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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铎下意识往后退,被月浅栖伸来的手了按住,他这才发现,自己只到月浅栖腰间。
“司马铎,跟着我,是会死的。”月浅栖蹲下,看着他。
“死就死吧,早死晚死都得死。”司马铎无所谓,知道月浅栖这是应了下。
转了转眼珠子,司马铎瞳里划过一丝精光,看着面前的月浅栖,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在她耳边大声嚷嚷道:“月姐姐,小铎饿了,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轻珏虐待我,小铎要吃饭,月姐姐,月姐姐,月姐姐”
“闭嘴”月浅栖瞥了他一眼,眼里同样飞快闪过丝惊慌,便很淡然的抱起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司马铎无辜的眨眨眼,嘟起小嘴,开始一一列数这几天轻珏对他做得一系列惨无人道的事。
月浅栖一句也没回,听他说前天轻珏把他吊在树上,一个时辰没给东西吃,又或昨天把他抓的鸽子烤了,也一口没给他吃,再不然就是今天又没给他吃早餐,总之就是一个意思,没给他吃
于是,一路上,玄月小筑的弟子们就见到自家家主抱着个极度嚣张的小娃娃,面无表情的向望君楼的池塘方向走去。
就在司马铎还喋喋不休的指控着轻珏的时候,月浅栖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池塘,毫不心软的将怀里的小孩丢了进去。
只听“扑通”一声,巨大的水花溅了起来,随即,就是司马铎的叫嚣。
“月浅栖,你,你竟然把我扔池塘,你虐待幼童,你们就仗着我小,仗着我没爹没娘,你们就欺负我,呜呜,我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走到那里都要被欺负,你们这群天杀的,呜呜”
看着说着说着竟大声哭起来的某小孩,月浅栖淡淡道:“演够了没在喊你今天就在这池塘里待一天”
“你”司马铎鼓着腮帮子,一手紧紧抱着一旁的木桩,一手指着月浅栖,眼睛瞪得大大的,湿漉漉的,特别像落水的猫。
月浅栖不由想到了自己养的那只白猫。
“自己爬上来,去找雷老拿衣服。”月浅栖挑挑眉,说罢,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喂喂,你别走,月浅栖,我不会水啊,月姐姐,月家主,月美人。”见她走了,司马铎顿时急了,喊道。他这次是真的想哭,他是真的不会水,这池子里的水为了养莲花,虽然是温的,但这大冬天的,风一吹,却是更冷。
走了百步,月浅栖还能听到司马铎的喊叫声,清脆稚嫩,忍了忍,终是向一旁出现的虞娘道:“他是傻子吗”不会用轻功
虞娘哭笑不得,习武之人的听觉本就好,司马铎的喊叫她听得一清二楚,无奈道:“小姐,你大概把他吓着了。”
“吓他几岁来着”月浅栖扯扯嘴角。
“听说是十七岁左右。”
月浅栖无语,向后看了看,远远的,还能看到莲花堆里那个蹲在木桩上的小身影,竟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轻珏惩罚他的时候也不见得比我轻吧”
“轻珏罚他,最严重也就是吊在树上。”其间还被司马铎指使的如同佣人。
后面这句,虞娘咽了回去,毕竟实在有点丢脸。
“没用的东西。”月浅栖轻叹一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偏头向虞娘道:“你去把他拎出来,甚的弄死了那些莲花,怪可惜的。”
“是,小姐。”虞娘笑了起来,欢快的应了声,就像后面的莲花池奔去。
月浅栖撇撇嘴,看了眼虞娘轻快的步伐,摇摇头。
司马铎那副皮囊果真好,连虞娘都有点将他做孩童看待了。
月浅栖如此以为,却不知道,虞娘这样高兴,只是因为她这难得显露出的心软。
自从月浅栖接管月家后,她所展现出的,就是冷漠和狠辣,曾经的灵秀善良,似乎都是不存在的幻想,南柯一梦。
紫竹林还是一如既往,一株株的紫竹交错并立,竹叶繁茂,随着西北风摇曳身姿,沙沙作响,透出让人悲凉的孤寂寒凉。
“家主。”
海云天一身淡蓝色云锦海纹长袍,眉清目秀,见到月浅栖,抬手作辑,一辑到底。
见他一贯不变的动作,月浅栖笑了笑,道:“我要清人了。”
海云天一愣,随即点点头,脸上全是严肃:“公子恰好不在,是清丽的好时机。只是,借口家主可想好了稍有不慎,就会让其他弟子寒心,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寒了众弟子的心,对玄月小筑,也是致命一击。”
