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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介意。”林西一笑,看着同样老奸巨猾的左丞相:“月家主说,还会派几个弟子给我,你觉得可按在什么位子”
左丞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臣以为,不安排,最好。”
“何以如此说”
“让众臣信服,毕竟,若他们知道人是玄月小筑的,难免会为难世子,各国亦会猜忌。且,提前科考,不仅可以名正言顺收了他们,还可以为世子广纳人才,打击朝中世族。”左丞相道。
“提前科考”林西笑了,点点头道:“丞相这提议甚好,不愧是我幽国的丞相。”
左丞相笑而不语,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左丞相就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世子早日登基。”
“替父王出殡后再说吧,丞相安排就好。”
“臣遵命。”
战国二十九年冬至,幽国国主林宵仙逝,其二子林西继位登基,称号幽云。
幽国离玄月小筑慢有一个月的路程,最快也要十多天,还是一人行,用上等宝马才有的速度。
出了青州境内,天气暖了点,终不见雪了,月浅栖一直紧绷绷脸也好看了些,吩咐虞娘慢了些车速。
她是不急着回玄月小筑的。
虞娘皱了皱眉,暗中增加了暗卫跟随四周。
但这其间,还是出了事。
“杀了。”
掀开车帘看了眼外头的血流成河,对于抓住的那几个活口,月浅栖淡淡道。
虞娘应了声,长剑闪过一道寒光,几颗头颅就落在了地上,飙了一地鲜血,没有白雪的衬托,只觉得渗人。
虞娘杀人,向来喜欢割头抹脖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那人是死绝了的。
毕竟,世事难料。
“这次是魏国的”虞娘收了剑,挥退了出来的暗卫,跳上车问道。
甄正的目光可是裸的,虞娘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月浅栖“嗯”了一声,不在说话。
见过她的人,大多都想杀了她,习惯了,也就这样而已。
“小姐,该给他们一点教训。”虞娘恨恨道,这些年的暗杀,月浅栖都是无动于衷。
月浅栖想了想,笑着摇摇头:“不用了,魏国也不会太平多久。那望北峰,已经不妙了。”
虞娘一愣,也不在说话,月浅栖说的话,总是准的。
魏国背靠雪山望北峰,虽长年受那山上的雪莲和雪豹等的恩惠,但也伴随着危险,多年前,天下还统一时,那地方就发生过雪崩,魏国上下,毁了四分之一。
月浅栖吩咐放慢车速,从幽国到玄月小筑时,花了二十多天的时间。
而月浅栖离开幽国的那天,白景也启程离开了金国,前往吕国朝歌城。
金国距离吕国也是相当远,途中还要路过青洲的幽国。
“现在入这青洲,到不觉得有多冷了。”花阙哈了一口气,看着幽国城门口道。从金国到幽国,有了过渡,确实不会太冷。
白景没理他,折画也没有理他,看着白景道:“公子,要留吗”
“留一夜,明儿一早走。”白景神色淡淡,一身黑色分外夺目。
折画点头,道:“公子,玄月小筑中来了很多人,都入了左丞相左泽的府邸,林西暗中见过几次,似乎是打算纳入朝中。公子,要不要动手给折了”
“折了玄月小筑三千弟子,来一个,你折一个他们可不是废物。”白景勾勾唇,凤眼眯了眯,说出的话一个音调都没变,平成了一线,没有什么感情。
其实,除了在外头,在自己人面前,他一贯的冷酷狠辣。
折画咬了咬牙,不说话,微微低下头。
白景也不理她,打马进了城,在一个不起眼的院子前停下,走了进去,花阙二人快步跟上。
“告诉柳阡殇,让他加快动作,周边的那些小国也派人去探探,能收就收。”白景突然道。
“哎是。”花阙愣了一下,点头应了声,就折了回去。
这个院子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完,一个主房两个耳房,除了中间那棵柏树和四周几株血梅树,就没什么了。看起来,在普通不过。
