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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呢,芸芸……我在这儿呢”不知道是被医生点明了情况,还是认清现状,郝清一瞬间又恢复成原先的温雅和善。
他仿佛是走在只有他和魏芸存在的空间里,一步一步地走向妻子,眼含深情面带眷恋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坐到地上,将妻子抱进怀里,郝清一时间竟然痴痴地轻笑起来:“芸芸,我在这儿呢”
“郝清……”魏芸竟然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原本变得苍白的脸也带上几丝红晕。
旁人见状,心中不免“咯噔”一声。
只是当事人双方浑然不觉,仍旧目目相对眼神痴恋的凝望着。
“郝清阿清,你你别恨我……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我有点儿冷,你抱紧我,我和你好好儿说说。”
“嗯”含着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哽咽,再咽下去,郝清顾不上抽噎,胡乱地点头应声,原本圈着魏芸的双臂,更加用力起来。
“我刚刚做的梦,是我之前还在美容馆里时,自己心里做的一个决定,我都没告诉嫂子弟妹他们,我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哦”
“好”
“我当时就想啊,人活一辈子啊,怎么也得为自己为值得爱的人活啊我要是折在这里,你可怎么办呢?……我知道,你还年轻,还有许许多多的未来,可是我和你的未来呢我甚至于没有留下一个咱们共同的孩子……你你会不会忘了我?
郝清,阿清,你知道我的,我可自私了我才不会像别人那样,希望你以后娶个更好的媳妇儿,过更好的日子……我我只要一想到和你幸福生活的人不是我,我我就五脏六腑的生疼生疼。
所以,我想只要我能回去,回家去,我就好好儿的和你过日子,好好儿的心疼你,比你疼我的,还要疼你和你生娃娃,和你牵着手,让别人都眼红羡慕去吧”
说到最后,魏芸轻笑起来,仿若已经见到未来的美好时光一样。
“郝清阿清”魏芸的眼神儿渐渐涣散,原本流利的话语也渐渐散乱起来。
“我在这儿在这儿呢”哭得已经意识不到自己涌泪的郝清见此,连忙握紧魏芸抬起来摸索的手。
魏芸那冰凉的手指尖儿,像是最锋利最尖锐的银梭,戳在郝清的心尖儿上。
“阿清,阿清,我我真的是真心喜欢你啊……”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来表白,魏芸说完这句,便就松下心气,手腕一沉,再无有了声息。
“芸芸”将脸埋在魏芸脖颈间的郝清,发出了绝望的呼唤,“啊啊啊啊”
悲痛欲绝的低鸣,环绕在魏芸和郝清之间,像是一首绝唱,为他们二人的缘分之殇默响。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七章:日常(上)
事发一周后
“郝队还好么”一见楚铮回来,韩子禾开口问道。
结果媳妇儿递来的热水,楚铮眼见着鼻尖儿的哈气融进了水蒸气中,使劲儿喝了两大口,这才长舒口气,沉声道:“让我和老贺他们给扔进疗养院了,听邹老说,他这是心理的问题,得看专门的医生,幸好军属医院前不久新纳了一个这方面的归国博士先看看吧,别说是上面儿啦,就是我们几个也不能让他就那么废啦”
韩子禾听着,也是一个劲儿的叹息。
自从送走了魏芸,郝清完全变了一个人,再没有了当初的开朗劲儿,整个儿人都自闭在他和魏芸曾经的过往里,他们的过往就像是单独的一个世界,隔开了所有的人,只余他自己一人滞留在曾经的时光里,抱着虚幻的记忆,不肯放手、不肯离开。
“唉,也可以理解,毕竟是自己最心爱的人这种天地间再也找不到对方的苦痛,老郝能忍着没崩溃,已经是意志力超凡了。”楚铮就着暖器搓搓手,感慨道。
