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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极品们的脑电波是一个频道啊对此比较有共鸣的韩子禾,感同身受的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晃得魏芸有点儿晕。
“你这是什么表情”魏芸瞪圆眼睛,仿若见到阿飘一般。吃惊的反问。“难不成,你也有这种遭遇。”
眼见韩子禾缓缓点头,魏芸连眼尾坠着的泪珠儿都忘记眨掉了。一股“我不是最糟”的古怪情绪升起,也忘记自己的痛处,立时巴上前,凑到韩子禾面前。语气有点儿贱兮兮的问:“你出身那么好,还有这样的事”
“同志。不要轻敌你可别小看极品奇葩们的普遍性和共同性”韩子禾侧过身子,闪开魏芸的凑近,拧着眉头,煞有介事一般地点着头。仿佛不是在提及着家丑。
魏芸被韩子禾这架势唬得一愣一愣地,傻乎乎地跟着点头:“那你怎么解决的我看楚队那人,比我们老郝手还松呢”
“嘁这种事儿。就得把它扼杀在萌芽里”韩子禾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家里的财政大权。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就算那口子再手松,他没钱,嘿嘿,就没辙而且,有些事儿,治标的同时也得治本还是要把极品和奇葩制服,至少让他们不敢胡乱动作当然,这时候,家里的大家长作用就凸显出来啦父母说话,怎么也管用啊”
提到这儿,原本连连点头的魏芸,神色黯然下来:“你是托生的好,有一双好父母,通情达理,公平公正我那儿,呵呵,要得比哥哥弟弟们还多呢”
韩子禾闻言,无语,摸着眉头,将差点儿脱口而出的馊主意咽回去。
魏芸没有注意到韩子禾的神情,尚沉浸在忧伤之中的她,喃喃:“岳父母开口了,郝清就更不会、也不能拒绝了,因此,有一阵儿,他就背着我给钱要不是一次偶然用钱,我还不知道,家里的存款都被他送去了为这,我们俩破天荒地第一次吵了架。
那一次争吵,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匣子,从那儿之后,老家一来信儿,我们俩就吵;一来信儿,我们俩就闹得不可开交
你说,我为了小家的正常生活,都做出切割的决定了,为什么他不能体谅我的付出和难过,非要和我别着劲儿呢”
他有病呗韩子禾毫不留情地腹诽着。
尽管郝清的做法儿很厚道,但是,这种涉及了无限度孝顺大舅子小舅子,倾全家之力供极品潇洒的做法儿,韩子禾身为人妻,也依然嗤之以鼻。
“我们家郝清,太老实了,他不懂得拒绝为老家的索取,我们连孩子都不敢要我不小了,你看看,贺嫂子和我差不了几岁,可人家小儿子都念初中了”魏芸提起伤痛,就泪流不止。
“你是因为这事儿,才有了不和郝队过日子的想法儿啦”韩子禾一语中的。
“对”魏芸的回答极其利落干脆,她抬起头、挺起身板儿,好像在迎接曙光一样,“我受够了受够了只知道索取、贪婪无度的哥哥弟弟受够了根本不懂得和我商量、不懂得拒绝、不会体谅我的丈夫”
魏芸将目光移向韩子禾:“前年,我听以前的一个朋友说,出国打工很挣钱,只要辛苦一阵儿,下半辈子都能富富裕裕的活呢我琢磨着,既然我不能出国进修,那么出国打工也不错不管能不能拿到绿卡儿,至少可以躲开那些不知所谓的人”
“你这是从读书深造的执念,转为出国的执念了”韩子禾点评道。
“呵呵,你要是一次次申请进修、申请出国,一次次地失败,那么,你也会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紧锁着最可能实现的那个目标,将它变成执念”魏芸冷着脸,漠然说道。
韩子禾吐口气,盯着魏芸有点儿躲闪的目光问:“你确定,你真的不想和郝队过啦执念这种东西,你记着它,它就存在,你不理它,时间长了,它自己就找个旮旯里呆着不出来啦你可想好啦用一辈子的幸福,作为代价,换一场执念你不会后悔郝队这么好的人,可遇而不可求,你要是放过他,将来要是碰到那种渣男,你悔不悔死啊”
魏芸闻言有些犹豫,轻啮着唇角,半晌才慢慢吞吞的出口:“我不能耽误他啊他那么好的人,我怎么舍得我、我提离婚,他不同意;我哭啊、闹啊,扮粗俗,演野蛮,给他找麻烦他仍然不放手,总是那么好脾气的劝我,就、就连我把你惹了,他都没有很骂我”
