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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卸ㄖ鳎电子书’为五,北朝共历五朝。而羊终马始……”
“而羊终马始的马应该是司马家,而这个羊指的应该是我杨家吧,开始这个乱世的是司马家,而终结这个乱世的是杨家。朕说的对吧?”李淳风大笑:“陛下果然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啊。”杨广微微一笑:“天下皆称广以为贤。你难道不知道?呵呵,对了,你说这一共是十四课,那接下来是不是说我大隋朝了啊?”李淳风点了点头:“的确,的确可以这么说。”
杨广问道:“哦,那接下来的卦象怎么说的?”李淳风面有难色,支支吾吾道:“陛下,这未来之事,我,我想暂时还是,暂时还是不要说吧。”杨广转头问道宇文述,说:“你也知道。你来说说接下来这卦象的内容。”宇文述被这么一问,也面有难色,说的:“陛下,这鬼神之说只不过,只不过是……当做茶余饭后谈论的,切莫当真啊。”
杨广紧盯着宇文述,说道:“知情不报的欺君之罪,有多大,你知道么?”宇文述伏地跪拜道:“陛下,这,这接下来的一句是……”“是什么?”杨广追问道。宇文述说:“接下来这一句叫‘十八男儿,起于太原;动则得解,日月丽天。’”
“十八男儿,十八男儿……”杨广这时候一边思考,一边回想起了当初自己的父亲,杨坚在位时,经常会梦见十八个孩子抢夺龙袍,并为此将李渊和李浑都贬出了京师,以防外患。这时杨广回过神来,说道:“说的这么明显,朕不用想,也知道说的是谁了。”群臣一阵静默,杨广突然起身喊道:“来人,给我去太原将李渊赐死!”
杨广这么一说,满堂的大臣一片哗然,大家纷纷劝阻道。萧直接上前说道:“陛下啊,李渊自从去太原后,镇守一方,素有人望,突厥几次骚扰,都被李渊组织击退了。陛下啊,这样的人不该杀啊,一旦杀了,只怕我泱泱大隋朝,再无忠臣了啊。”杨广一声轻笑:“今日不杀李渊,你就不怕他日他学了父皇?”
杨玄感这时出来说道:“陛下啊,你怎么可以将先皇和李渊相提并论啊,这,这有辱先皇啊。”杨广看了一眼杨玄感说道:“越国公不在,你倒是开始大放厥词了啊,玄感,朕议事你不要胡乱插嘴啊。”杨玄感被训斥了,便不敢继续答话,默默地退了下去。
这时,静默的袁天罡对杨广说道:“陛下,能否听贫道一言?”杨广正了正身子,说道:“可以,道长请说。”袁天罡说道:“预言之所以玄妙,正在于当时看不出,事后一对比才发觉其中玄妙,陛下,臣非是有意冒犯,或许陛下并未猜透其中的玄机啊,天下李姓的人多的就是,未必说的一定是李渊啊,而且,历来王朝,都能有近百年之国运,试问百年之后,李渊还在人世?贫道妄言,这十八男儿,未必就是说的李渊啊。”
听到袁天罡,杨广深吸了一口气,说的:“真如此的话,那这李渊到可能真不是卦象上所说的十八男儿啊。”宇文述这时候也说:“是啊,陛下,切莫因为一时疏忽而妄自擅杀大臣啊。”杨广这时候又问道:“两位道长,按照你们推算,我大隋朝国运多久?”袁天罡望了望李淳风,李淳风上前说道:“陛下,大隋江山有300载,最后亡于唐。”
“300载,亡于唐?又是唐?李渊的封号可是唐国公啊。”杨广狐疑道。李淳风微微一笑:“陛下,江山兴衰自古就有,大隋朝有300年的国祚难道还不够么?而且,三百年过去了,李渊后人还会是唐国公?”杨广这么一琢磨,也觉得有点道理,便微微一笑,说道:“两位道长真乃仙人也,竟然短短须臾之间,便可以推算出我大隋朝的国运,了得,了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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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北疆鏖兵(九)
其实,李淳风和袁天罡这里耍了一个滑头,大隋朝当然没有300年气数啊。但是,倘若真的把隋朝气数悉数说出,只怕隋炀帝一怒之下,杀了两人也说不定啊。所以,二人心中便略作一番盘算。因为唐朝末年,五代十国时期,杨行密所建立的南吴,曾经标榜自己是隋朝后裔,所以,袁天罡,李淳风二人也就将杨坚所立的隋朝的国运一直延续下去,跨过了整个唐朝,一直和南吴相连,直到,南吴政权灭亡,这其中,三百几十年,正合了三百年的国运,而南吴后来又灭亡于南唐,一定意义上说灭于唐,也并不是什么胡言乱语。这样一来,既没有可以欺骗杨广,又通过巧妙的智慧,抱住了两人性命,不可谓不是绝顶聪明啊。
随后,杨广又拉着两人谈了一些鬼神之说,直到后来下朝。杨广望着下朝之后,百官纷纷离去,突然对一个人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后来,杨广将宇文述喊到了偏殿。宇文述一进偏殿便问道:“陛下召唤我前来所为何事?”杨广让他坐下后,问道:“你怎么看李密?”宇文述被杨广这么一问,心里有些发蒙,说道:“陛下,你曾经怀疑这十八男儿是李渊,怎么,怎么现在又怀疑到李密的头上啊?”
