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完那寥寥一句的内容,晏娇娆突然没什么想法了,什么想法都没了,因为她已经什么都无法想了,脑袋中,只有一片空白。
不久,东门城又起了硝烟,比起第一次的试探,这一次算是实战,一声声叫“杀”的时候,那怕隔着城墙,也是扣人心弦。仿佛那千军万马,随时会冲破城墙,蛮横而入。
东门城的百姓更加惶恐不安,近乎已经形成了全城皆兵的状态,每个人,近乎都可以拿着菜刀上战场,包括那些难民。
这,也是楚远想要的。
这一战的时间比之上一场久了很多,近乎到第二日黎明前夕才结束,那时,晨光破晓,如潮水涌入天地,普照在尸横遍野的沙场上,那是一种未见过无法想象出的壮丽悲呛,活着的人伫立,那是一副灰白色的鲜艳画卷。
这一战,依旧未赢,战况一瞬间便僵持了下来。
楚远站在城楼上,看着满身血液的陈城,道:“传信给夏国主帅,是该谈一谈了。”
面对逝去的生命,谁都无法无动于衷,楚远亦是。
陈城点了点头,离开。
“你还在笑”楚远瞥向司马铎,这一战,他未出战。楚远总归是不信司马铎的。
“为何不能笑。”司马铎挑挑眉,略显青涩的脸有点痞气,比起平日,今天他已经收敛了许多,只是楚远并不知道。
楚远皱着眉,眼里是不悦。
“我不是将军,我是吕国人,但我在乎的人,没有楚将军你这么多。”司马铎抱着手臂:“心忧天下,那是上位者的事。”
楚远没反驳,也没出声,只侧开头,看向清理现场的将士。
司马铎眯了眯眼,看着楚远的目光带着点可惜,月浅栖跟他提过一位天策上将,前朝战家的天策将军,那,才是战场真正的王。司马铎知道,月浅栖在找那样的人,开始,他以为,会是楚远的。
摇了摇头,司马铎转身离开了城楼,眨眼便消失踪迹。
城主府中,晏倾雪知道外头乱,又被许易警告了许多次,这才安安生生的待在府中不出去,而自从她将那女孩带回来之后,更是玩的不亦乐乎,似乎把自己对晏娇娆的恨,都发泄了出来。
路过的将士们每次看到,都不由皱眉。
此刻,晏倾雪一身华丽的摇曳长裙,雍容华贵的坐在椅子上,素白如玉的手不经意拂过头上的流苏,圆润的珠帘随着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在她不远处,女孩头顶着鎏金的百花花瓶,赤着的小脸踩在烧红的炭上,白色的裙子已经破败不堪,处处透着鲜红的血液。
那张和晏娇娆有三四分相似的小脸因为痛苦皱成了一团,想喊又不敢喊的模样,狼狈又可怜。
晏倾雪看着,心情不由越发好了。
“本公主再问一遍,我得簪子,可是你偷的”
“不不是,公主殿下,我我,我没有偷东西”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虚弱的响起。
“哼,看来你是死不承认了。”晏倾雪冷笑一声,继续道:“这院子中就只有你一个婢子,不是你偷的,难不成是那些将士他们一个男儿,要簪子做什么,且他们都是保卫我国的英雄,更不可能偷。”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公主”还未说要,女孩头上的花瓶猛的一个摇晃,摔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开。
女孩脸色瞬间白了,毫无血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丝毫没有看到那一地的碎片一般。
跟着晏倾雪几日,她已经知道,如何做才能少受折磨了,这会儿跪下,无疑是再好不过的。
果然,本来还想借题发挥的晏倾雪见她跪下,鲜血瞬间涌出,眼里划过一抹满意的色彩:“废物,顶个花瓶都顶不好,你知道这个花瓶多贵吗,便是把你杀了卖了,你也赔不起。给本公主好好跪着,你的血什么时候染遍了这些碎片,你什么时候在起来。”
女孩咬咬牙,没说话,依旧倔强的跪着,眼里闪着淡淡的光,被阳光渲染的闪闪发亮。
那双眼睛,像极了晏娇娆。
一瞬间,晏倾雪晃了晃神,仿佛看到了那个举手投足都吸引着万千光芒的女子,嫉妒,顷刻间占据了整颗心。
“啪。”
晏倾雪不知何时走到了女孩身边,扬手便打了一巴掌,厉声道:“谁允许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公主贱人,你怎么不去死”说着,晏倾雪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
女孩咬着牙,大大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满满的都是畏惧和害怕,身子颤抖不停。
见此,晏倾雪终于满意了,红艳的唇扯开一抹笑容,涂着妖冶蔻丹的手指划过女孩的眼睛。女孩一惊,下意识的闭紧,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美丽而脆弱。
“睁开眼,看着本公主。”
女孩一颤,睁开眼,泪水又涌了出来。
晏倾雪笑了,直起身子,华丽的长裙衬着她绝美艳丽的容颜,美得不可方物。
但,也只有美而已。
“听好了,本公主,是吕国唯一的公主,嫡长公主。你这种卑微之人,永生永世,都只能仰望,畏惧于我。再让我看到你用那双恶心的眼睛那样看着我,我就将它挖下给你看看。看看它有多恶心。”
晏倾雪的脸,呈现出片刻的扭曲,狰狞万分。
………………………………
二卷三章:杀了这群贱民!