她看向韩子禾,期期艾艾地说:“你不知道,他虽然只比楚队小了几天,可是他特别崇拜楚队,我把楚队的媳妇儿招惹了,他也只是和我冷战,不曾大吵大闹我心里都明白,可是,我、我真的不能让那些极品兄弟再拖累他了他、他、他值、值得更好的啊”
说到了最后,魏芸已然泣不成声。
她这一字一句宛若刀割的痛述,让韩子禾一阵恍惚,仿若耳畔响起杜鹃啼血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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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突围前的欢声笑语
“韩子禾,对不起。”魏芸收泪,站起身,伸出手来。
“还不错,终于听到你的诚意了。”韩子禾弯着眼睛,开起玩笑,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和魏芸相握。
“你说的太对啦”魏芸一个大喘气,目光坚定的远视前方,“我们家郝清既然一直没放过手,那么,我也不会再松开他的手了”
这个决定宣示出来很容易,但是……韩子禾想,魏芸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的确不容易。
“你啊就应该庆幸啊,人家郝队长没有放手,不然,就冲你现在这么个后悔劲儿,你啊,哭去吧”一直竖起耳朵关注韩子禾和魏芸的贺嫂子,一听魏芸的决定,也是立时喜笑颜开,走过来,大声嚷嚷着。
“就是就是为一群不懂得真心关爱你的亲戚,放弃一个诚心诚意爱你的人,你说你多傻啊”
“是啊就是这么个理儿呢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多招人恨哇”
“没错儿人郝队长多好一人啊谦虚和善,聪明有为,就你当初那股子作劲儿吧,我们看着可忒生气呢恨不得把你揪过去,好好儿教育教育”
“是啊只是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苦衷,既这么着,你以后好好儿的,我们大家也愿意同你玩儿啦”
一群早就蠢蠢欲动想过来的军嫂们,见贺嫂子起身,便也跟着蜂拥而至,大家七嘴八舌的把魏芸说得又哭又笑,连连点头道是。
这时,一个穿着洋气长得明艳动人的小军嫂挤进来,拉着魏芸的手,一脸热切的说:“好嫂子,你这么一说,也把我的心事儿说了出来,这之前。我也心心念念的想让我们那口子转业走仕途呢为这个,我也不管他喜欢什么,时常跟他闹,一个军属区的住房。我都能闹得他灰头土脸,唉……现在这种处境,又听了您的话,这么着再仔细一想想,我之前……可真傻”
韩子禾见这个小军嫂话说得真切。感情也特别充沛,不禁仔细打量一番。
这么一看,嘿,韩子禾想起来了。
当初楚铮将她从部队招待中心接到他宿舍的路上,他俩曾遇见过这位军嫂和他家那口子。
就因为这两口子混闹,楚铮把原该分给他们自己的军属楼的房子让给了那两口子,这才有了韩子禾他们现在住的小院儿。
这个小军嫂,就是二大队副队长孟明的妻子,何梦啊
韩子禾这边认出了何梦,那边儿。何梦还拉着魏芸的手,诉说呢。
说到真情流露处,她也眨着湿漉漉的眼眸,诚恳的道:“嫂子,等咱们都平平安安地出去啦,我和你,咱俩一起相互监督着,做最好的军嫂最好的妻子”
“嗯”魏芸双手回握着何梦紧紧攥着她的一双素手,重重地点下头,像是完成一个誓言一样郑重。接着。她像盛开的昙花一般,笑颜绽放。
魏芸那张如释重负的笑脸,清秀中竟然透露出一种带有坚毅感的别样之美
“韩子禾……”魏芸看向韩子禾,双唇翕合微许。终于消去眼底的纠结,大大方方地承认,“其实,我不仅仅是嫉妒你是城里人,还嫉妒你学历高工作好,嫉妒你一看就是被自家双亲娇宠着长大的。无忧无虑……”
“敢情你第一次找碴时,就看我不顺眼了吧?”韩子禾没好气儿的白了她一眼,摆摆手,“算啦,不会和你计较的谁让你们家郝队巴巴儿的上我们家道歉去啊……其实吧,你这人就是欺负人家郝队好脾气,你给惹出多大事儿来,人家都没重话扔你哼,说不定你就是被你们家郝队给宠懵了……以后,好好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