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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笙对于他的张狂不羁已经习惯了,那怕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吕国封锁了消息,连那些大臣也不肯多说一句了,不过,这么大的动静,我们自然有消息的。”
“说重点。”
“似乎是江南那边出了事,连一向坐看两位公主争斗的吕皇陛下,都动怒了,听说这次连许丞相的面子都没给。”柳笙笑了笑,看着他菱角分明的侧脸道。
“江南扬州”
柳笙“嗯”了一声:“扬州是吕国最好的地界,吕国往年国库中的钱财,大半都是来自扬州,若扬州没了,吕国可就元气大伤了。呵,说来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帮忙,今年扬州这场大雨,来的可真好。”
卫衍翘了翘唇角,心情颇好:“卫子清,也利用的不错。”他的人虽然查不到扬州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能猜出个七八分的。
江南大雨,河堤被冲垮,百姓流离失所,齐齐向扬州城聚集,那么多的难民,最容易的,莫过于挑起暴动或是制造瘟疫什么的。
而依卫衍对卫子清的了解,他一定是挑简单有用的办法去做。
柳笙点点头,这次发兵吕国,带军的主帅便是卫子清,他出手并不意外。
“上次让你们查月浅栖,可查到了什么”卫衍突然不急不缓的问道,看似漫不经心。
“不出您所猜,月家主确实是来了朝歌城,但我们的人晚了一步,她昨夜子时三刻,就离开了。”柳笙说道:“爷,玄月小筑,会不会管江南之事”
卫衍笑了笑,不置可否,没有回答,凌厉的眼中冰冷蔓延:“你怎的不问问,为什么月浅栖,要来吕国”
柳笙一愣,半响说不出话。
月浅栖先前去了幽国,于是林西世子登基,她却悄然离去,而这次又来吕国,也是来去无声,并没有多停留什么,实在让人难以揣测。
“属下愚钝,还请爷明示。”
卫衍冷笑一声,看着窗外莫名断了的柳枝:“因为,吕国要变天了。”
人变了,位置也要变。只是不知这一切,和那个看似置身事外的月家主,有没有关系。
柳笙疑惑的看着卫衍,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卫衍笑了笑,没解释,甩手将手中的玉佩扔在了桌面上,神色微凉,带着丝凌厉:“带着这块玉佩去君悦阁,说我要见见他们主子。”
“好。”柳笙奇怪的看了眼卫衍,拿着玉佩走了出去。
“风怕是晏吧。”卫衍看着桌上孤零零的茶杯,笑容深冷。
他那日拿到玉佩时,就觉得风字颇为熟悉,而吕国中能住西城那边的人均是权贵,可却没有姓风或是有带风字的人,而唯一和姓风之人有关系的,便是皇室。
别人或许不知,可卫衍出身皇族,从小各国的秘闻,多少都会知道。
吕皇曾经有位很宠的男子,便是姓风,也是如今晏二公主的生父。
想到那日见到的女子,一袭红衣夺目艳丽,如同盛夏最盛的骄阳:“晏娇娆,有趣了。”
“主子,信。”突然,龙二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卫衍身后,手中拿着一封密封好的信笺。
卫衍眯了眯眼,看着信封上陌生的封蜡印象,眉头微皱。
“白景公子传来的。”龙二解释道。
卫衍挑挑眉,拿过信封拆开,快速看完后,眼瞳中的神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次卫子清扰乱江南,竟惹了这么多人惦记,想着瓜分。
“龙二,派人去扬州,这次江南的事,月家家主和白景可能插手,卫子清那份让人抢过来。既然扬州已经这样了,那就三分吧,相信月浅栖和白景,不会做的太过。”卫衍声音冰冷,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作飞灰,飘落在了地上,绝对让人查不出任何东西。
江南大乱,就算平息之后,也要洗牌,且不说这次洗牌,可以安插多少探子内线进去江南,单说这次水灾让江南的商业损失,他们可以垄断的数量,就非常客观。
“是。”龙二领命,刚想离开,就又听卫衍开口了。
“若是圣贤山庄也想得一份,不用留情面,他这天下第一庄,早就不该存在了。”
“属下明白。”龙二的声音机械而没有感情,说完就快速退了下去。
卫衍捏着手中的杯子坐了良久,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目光犀利。他总觉的,此事有什么地方漏了,让人非常不安。