走到主房门口的时候,白景突然停了下来,良久没动。折画跟着他,我不敢动,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幽国距离吕国,有一个月的路程对吧。”
“快马加鞭,二十多天也可到达。”折画连忙回答,心里隐隐有点明白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白景沉默了一下,愕然转身道:“你和轻珏先去吕国,我随后到。”说罢,抬步就向外走。
“公子”折画一惊,下意识随着他转身走。
走到一半,折画停了脚步,咬唇问道:“公子,你要去哪儿”
白景没回头,也没回她,步伐都不曾顿一下,牵过门边的马匹,翻身而上,打马便向南城门而去。
终究是不重要的人。
折画扶着一旁的柏树,如僵住了一般,许久才动。
花阙回来的时候,就见她站在门口,身上落满了雪花,看起来孤独而冰冷。
不由得,花阙声音轻了一点:“折画,公子他”
“他让我们先去吕国,他随后到。”折画回答道,声音冷的和她身上的雪一样。
花阙没说什么,他待白景,是视为主,自然不会有折画这样的情绪,看了她一眼,花阙还是将她拉了进屋。在让她这么待下去,他们可能比白景,还晚到吕国。
白景去哪里,其实花阙知道,折画也知道。
按着这些日子白景做的事,这一次,定是去玄月小筑。
“花阙,你说公子会回来吗”一炷香后,折画才回了神,问道。
“会。”花阙沉默片刻,坚定道。
他不敢赌白景什么,但他敢赌月浅栖,那个女子眼里,心里,只有月家,再多一个,也不会是他的主子。
折画也懂花阙的意思,若她也如花阙一样的看待白景,自然不会担心,可她不是,也不止,所以,才更加害怕。
害怕主子,十年的绸缪,只因那人一句,便付之东流。
这厢,月浅栖慢慢悠悠,但还是用了二十天,抵达了雕龙城境内。
雕龙城是雕龙国的主城,而雕龙国,也是一个小国,方圆不足五百里,是吕国的附属国。
过了雕龙国,再走百里,就是乌蒙山。
雕龙城十分漂亮,就像它道名字一样,城中的一桥一木,都像经过精心设计,恰到好处。
西南的天气不是很冷,比不得幽国一半,街道四周的树还是绿的漂亮夺目。
月浅栖也解了一直披着的披风,身上轻松了不少。
“到达乌蒙山还要一两天,小姐在这儿停否”虞娘一身墨绿色长裙,偏头问道。
月浅栖看了看四周,道:“停吧,正好拜访一下情天。”
“城主现在可未必想见你。”虞娘笑着道。
月浅栖现在的身份十分敏感,雕龙国本就是小国,若在惹上什么,不过是几万兵马就可灭了的事。
“也是,不能给情天惹麻烦。”月浅栖想了想,笑道:“去潋滟居吧。”这儿,也有潋滟居的分店。因为离玄月小筑近,月臣君还在的时候,月浅栖也只能来这儿,自然也就开了一间。
来到潋滟居,虞娘就开始汇报这几天各国发生的大小事情。
月浅栖听罢,均没说什么。现在,还不是她该说的时候。
“小姐,吕国长公主的父君,最近动作有点大,竟让吕皇将赈灾之事给了晏二公主,似乎是在算计什么。”虞娘皱了皱眉,说道。
“许易”月浅栖挑挑峨眉。
吕皇晏殊如今的皇夫,就是吕国当朝丞相的嫡长子,许易。听闻当年也是一个无双公子,才华横溢,愿意当皇夫,放弃官途,都被传为痴心吕皇,成了一段佳话。
但自然,这只是百姓所知罢了。
月浅栖不屑的勾勾唇,这里面的事,她曾听师父提过一两句,不过肮脏。
“你是说,许易把赈灾江南之事求给了晏娇娆,而不是晏倾雪”晏倾雪,才是许易的女儿。
“就是这样。这明显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可晏二公主,就是接了。”虞娘无奈的笑道,不明白晏娇娆怎么想的。
江南这几个月暴雨不断,洪水冲毁了不少房屋,百姓明不聊生,饿死的一大堆。这次吕皇拨了二十万白银前去赈灾,做好了,是一件大功。
“做不好,不仅会受罚,还会失了吕皇的宠爱。”月浅栖淡笑道。
毕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