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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今日表现,师妹觉得林西是否知道什么”白景问道。
“不似说谎,应当不知。”月浅栖道,说罢,缓缓站起身,理了理披风,道:“明日去探探那地方。劳烦师兄了。”
“嘁,奇了。”白景怪异的看了月浅栖一眼,不可置信道:“师妹竟会同我客气了”
月浅栖一笑不语,拿过一旁放着的油纸伞,向客栈外走去。
白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渐冷,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深了,一眼看去,妖冶绝美,如同没有感情的妖精。
“不去看看”柳阡殇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白景身后,一身黑色长袍,冷冽冰冷。他似乎刚赶来,带着风尘的气息,身上的雪水侵染了大半的衣裳。
白景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片刻才道:“夏国的事处理好了”
“我还搞不定卫子清”柳阡殇笑了笑,略带不屑。白景不说话了,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喂你真不去”柳阡殇瞪着白景,喊了声,见他没回话,撇了撇嘴:“你不去我去。”说罢,转身悠悠向客栈外走去。
楼上,听到柳阡殇的话,白景身影停了停,终没有再走一步。
太阳又隐入了云层,未透出一点阳光,天空一片乌蒙,沉沉的,晶莹的雪花不住的往下落,铺满了幽都城,零零落落,覆盖了前方的道路。
街上行人不多,幽都城的红梅却仿佛开的更加艳丽了,宛如染了血色,只可惜没人欣赏。
月浅栖撑着伞,身上还是落了些雪花,她没带虞娘,缓缓走在路边,身边不断经过各色的人,将她衬得不融于尘世之中,宛如这红尘繁华中的过客,清冷,孤寂。
“这样的感觉,是十多年前才有的了。”月浅栖停在一处小巷中,看着面前的木门,不由低声叹道。
“我并不这般觉得。”木门突然从内打开,薄逸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月浅栖视线中,一身藏蓝色长袍,黑色狐裘,浅浅而笑。
“我就知道你没有走。”月浅栖收了伞,递给薄逸,同时接过他手中的暖炉。
薄逸摇摇头:“你还真是一贯的不跟我客气,快进来吧。”说着,不重不轻的拍了拍月浅栖的头。
月浅栖瞪了他一眼,跟着踏入这间小院子。院子不大,搭着一个棚子,棚子下摆着几个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草药。
薄逸将月浅栖推到房间里,自己则一侧的厨房,不一会,将一碗药汤放在了月浅栖面前。
“干嘛”月浅栖蹙眉,嫌弃的看着他。
“喝药。我还看不出你染了风寒衣服不知道多穿点,麻烦。”薄逸更加嫌弃的说道。
“蜜饯。”
“你不是不吃了吗”
“我乐意。”
薄逸扯扯嘴角,笑了笑:“没有,这药不苦。”
月浅栖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喝了起来。
薄逸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道:“我就应该早点走,省得现在还要照顾你。对了,虞娘和白景呢”
“能让我清静点吗”月浅栖白了他一眼,顿了片刻,叹了口气道:“薄逸,你说,我有可能将白景拉过来吗”
“你能别问这么蠢的问题吗”薄逸同样白了她一眼。
“嘁。”月浅栖撇撇嘴,沉声道:“和白景对上,果真是伤脑筋。我的一举一动,所有心思,他似乎都能猜到一样。而我却不能完全猜透他,就比如,我才得知艺客居已经是他的了。”
“你俩一起长大,他了解你,并不奇怪。而你不了解他,是因为你太笨了。”薄逸淡淡道。
“你不损我会怎样”月浅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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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图世几层?