这次插手江南的,除了白景,月浅栖和圣贤山庄,怕还有其他的,比如居海国。
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不信这群人不动心。
想到这里,卫衍突然觉得卫子清有点蠢。
“龙三,派人盯着吕国皇室所有人,包括许家。还有,告诉白景,他的胃口最好不要太大了,这个天下,不是他可以吃下的点心。”卫衍冰冷着声音传信道。
龙三在暗处用传信应了声,便没了声音。
卫衍闭了闭眼,身上的气息十分凌厉,还有淡淡的肃杀。
此刻,窗外又开始飘着绵绵细雨,不知要下到何时。
作者:因为上架要求,合并了很多章节,所以章节有变,但字数没变,只是显示问题,亲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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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新任城主
烟波江,是扬州除了西子湖外最有名的地方,尤其是这个多雨的季节,坐在楼阁里,透窗而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绝美清丽的风景画。
白景一身深紫色圆领长袍,墨色腰带镶嵌碎玉,宽大的袖口和袍边均绣着银色的细小精致的纹路,此时他懒懒靠在窗口,身后的发丝被风吹起几缕,飘到他绝美冷然的脸颊上,似才换回了他的心神。
“公子是在为卫三皇子的话生气”
他身后,女子一身淡粉色白蝶对襟束腰长裙,白色的黑纹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简单的发髻上考究的插着点翠红宝石流苏簪和银质的镂空蝴蝶发夹,肤若凝脂,眼如星辰,浅浅而笑,艳压百花。
“你多想了。”白景凤眼中闪着淡淡轻蔑,转身走回,坐到她对面。
对于卫衍让人传来的那些话,白景从未放在心上,他拿不拿的下这天下,不是他卫衍说了算的。
他本不想现在就处于风口与卫衍对立,但如今,他却是不想让卫衍占丝毫的利益了,人,总该给点教训才懂谁好惹谁不好惹,现在他在江南,那么,他便是不好惹的。
梦惊鸢一笑,伸手给他斟茶,柔柔道:“方才见你出神,还以为你是在想卫三皇子的事。不过,他倒是和传言中很像,嚣张自信。”
“嗯。”白景淡淡应了声,脸上的笑容极浅:“晏倾雪又下令杀人了”
梦惊鸢笑了笑,没说话,却是默认了。
自从瘟疫爆发,晏倾雪将城门封了之后,说是为了抑制病症,时不时就要把重病的百姓拉去斩杀,扬州城这边,已经是人心惶惶,百姓就算是得了普通的风寒,都不敢出去看大夫了。
而城外那些进不来的难民更是一大堆,挤在一起,路边更是随处可以看见发臭的尸体。
相比起来,城内城外,全然是两种境地。
“晏长公主的脾性,很是暴躁,改改,想必也不错。”梦惊鸢说的很委婉。
这不是暴躁,是暴君。
白景笑了笑,带着七分邪肆三分嘲讽:“是挺暴躁,并且也非常蠢,就不怕激起民愤,引起暴动吗许家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竟没有教会她一星半点的手段和心性,难不成是无药可救了”
闻言,梦惊鸢弯了弯眼角:“公子说话真是越来越刻薄了。”但是,她喜欢就好。
白景没所谓的挑挑眉,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深多少,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意一般。
梦惊鸢不太喜欢他散发出的这种气息,就像,连她也不在意一样。
这次追着他来扬州,她是付出了极大勇气和自己的父王讲条件的,可她知道,他未必在意。
但她给自己父王的条件,却是他。所以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能退缩丝毫。
“公子。”
“嗯”白景很耐心的回了一声,但到底掩不住那股子漫不经心。
“江南这边出了这样的事,会插手的,不止夏国,月姑娘也应该会来吧。说来,我一直想见见那是怎样的女子呢,能受百姓爱戴,又能撑起那么大的家族,可真是个奇女子。”梦惊鸢笑容温柔,绝色的容易越发出色了几分。
白景凤眼微眯,看着梦惊鸢的眼瞳中飞快闪过一丝冷光,眨眼即逝,随即嘴角扬起妖冶惑人的笑容,口气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