“这个你不必担心,名单给我就是,玄月小筑的弟子,我看的不比你轻。”月浅栖淡淡一笑。
海云天不语,从怀中拿出一个密封好的信,双手恭敬的递给月浅栖。
月浅栖接过扫了一眼,道:“你让你的人将他们不动声色的控制起来,绝对不能走漏一点风声,打草惊蛇。”
“海云天明白,请家主放心。”
“嗯。”月浅栖点点头,便准备离开。
“家主。”
海云天突然出声,月浅栖转头看着他,微微疑惑,没出声。
“你,不怕我背叛您吗我在玄机阁这么多年,公子对我也很好。您,就不担心我给您的名单是假的吗”海云天问道。
月浅栖微愣,笑道:若你背叛了我,刚才,你就有很多机会杀我。比如在信封上涂毒,或是在方才那一瞬间出手杀了我,但你还跟我说了这么多,若再出手,就是找死,你不傻。且,我能让你进紫竹林,就代表,我信你。”
“我”
海云天一时无言,没说什么,向月浅栖行了一礼,一辑到底。
“谢家主如此信我,名单上的人,都是我亲自核查过的,绝对错不了。”
月浅栖点点头,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消失在重重紫竹林间。
海云天看着那株株紫竹,目光深了深,他忠于月浅栖,其实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只因心性,而是因为她自己或许都不记得的事。
那年寒冬,是月浅栖第一次去北方,也是他家破人亡的那一年。
漫天的大雪冰冷无比,他抱着妹妹僵了的尸体缩在路边,以为快死了的时候,是她随口的一句话,让月臣君将他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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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去留抉择
或许对月浅栖来说,只是一时兴起,但对他海云天而言,却改变了一生的轨迹。
至少,让他活了下来。滴水之恩,他记在心头。
比于月浅栖的全盘在手,这段时日的吕国朝歌城中,却是暗潮涌动,风云变幻。
穿过宫墙和重重宫阙,入眼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君子兰,迎着阳光开的清贵绚烂。雕梁画栋的宫殿中,男子一身黄色华袍,青丝未冠,清瘦冷傲的身影,就如殿外那一片君子兰。
但他,却是这吕国皇宫中,除了吕皇晏殊外,最尊贵的人皇夫许易。
“父君,江南赈灾之事,晏娇娆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阴谋”一旁,晏倾雪着紫红色对襟宫装,梳着飞云髻,步摇金钗,美艳绝伦。她看着对面淡然的许易,眼里满是忧心。
“朝中她孤立无援,军中她无一兵一卒,她能如何”许易的容颜和晏倾雪一样,一眼看去,就会让人惊艳,轮廓深邃,只是许易比晏倾雪多了分刚毅。
“可是母皇她,未尝不会偏心晏娇娆。”晏倾雪咬咬唇。
自从十岁之后,吕皇赋予她的宠爱,就全部给了晏娇娆,仿佛,晏娇娆才是她的嫡长公主一样。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想晏娇娆去死。
闻言,许易良久没说话,温润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嘲讽和冷光,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晏倾雪时才柔了神色,笑道:“不会的,雪儿,就算她在怎么偏心,可她的心里,吕国才是最重的。只要朝中大半的人弹劾,你母皇,也只会以大局为重。”
“希望是这样。”晏倾雪笑了笑。
许易也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上等白玉,并没有丝毫担心。
自从吕皇开始宠爱晏娇娆,他就隐隐知道她的意思了,这些年,为了斩断晏娇娆的所有势力,不让她成长一分,他也可谓用尽了手段,甚至和吕皇彻底决裂。
但尽管如此,依吕皇的性子,许易也知道没用,除非晏娇娆死了,他才能安心,才能确保皇位是晏倾雪的。
他已经输过了一次,决不能再输。
“雪儿,你不必担心,只管看着就是,万不能脏了你的手。皇位,一定会是你的。”
“我知道的,父君。”晏倾雪一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