薄逸笑笑,道:“白景其实早就变了,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我不信虞娘对他的警惕你会不知道,且你自己心里,也是开始防备了吧,否则,怎会派他去群英会。”
月浅栖不语,指尖轻轻摩擦着手中的暖炉外雕刻的金丝图腾,眼眸敛着。
“罢了,不提他了,我来找你,可不是也让我烦心的。”片刻,月浅栖站起身,道:“陪我出去走走吧,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来这青州幽国。”
“也好,只是,你不怕冷了”薄逸也站起身,拿过一旁的大油纸伞,侧了侧身,笑道:“幽国有名的图世塔,可敢去”
“本就是想去哪里的。”月浅栖拢了拢披风,笑道。
幽国东侧有一处高山,登顶便可纵览偌大的幽都城乃至城外百里,让人有一种居高临下,一览山河的霸气,幽国先王自然想体验这等感觉,便命人重金在山顶铸造了一座九层高塔。
入了夜,幽都城却似乎热闹了起来,大街上行人繁多,两边的商铺小摊上人满为患,喧嚣繁华。
天空中依旧下着小雪,零零散散。
月浅栖和薄逸踏在前往图世塔的山路上,四周偶尔会有人匆匆走过,任然显得有点荒凉。
“虞娘说你收回了保护晏娇娆的人”薄逸执着伞,护着月浅栖,问道。
“她倒是什么都跟你说。”月浅栖淡淡道,点了点头,沉声道:“其实前段时间,我都很怀疑我的判断,想在算一次,可是想了想,晏娇娆若真的不是,与我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她活不了多久。若是,那就看明年吧。”
“不准在算了,且看看,这场乱世不会来的太晚。”薄逸一听她想再算,严肃道。
月浅栖笑了笑:“我知道。其实,我挺喜欢她的。”
“光喜欢可不行,还要看她能活多久。”薄逸停下脚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顶,不远处的图世塔耸立在黑暗中,威严大气,屋檐处挂着的红灯笼正泛着光辉,透出几分孤寂。
“塔顶”薄逸收起伞,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问道。
月浅栖抬头看了看高高的黑塔,摇摇头:“一半吧,塔顶冷。”
薄逸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陪着她只走到了第四层。
仿佛,这就是她和他在彼此道路上最终能到达的高度。
“真的不走了”薄逸站在月浅栖身后,目光复杂。
九层图世塔,九五至尊,她没有走到第九层,也没有走到第五层。
这是命吗
月浅栖看着幽都城中的万家灯火,火树银花触目繁华,喧嚣红尘不过如此。
“薄逸,你不觉得,第九层能看到的,在这里也能看到吗一样的。”
薄逸不语,只看着她的背影。
第九层与第四层,怎么能一样。
薄逸不回话,两人都不在说话,四周极其安静,耳畔只有风声和雪花落地的轻响。
“回去吧,这里的风景,并不是最美的。”薄逸道。
月浅栖一笑:“却也是世间难得。”
薄逸不在说话,两人又慢慢回了城中。来图世塔,仿佛只是为了证明,月浅栖只能走到第四层,薄逸只能陪她走到第四层。
待两人离开后,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方才月浅栖和薄逸所站的地方,宛如鬼魅暗影。
“我们上去。”白景一身黑色绣金长袍,没有披着大氅,肩上飘落着点点雪花,**之姿,更显得挺拔冷冽。
柳阡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动,看着白景走通往上第五层的楼梯。
待白景的身影消失,柳阡殇转身看了看幽都城中的灯火阑珊,笑了笑。
“其实这里的风景,也不错。”
薄逸又是在第二日离开,快的月浅栖来不及问他要去那儿,便寻不到他的踪迹了。
幽都城中的繁华喧嚣,她越发觉得不过如此。
“地方在那儿”客栈中,月浅栖看向站在窗边不知在看什么的白景,问道。
“城西,幽国皇陵后。”白景转过身子,淡笑道。
月浅栖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日怪怪的,但听到皇陵,月浅栖皱了皱眉,将白景的怪异抛到了脑后。
“林宵竟然将聚兵之地选在了自己家祖坟后,真是找死。”
“呵,欲念于人是个可怕的东西。”白景凤眼中浮出淡淡的轻蔑,走到月浅栖旁边,把她的披风解了,道:“裹成这样,你也是在找死。”
月浅栖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临走时偷偷看了看桌上的厚披风。
白景冷哼一声,脚尖一点,施展轻功,拉着她就向城西奔去。
寒风飒飒,刮得月浅栖脸颊生疼,红了一片。
当今天下主要分为六国,首三国是居海帝国,夏国以及吕国,而末三国便是幽国,魏国和金国,其余的无数番邦部落于乱世微不足道。
幽国的皇陵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