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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娘,将剑放下。”月浅栖看着一身黑衣,执剑挡在自己面前的虞娘,淡淡道。其实便是她不出现,月浅栖也不会有事,一个定国公,她还不放在眼里。
“你你你,月浅栖,你好大的胆子,议政殿中竟然敢协利器而入,还敢带着刺客,你是何居心!”安远候见势不妙,立刻吼道。
“我是何居心殿下知道,不用侯爷在这里提醒,到是我要问一问,侯爷是有多没安全感,竟广招兵将守护,实在是让浅栖十分不解。”月浅栖一笑,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你!”
“够了。”晏娇娆这时开口,目光凌厉的扫过安远侯几人,道:“虞娘乃是孤准许月丞相带入的,你们谁该有意义?”
“臣等无异议。”楚阁老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立刻说道。
“哼,既然如此,安远侯,定国公,你们是不是应该给孤解释一下,这些事是怎么回事了?”晏娇娆拍了拍桌案,看着一片安静的大殿,质问道。
“臣等冤枉啊殿下,这一定是小人栽赃,是他国的挑拨离间之计啊。”安远候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罢了,又将自己祖祖辈辈的功绩拿出来说了一遍,最后又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忠心。
然,任他再怎么声情并茂的诉说,对于一个铁了心不想让他活的人来说,再怎么说都是没用的。
这一点,怕是整个朝中之人都没有曾经的许丞相看的透。月浅栖突然如此想到。
“收回定国公,安远候,魏国府……等的爵位兵权,拖出去,按律法处置。”晏娇娆皱了皱眉,冰冷的话语瞬间斩断了定国公等人的所有希望。
“殿下,我等冤枉啊……”
“我等要见陛下!陛下……”
“月浅栖,你这个奸臣,蛊惑人心,害我等至此地步,你断不得好死。”经过月浅栖身边时,定国公挣扎着,阴冷着脸低吼道,神色扭曲。
如果不是月浅栖的出现,晏娇娆一定还会估计着定国公府的兵权地位,绝对不会拿他们怎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月浅栖的错。
想到这里,定国公脸扭曲至极,目光充满恨意怨怼的盯着月浅栖,如一条毒蛇般骇人。
晏娇娆这般雷霆手段让朝中所有人静了声,竟人人自危的起来,其中许多人看着月浅栖的目光是一变在变,最后竟都变成了敬畏。
月浅栖并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意,这个世界上恨她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想要她死的人更是只多不少,从来没断过,于她而言,已经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了,她唯一在乎的,只是那为数不多的,爱她的人。
人生有一两个自己爱和爱自己的人就够了,贪心得到全世界,是最愚蠢的行为。
晏娇娆又依次处理了一些事,方才宣布退朝,月浅栖依旧被留了下来。
无奈一叹,月浅栖道:“殿下做的很好,臣无话可说。”所以,可不可以放她回去了?就算皇宫千好万好,说实话,她是不喜欢的。
谁会喜欢一个牢笼?她又不是金丝雀。
“你就这么想离开啊,都不带我玩儿。”晏娇娆撇撇嘴,如果可以,她更不想呆在这里。但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一说。
月浅栖默然,走到桌案旁,拖地的正装红裙轻轻晃动着如风中沙华。
此刻,她也看出了晏娇娆有点不对劲,收敛了方才想开玩笑的心情,道:“殿下在想什么?”
