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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响古堡的大门,希望能在这个城堡里借宿一晚,这与在湖边露营有另一般风味。
门,是虚掩着的。
轻轻一推,竟诡异得自动打开了。
城堡里比外边还要昏暗,寂静得似乎声音都被吞噬了。成为了巫师的风车已是艺高人胆大,什么神魔鬼怪在魔法的世界里都有一席之地,平日麻瓜们惧怕的种种未知在魔法界中大多有所对应。
有名,便有惧。只要不是过于强大的魔法生物,巫师还是能抓住弱点,至少逃跑是没有问题的。
在这种古堡中多见的【博格特】,【食尸鬼】,【斑地芒】这类的生物,也有可能会有某些恶趣味喜欢吓人的幽灵。若麻瓜见了食尸鬼免不了吓出个什么毛病,但巫师们都知道食尸鬼其实并没有很大的攻击性,只是长得奇丑罢了。很多巫师的阁、粮仓里都会养一只食尸鬼,用来吃掉蜘蛛和飞蛾,训练有素的食尸鬼甚至能高效得捉老鼠。
因此风车倒也无惧,只身走进了城堡,柳科则蹦到了左肩上。
“有人吗?”风车大声问道,声音在空荡荡得城堡里回响,渐渐化为丝丝细语。????,终渐消弭。
风车抽出了魔杖,古堡中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它的历史,而无论是大门还是台阶都很干净,不像是长久没人居住的样子。偌大的城堡,要保持洁净可不是一两个仆人就可以搞定的。现在古堡却没有一点生气,透着古怪,小心些总没错。
“孩子,”突兀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不禁让风车背上汗毛竖起,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打出了【铁甲咒】,一面透明的墙瞬间建成,可以打偏大多数魔咒。
然后,透明的墙后什么都没有。
“倒是够机警的,小巫师。”仿佛有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着脊骨而上,一股寒意自心底散发。声音竟来自背后,完全判断错误。
风车缓缓转身,六七尺外,一个佝偻着的女巫正对着风车。看不清容貌,城堡外的夕阳似乎进入大门后就极度削弱,在女巫身边更是消散不见。
咫尺,却是光与暗的分界。
一双诡异的紫色瞳孔,在黑暗中发出幽光,着实吓人。
风车没有放下魔杖,内心告诉自己此刻坚决不能放下,那是一种生死间的危机感,无关实力。肩上的柳科嘶嘶叫嚷,露出几颗尖牙以示威胁。“不好意思,我以为这古堡没有人,我马上离开。”这种情形,怎么还敢留下,神魔鬼怪再离奇,最可怕的还是人类自己。
女巫桀桀桀笑了起来,抬起了下巴。在昏暗中,风车稍稍看到了斗篷里这个女巫的模样,跟想象中的老得满脸皱纹长着疙疙瘩瘩的老女巫不一样,她显得有些年轻,只是诡谲的气息挥之不去。
“没想到能遇见你啊。”女巫桀桀怪笑不停。
这个女巫认识自己?那也不是什么好事,风车断然想到。
“你认识我?”
“啊啊,外来者啊,今天真是撞大运了。可惜不能在这里杀了你,桀桀桀桀……”
风车一阵毛骨悚然,仿佛死神的镰刀从脖间轻轻划过,刺骨的刀锋架在脖子上,冰得风车一个哆嗦。阴冷的语调还在城堡中回响,不用去怀疑,这个怪女巫不是在开玩笑。
“真是太可惜了……”女巫继续叹息。
风车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动弹了,某种来自身后的压力迫使自己无法行动。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脑海中思绪一阵翻滚,顿时觉得来到这个古堡真是犯了大错了,什么怪事都在发生,而自己不过是想来借宿一晚罢了。
嗒嗒,嗒嗒……
正前方,女巫身后传来了皮靴落地的声音,稳重又淡定。
大门下,夕阳的余辉还在同城堡的黑暗做着拉锯战,一个瘦长的影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越来越大。黑色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背着阳光,一片黑暗。
“【黑寡妇】,你不在南美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桀桀……我的水晶球炸裂了,实在好奇得紧啊。桀桀桀……”
“三位银面,我真是有幸啊。是魔法部的那位通知的,桀桀桀……”
“放心,我只是过来看看没有其他的意思了……桀桀……”
三人不语,门口的那位黑色西装,带着黑色绅士帽的巫师站在了光暗的分界线上,女巫背后的那位巫师也站在了约莫十尺外。三个突如其来的巫师呈三角包围着中间的女巫,三股汹涌的气息扑向中心,诡谲的女巫似乎照单全收。
而处于风暴边缘的风车则被这三股力量撕扯着,背上的衣衫已湿透,有惊恐的冷汗也有抵抗这三股压力所流的热汗,柳科也反常得安静得趴在头上一动不动。
身后的那位缓缓说道,“来了,还想走么。”声音似是做过处理,不带一丝感情。
“桀桀桀……我想走,还没人能留下我。”阴冷的语调,带着强大的自信。
“哼。”
战斗,一触即发!
