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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对领导这句“情有可原”,楚铮嗤之以鼻。
“骗人就是骗人,两口子这么彼此算计着,还有什么滋味儿呢!”
“那也不能你娶一顺心媳‘妇’儿,你就让别人挑三拣四啊!”领导用“你很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眸光打量楚铮一番,“你不是不知道,部队上的人找媳‘妇’儿、而且媳‘妇’儿还能支持着继续当兵,踏踏实实跟着一起过日子的,‘挺’不容易的。”
楚铮皱眉,不能认同:“那也不能将就!”
“那要是岑真愿意将就呢!”
若岑真想将就?这可真是个直击灵魂的好问题啊!
“那他们就是周瑜打黄盖,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话说的好!”领导击掌道,“就是这么个理!”
至此,楚铮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揉’‘揉’脸,耸耸肩,道一句:“哦,知道了。”
……
“媳‘妇’儿,你说岑真会不会和杨晓重修旧好?”楚铮一回来,就跟他媳‘妇’儿噼里啪啦一顿痛诉,将他们领导的话点评一遍,这才问道。
可是,韩子禾和他的关注点不同:“这事儿一会儿再说,我问你,岑真代你出任务这事儿,还有戏么?”
“这媳‘妇’儿你就问对人啦!”楚铮咧嘴笑道,“我临回来时,可是顶着被领导扔东西的风险重复问的!”
他见媳‘妇’儿特别认真听,心知她很关心这事,便也不卖关子,直接道:“领导说了,等他们商量以后再说!”
“还需要商量?”没有听到确切答案的韩子禾,有点儿不满意。
楚铮便揽着她,安抚:“媳‘妇’儿,你也知道,这事儿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而且,就算他一个人可以拍板,他也不可能对我说的话全部听之信之,哪怕他相信我,事也不能这么办啊!”
韩子禾点头:“你说得很对。”
楚铮见她这么好说通,不由得捏捏她的脸颊,又使劲儿亲亲那双柔荑,笑道:“不过,媳‘妇’儿,你也可以放心,领导说了,只要他确定岑真作风没问题,就是俩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年轻人自己作!若是那样的话,他还可以按照计划代我出去。”
“这就好!这就好!”韩子禾闻言,顿时大松口气,她之前真忐忑,生怕楚铮食言,一转头,又把她和孩子扔在家里,自己去外面拼。
在她看来,要是只要查证岑真和杨晓之间的问题,楚铮的计划就能生效,这根本不需要人担心,毕竟岑真的人品和人缘,最近在军属间都有光被好评!
“媳‘妇’儿,你放心啦?”楚铮一看他媳‘妇’儿脸上‘露’出了笑模样,登时,也高兴起来道,“这一下,你欢喜多了吧?”
“那是当然!”韩子禾点点头。
楚铮见她心情晴朗啦,便又问:“媳‘妇’儿,你说说,岑真和杨晓会不会重归于好?应该不至于吧?”
“啊?”韩子禾听他这么问,顿时,好像发现稀罕事儿一般,上上下下打量起他来,把他打量的浑身都不自在啊,那感觉,好像浑身上下都要犯痒一般!
“怎么啦?”楚铮挠挠脸,有点儿别扭。
韩子禾冲他缓缓一摇头:“没什么,就是好像感觉你不太希望人家俩人重归于好一般。”
“呵呵,怎么可能!呵呵呵呵呵呵。”楚铮干笑着。
韩子禾挑眉,心道,原来他是不愿意岑真和杨晓继续过啊!
心里想明白了,韩子禾却没打算说话。
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铮,不言语。
可她这不说话,带给他的压力比说话还大呢!
于是楚铮顶不住啦,干脆投降直说:“我那不是觉得杨晓心机太重!媳‘妇’儿,你那么聪明,能看不出来?
她根本就是故意那么做的,一步一步都算计好啦!就像……喝多少‘药’、啥时候喝、怎么吸引别人注意!
一步步算出来,就是为了胁迫岑真,让岑真收回申请书!她这人这手段,可真够恨呢!”
“人家狠也只是对自己,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楚铮斜他一眼,嗤笑,“当心让岑真听到之后,不高兴,到时候,人家若是送你一句——‘干君何事’,那时候,看你面子上能不能过的去呢!”