“想山河,想天下,想百姓,想很多很多。行了吧?”晏娇娆一笑,发间的金步摇闪闪烁烁,明艳不可方物。
“殿下在想的山河,只是山河吧,青山绿水,江湖天下。”月浅栖道:“殿下想离开。”
“是,我不愿意待在这里,可是那该死的责任,让孤没有选择。”晏娇娆苦涩道,那双往日里灵动让人惊艳的眼眸,此刻似乎被迷雾覆盖着,懵懂,迷茫,如一个新生的婴儿,初降人世那般。
她不知道,她在为什么努力着,这样的迷茫很可怕,近乎每个人都有。
月浅栖沉默了片刻,抬手碰了碰她的步摇:“既然殿下想离开,那臣,便陪殿下离开这里。”
………………………………
二卷六十三章:看山河
暮色间,余晖倾洒一城四方,人影中,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出朝歌城,垂着的珠帘后被素色窗幔挡着,无法让人看清车中的人物。
宽阔的官道上该有行人几多,马车却唯此一辆。
“我说,就这么出来了,朝中怎么办?我刚杀了那几个一品大员,还未安排人接职呢,这一走,朝中岂不是要乱了?”晏娇娆皱着眉头,一身绯色的长裙,青丝盘绾着用点翠荷叶簪固定,明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浅光。
议政殿中,她与月浅栖说了自己的不甘,却没想到她真的将她带了出来,一出皇城,晏娇娆就开始满心担忧了。
“不是殿下想出来的吗?”月浅栖却是淡定,拿着一卷书,慵懒的靠在车窗边的长榻上,白色的紫纹长裙铺散如花。
晏娇娆托腮看着她:“是,没错,可是,我只是说说而已。”
“臣,并不是说说而已。”月浅栖目光并没有从书上移开,一边看,一边回答她的问题,竟是一心二用:“如果不让殿下这个心结解了,于臣,于国,于殿下,都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努力,那臣,就让殿下更加明白,这也是臣的职责。”
“呵,我是说不过你啦。不过在外,你不必唤我殿下。说来,我还比你年长,不如,你唤我姐姐?”晏娇娆笑嘻嘻的说着,一脸期待的看着月浅栖,说实话,她实在想看月浅栖用那张冷淡的脸喊她姐姐时的样子,想想都觉得有趣。
月浅栖眼皮抬了抬,似是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只冷笑了两声,又继续看进书里了。
“哎,别这样啊,孤命令你喊,你难道要抗命?”晏娇娆顿时不悦了,勾唇道。
“臣不敢,不过殿下是不是忘了,你此刻在哪儿。”月浅栖抬头,笑看着她,与此同时,马车的速度骤然较弱。车门在,虞娘剑上的流苏链子碰撞着轻响,一声一声,竟有节奏一般。
晏娇娆闻言,顿时想起了自己是在她马车上,冷哼一声,咬着茶杯眯眼不语,然此刻心里却一片郁闷。明明她必月浅栖年长,怎么角色倒像颠倒了?
夜色降临时,马车停在了一座小镇的小客栈前,或许是挨近主城,这座县城到了晚上,也并不是不见一人,相反的,却是有点热闹,各色灯笼高挂屋檐,一眼看去,灯火阑珊般。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晏娇娆下车后看了看四周,挑眉朝站稳脚跟的月浅栖问道,而她们身后,迎上来的小二已经被虞娘拦到了一旁。
“殿下不是想去看看大好河山吗?臣自然,是带殿下去看这河山了。”月浅栖道,清丽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中随着摇曳,忽明忽暗。
“……这山河何其大,看尽时,怕我已老了。”晏娇娆抿了抿唇,转身向客栈中走去:“你的好意我明白,明天便回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人,身不由己。
月浅栖不语,也没转身,抬头看了眼夜幕中夺目的圆月,瞳眸似乎也被那光辉所染,灿若星辰,半响,她眯起眸子,轻轻一叹,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笑面孔。
“啪!”清脆的巴掌下一刻就响起。
“你!”来人捂着脸,立刻退出一米外。
“我?”月浅栖冷笑,拿出帕子细细擦了擦手指,斜眼看着那一袭黑色长袍,墨绿纹襟的男子:“柳阡殇,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吗?
“浅栖,你下手太狠了吧?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柳阡殇指了指自己的脸,幽幽盯着她。
“呵,谁让你没事凑这么近,登徒子。”月浅栖冷冷回答,心里却升起一丝骇然,柳阡殇的接近,她竟然没有半分察觉,究竟是这具身子越来越不行了,还是他的武功,太高了?
一时间,月浅栖心里的警惕升到了最高,这形形**的人中,她唯一看不透一点的,就只有这个突然出现的柳阡殇。
月浅栖尝试了各种手段,也不过只知道他在西域的身份,至于过往曾经,竟查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
“我登徒子?你见我这么英俊非凡的登徒子吗?”柳阡殇扯扯嘴,靠在一旁的门柱上,看着月下一袭白子,目光冷然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