………………………………
第八章 应接不暇的战斗
古堡,该是贵族守护的家产,是富豪财富的象征,是新婚夫妻度蜜月期待的缠绵之地。
此时,却进行这一场莫名的战斗。
至少,对于风车来说是这样的。
三位带着银色面具的巫师呈三角包围着中心的被称之为【黑寡妇】的诡异女巫,骇人的气息不断冲击着三角中心,而处于这暴风边缘的风车开始有些受不了了。
对话告一段落,随着身后那位巫师的一声怒哼,风车感到压力一轻。
瞬间明白这是给自己一个逃脱的机会,一个激灵绷紧肌肉直往后退。女巫也感受到了这边压力的减轻,桀桀怪笑一声逼了上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凝结,冰冷的寒意深入皮肤附骨而上。
才退两步竟又难以动弹!
黑色西服绅士帽的巫师已经将魔杖对准了女巫,然而还远远不够!风车能感觉得到。
还不够快!
这样下去恐怕魔咒会牵扯到自己身上,或者干脆成为女巫的挡箭牌。
绝望,瞬间放大。魔杖在腰间愤怒得颤鸣,似在嘲讽主人的弱小。
“噗~”
关键时刻,是柳科救的风车。
一股灼热从头顶传来,柳科站在风车头上,一手压着肚子一手搓成圆形伸在猴嘴前。赤黄的火焰喷涌而出,滞缓了女巫的行动,也带走了快冰到风车心脏的那股冰冷。
然而后颈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揪住,猛得掷向后方的黑暗。眼前一道幽蓝色光犹如一条利箭飞射向女巫,在靠近女巫的时候却偏了方向,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
砰,风车重重落地。胸口一阵气闷,不过还好,魔杖没有断,柳科也安然得趴在额头上。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活着。
艰难起身,低沉得咳了两声,这才看向方才所在的方向。
短短十秒不到,地上已经被不知什么魔咒轰开了一大条裂缝,碎裂的石块不满得痛斥着攻击者。三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巫师平持魔杖警惕得对准三角中心的女巫,而女巫还没有一丝觉悟,慵懒得垂着魔杖。
这时适应了黑暗视野的风车才依稀看到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巫师。魁梧的身材,黑色劲装,隆起的肌肉撑暴了黑色紧身衣。若不是拿着魔杖,刚刚又确确实实发出了一支魔法箭,这造型看上去倒更像是一个特工。
在女巫背后的那位看不太清,依稀能看到是穿着深色斗篷。明明没有风却在不住翻动,无形的气流变得更加强烈。
天色更暗。
桀桀桀~~~女巫不顾眼前的场景,只顾仰天大笑。
“真的杀不掉桀桀桀,不在命运内的东西也遵守命运么桀桀桀。”女巫在三角中心自顾自胡言乱语。
“不过,我想跑,你们还想拦我?”狂笑瞬间收敛,女巫笃定,紫瞳透着杀气。远远看着的风车都能感觉到又有一股更为强盛的气息暴涨,与另三股气息僵持着。
“有命在身,倒是得罪了。”门口方向的绅士帽银面缓缓道。
话音一落,三人的魔杖如毒蛇出洞,飞速打出几道咒语。而女巫丝毫不慢,她持魔杖的右手似乎没有骨骼一样,软软得也飞速得抖出了许多魔咒。
风车强忍疼痛忙在自己身前布下多重【铁甲咒】,【迟缓咒】等等防护咒语。
城堡内已经成了一个小型战场,五光十色的魔咒从魔杖尖端飞出,互相碰撞或者飞出三角的范围真正击实到了城堡。城堡正对着门得台阶护栏被一道绿光击中,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