“哦,对啦,你和你们那个总编陈铭说一声,虽然大厦那天的情况特殊可他的能力也太不一般了,所以相关部门儿不能不注意一下,让他心里有个底儿。”
楚铮的话让韩子禾一怔:“这这话说给他听没问题吧”
楚铮见自己媳妇儿偏向他,乐得有点儿合不拢嘴儿,于是更加“大度”的摆摆手:“没事儿,不违反纪律先前儿大部分都查完了,这就是多走一步。只要他没问题,就没问题。”
楚铮这种半隐半现的深意,韩子禾听个通透:这陈铭要是有问题,那么打草惊蛇一下儿,也是一招好棋;若是陈铭没有问题,那么这说一下,也不会让人家太过于寒心。
理解的点点头。韩子禾笑道:“行。过会儿我就和他说其实,这也没什么,我的经历过往。不也是昨儿才查清,给出这个军嫂很不错的结语嘛”
楚铮闻声,宠溺的揉了揉媳妇儿的刘海儿,一脸欣慰和自豪。看得韩子禾直接扔过去条热毛巾。
从全娱大厦平安归来,虽然军嫂大部分都全乎地回来。可是有些问题还是要交代的。
比如:开枪击毙歹徒;
比如:怎么成功脱身,用了什么“技术”;
总之,没有被请去做笔录,已经是部队给大家的优待了。
先让大家都歇一歇。让惊魂未定的军嫂们喘口气,顺便将军嫂魏芸的后事办了,这才让部队里处理相关问题的军官过来。做问询。
有时候后怕的后遗症还是很严重的,当时身处危机中倒不显。等大家一回去,面对老公亲人们的嘘寒问暖,看着自己珍视的人围绕在身边,军嫂们这才知道后怕。
于是,在被问询之后,便一个个儿的接二连三病倒了。
幸亏都不是大毛病,大家休养些日子便渐渐好转。
不过,就这样,也让很多军衔不低的军官几将跳脚。
大家的生活还在继续,只要人平安,一切伤口都能在时间的消磨中,渐渐愈合。而对于真正失去挚爱的人而言,地狱般的日子,永远看不到曙光。
这一天,风寒痊愈的贺嫂子过来串门儿,说来说去,说到了魏芸的身上。
也许是曾经经历过生死相依的战斗,贺嫂子和韩子禾说起过来,带上几分亲昵和随意。
因为一同战斗过,情谊不同;因为当初大家也都了解了魏芸的不得意,解开了心结;因为魏芸已然不在,大家都觉得可惜,所以大家一提起她,便觉得难受。
此时,谈及郝清魏芸的贺嫂子也是红着双眼,一脸伤感:“弟妹啊,你是不知道,郝家弟妹的娘家啊,可真不是东西”
时隔两个星期,听到关于魏芸的事儿,韩子禾有点儿诧异:“他们家又怎么啦”
魏芸娘家人,韩子禾没有看到,当初魏芸后事是部队给办的,她们也没见到魏芸娘家来人,据说是距离得太远,接到电报时,回说不让部队等他们了。
因为知道魏芸和郝清闹的心结,贺嫂子特别看不上魏芸的娘家人,这会儿说起来,还是一肚子的气:“弟妹你是不知道,那帮子不识好歹的,闹到郝队跟前儿啦要我说,就应该把那群无情无义的东西都赶跑了”
“等等嫂子,您说的,我听着可有点儿迷糊不是说把郝队送到疗养院了吗部队的疗养院可不是谁都能进的我听我们家楚铮说,他们就防着魏家这一手儿呢,还特别交代过疗养所的哨岗他们怎么就见到郝队了呢”
“可是说呢”贺嫂子手背敲在手心上,气得咬牙切齿,“他们不是进不去疗养所儿么干脆就跑到部队大门儿那拦军车,还是拦得军区政委的你也知道,上面儿那些人对于这些事儿,只要对方没犯法,他们就没辙,只想着息事宁人。听魏芸娘家人一絮叨,就拍板儿,让郝队见见,怎么说也是他岳家啊”
韩子禾听了只觉得心里憋屈,尽管明白上面儿的做法也无可指摘,可就是觉得不痛快:“都来了什么人啊”
“兄弟和兄弟媳妇儿,加起来拢共就六个”贺嫂子比划了一下,冷笑着。
“她爹娘都没来”韩子禾听得只觉得一阵齿冷,不管怎么说,魏芸也任劳任怨的被那一家子吸血吸了这么多年,就是家养的宠物们没了,也得心里难过,更何况是自己亲生的骨血,真是太无情了。
贺嫂子闻言,直道韩子禾天真:“我的好弟妹啊你可得庆幸他们没过来这大舅子小舅子,怎么也比岳父岳母好打发啊要真是那老两口子过来跟着胡搅蛮缠,郝队要是不如他们的意,说不定还要被扣上一顶无情无义的大帽子呢”
韩子禾一听,转转眼睛便想明白,不禁也有些唏嘘不已。
正叹着气呢,就听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