女孩似乎吓着了,愣了片刻,见晏倾雪眼神越发阴沉,一个激灵,连连点头,竟是连话也说不出,那双美目中淡淡的倔强,一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不曾存在过。
晏倾雪满意了,直起身子,手不经意的拍了拍女孩的头顶,像是在施舍宠物于温柔:“起来吧,将这里收拾干净,等会随本公主出去走走。”
“诺。”女孩低头,踉跄着爬起来,好几次差点又摔了下去。
晏倾雪眼里划过一抹嘲讽和快感,心情大好的将自己又重新打扮了一番,在这个与晏娇娆又三分相似的女孩面前,她总是忍不住让自己变得更完美。
似乎这样,就能比过那人一样。
暗处,司马铎将一切尽收眼底,俊逸的面容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如一个看戏的过客。
女孩拖着一身伤痕将碎片收拾干净后,晏倾雪已经一袭淡紫色对襟拈花长裙,尊贵而高傲的坐在主位上了,见到女孩,她还是下意识蹙眉。
她总想将那双眼睛挖掉,可是挖掉,就不好玩了。
“走吧。”晏倾雪起身,抬步出了城主府,女孩一瘸一拐的连忙跟上,大大的眼睛如惊慌的麋鹿。
待晏倾雪离开,司马铎才悄然出现在院子中,折了身旁的一支桂花,把玩着,不由想到月浅栖说的话,弯了弯眼睛:“好戏,开始了。”
东门城的夜里极其寒冷,但或许是由于习惯了这样的气温,便是夜里,城中也是惯例的灯火通明,不同于温和的南方,这里没有纸醉金迷,有的,是另一种属于边疆的炽热篝火。
晏倾雪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情景,诧异过后,便是浓浓的欣喜,提着裙子游走在街上,将那些不曾见过的廉价物件一一把玩,随后扔到女孩怀里。
不一会,女孩的身上就堆满了东西,鲜血从她不曾包扎过的伤口侵出,染红了她白色的粗布衣服。
晏倾雪恍若不曾看见,但扔给她的东西越来越多,近乎快压倒了她瘦小的身子。身后的将士见了,不由得摇摇头,想上前帮忙。
“谁都不许帮她,她是本公主的侍女,这些事是她该做的。”晏倾雪冷冷道:“敢弄坏一件,本公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诺。”女孩一惊,连忙应道。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皱皱眉,不在说话,但眼里却是深深的不满,脚步也慢了很多。
就是这一慢,晏倾雪带着女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两个将士大惊,慌忙拨开人群,但那里还有晏倾雪的身影。
“快去禀报主帅。”两人白了脸色,向军营跑去。
待他们离开,一旁的黑暗中,才缓缓走出一个女子,一袭做工精致的淡紫色长裙,正是晏倾雪。
“呵,总算甩掉了。”
“公主,您这样,主帅大人会不会生气”女孩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晏倾雪蹙眉:“本公主是公主,这吕国江山迟早是我的,楚远生气又如何,他能怎样。哼,本公主总有一天,会让他俯首称臣。”
“可是”
“怎么你瞧不起本公主”晏倾雪眯了眯眼。
“不是不是,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