楚铮被他媳‘妇’儿这么一怼,无话可说啦。
可是韩子禾还不打算罢休,继续怼他道:“再说了,这部队上就你一个聪明人是咋滴?还是说人家岑真就你一个好朋友?”
楚铮抿抿嘴,他听懂啦!他媳‘妇’儿这话,言外之意就是——他到底是多管闲事儿啦!
想到这儿,楚铮有点郁闷。
而这还不算完,韩子禾继续认真锻炼楚铮‘精’神上的抗击打能力:“之前,祢不是问我他们俩能不能和好么?我现在就能回答你!”
“啥?”楚铮顿时就顾不上郁闷不郁闷,双眼睁圆了,好奇的看着他媳‘妇’儿,等她继续说。
韩子禾也不逗他,没用多久就告诉他说:“原因很简单啊,楚铮同志,你那位好战友很快就要当爹啦!”
“当爹?!”楚铮登时站起来,他关心的是,杨晓喝了‘药’,再爆出有孩子……孩子会不会受影响,毕竟杨晓吃了不少‘药’呢!
“据说大夫说,大家注意到杨晓情况‘挺’快的,没等她把‘药’吸收掉,就给她洗胃了,据医院观察,她肚子里的孩子基本没有受影响。”
“这话不科学!怎么……也有风险吧?”楚铮直觉感觉里面儿有猫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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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两章合一章啦)
《军嫂重生记》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两章合一章啦)
“你管的可真多!人家岑真都没说什么,你倒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不嫌多余啊!”韩子禾觉得楚铮简直操碎了心,莫名其妙。
楚铮却觉得自己一番苦心无人理解:“媳妇儿,你不想想,要是杨晓又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儿,可劲儿折腾,到最后,岑真弄不好根本出不了任务!”
“诶?”韩子禾摸摸下巴,“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杨晓不想让岑真出去?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还真是!”楚铮也很奇怪,可他也想不透,只能道,“应该是想和岑真联络感情吧!毕竟之前她伤人伤的那么重,正所谓冰厚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想和岑真重归于好,两人感情的修复也不是短时间内能搞定的。
我们这些人出任务,就是短期任务还得十天半个月呢,这是少说的,他们俩人这么一分开,相比之前的努力效果会差,可能,这是她所担心的吧。”
“还有小别胜新婚的说法呢!”韩子禾不那么认为,“只要在岑真出任务钱,将俩人的关系说好,让彼此有一个重新开始,那么分开一段时间是好事儿,说不定距离能让之前的隔阂淡掉呢。”
“嗨,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儿,咱俩这么想不意味着人家也这么想啊!说不定,人家还认为咱俩这想法儿傻呢!”楚铮说了会儿,就不耐烦了,“媳妇儿,你不是还嫌我管人家事儿呢,你这会儿不也纠结?”
“嘁。”韩子禾翻了他一眼。
楚铮嘿笑着凑上去:“别生气啊媳妇儿,不管怎么说,岑真那小子,我一定盯着他,确保他能胜任带队任务!”
他这保证,果然让韩子禾放心多了,不过,她还是蹙着眉,问楚铮:“他那任务没有太大风险吧?”
“出任务,本身就意味着风险。”提到正事儿,楚铮也不糊弄韩子禾。
于是,韩子禾原本就皱在一起的眉毛,更加皱了:“这么一想,我怎么感觉好像上赶着把人家往危险处推呢!”
这种感觉一生出来,韩子禾心里就有点儿不踏实,甚至有点儿心虚。
而她这种想法儿让楚铮觉得莫名其妙:“媳妇儿,你咋会这么想?是,我的确也是想头一回懒,可这不是推卸责任啊!
一来,这任务本来也没有太大危险,不过是循例和在外工作的人员做定期交流,听取他们的当面汇报,顺便暗地巡查一番,看看有没有需要查漏补缺的地方。”
楚铮这说法还是含蓄了,甚至工作顺序也做了一定的颠倒。
可韩子禾却能听得懂,全因上辈子她也这么做过。
虽然应该相信自己的同志,可是为了保护自己更多的同志,必要的审查和检验是不可避免的。
楚铮接着说:“二来呢,我也有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