值消失之前,他们根本没想对他们怎样!
所以,听到周磁这般不讲道理的乱说一通,哈希不生气才是奇怪呢!
“怎么就许你们这么推理,我们就不能这么想啦?”周磁呵呵一笑,声音是很好听,但是,他眼角眉梢的冷嘲之意,更让人有一种怒发冲冠的冲动!
“这分明是旁人无意之中偶然拍摄所得!你若是看全了,自然应该看到对方标注出来的解释!对方自己都说清楚了——他/她当时想拍摄周围的日常,所以将摄像机放在了高出,由其随即拍摄,不想恰好一连几次都拍到那只鹰出入你们这里,他/她发现之后,产生兴趣,从而根据抓拍规律‘守株待兔’,又连拍了几回……”
“哈希小姐,套用你之前的道理问你,就你说的这个理由……咱们易地而处,你能不能信呢?”
哈希:“……”
靠之!若是凭良心说,自然不可能听而信之!
但是,话呢,不是这么说的。
毕竟,立场啊、角度啊,等等,这都是存在的明显干涉因素。
就像她,看赵意这帮人,怎么看,都是怀疑他们想要琵琶别抱;而赵意也好、周磁也好,无论是显露出来还是不明显的,心里同样深深地提防着她和她背后的势力。
“好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我能问问那只鹰是怎么回事么?就算你们没有其他心思,可是……”
“一只鹰竟然也需要和你们汇报?”周磁用“你莫不是在说笑话啊?”的语气,“如果有这样的必要,那么,之前为什么不提前说好?”
“这……”哈希哑口无言,半晌,才道,“这当然不用汇报啦,只是为什么你竟然提都没有提……”
“嘿!我说,哈希女士啊,我和你很熟么?我吃饱了没事做啊,自己闲的难受,要主动找你说话?”周磁好像是听到很好笑的话,恨不得做出“捧腹大笑”的举动一般,嘲讽道,“哈希大小姐,莫不是你失忆?之前你刚给我一拳捣出个国宝同款眼眶来,现在还问我为啥不和你多说话?!就你这样女人,我若是还招惹,那才真是欠揍!”
“少说两句话!”赵意眼瞅着哈希对周磁说的话愈发难以忍受,眼看就要翻脸,只能立刻出言将他接下来可能说出的更刻薄的言语挡住,言道,“明明是没有机会谈到这件事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让人气得跳脚的理由了呢?”
他这么说,也是半对着哈希解释。
哈希让赵意一打岔,情绪、脸色都见缓,之前那几乎是“一点就要炸”的气势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我看在赵先生面子上不与这样人计较!”
狠狠地攥了攥拳头,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