杨广站起身,说道:“这李密走路的背影,让朕觉得是龙行虎步啊,日后朕担心他会是大患啊。”宇文述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莫不是想杀了他?”杨广摆了摆手,说道:“暂时还是算了吧。不过,这朝堂之上,朕不想再看见他了,你下去安排吧。”
在一条小溪边,李靖休闲自在地钓着鱼,这时,他忽然微微一笑,喊了一句:“出来吧,我已经早就注意到了,你难道还要躲么?”话音落后,紧接着红拂女从树后缓缓地走了出来。李靖回过头看了 看‘书!网历史?一下红拂女,微微一笑:“哎呀,越国公真是费尽心机啊,我李靖一介草民,哪里值得他派这么一个美人来整天监视啊。”红拂女冷冷地回答道:“不关越国公的事情,是我自己要来监视你的。”
“你?”李靖疑惑地问道,“好吧,你既然要说是你来监视我,那么,请告诉我,你为何要监视我啊,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而且,我李靖孑然一身,又不是什么富豪,你监视我有什么好处啊?”红拂女一下子回答不出来了。李靖这时,换了一副嬉皮笑脸,起身,对着红拂女说道:“莫不是,你喜欢上了我?”红拂女被这么一说,脸色煞红,连忙说道:“李靖,你不要胡说八道!否则,你别怪我不客气。”
李靖缩回了脖子,说道:“那你不是喜欢上我,何必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啊?”红拂女一脸冷淡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不是好人。”“啊?不是好人?哈哈哈哈。”李靖笑着很开心,说道:“你哪里就觉得我不是好人了啊,莫不是我脸上贴着坏人两个字?”红拂女说道:“好人做事怎么会鬼鬼祟祟?”
被红拂女这么一说,李靖更憋屈了,摇着头说道:“打住,打住,姑娘,额,我哪里做事鬼鬼祟祟啊,我堂堂正正出来钓鱼叫鬼鬼祟祟,你偷偷跟踪我,不断监视,这反倒不叫鬼鬼祟祟?那我不禁要问了,究竟在姑娘心中,怎样做才是鬼鬼祟祟,怎样做又不是鬼鬼祟祟”
红拂女背过脸去,说道:“我只知道,你在天策府到处窥伺,肯定有所图谋。”李靖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说道:“姑娘啊,姑娘,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呢?你说,作为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田舍翁,一下子见到天策府这么大的阵仗,你说谁不好奇,谁不想到处转转?你说我这么一好奇,还被你当成贼一般防着,哦,对了,还挨了你一掌,我亏不亏啊。我告诉你,我现在还疼呢。”
红拂女毫无表情地说道:“当初是我下手太重,你想怎么样,大可以打还我一掌。”李靖说道:“哎呀,姑娘啊姑娘,我发觉我有时候说话,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行,你是不相信我是真心来投奔天策府的吧?”红拂女插着腰,说道:“至少从目前来看,我是不会相信的。”李靖长吁一口气,说道:“行吧,那你大可以继续监视我,直到哪一天,你信了我了,总可以吧?”
红拂女点了点头,这时,李靖突然大喊一声别动,红拂女却被这惊得跳了起来。而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从红拂女的脚后跟传来,红拂女一下子跌倒在地,紧接着,身旁突然游走了一条细蛇,红拂女看了看脚脖子的牙印,知道了刚刚被蛇咬了一口。这时,李靖连忙赶了上来,握住了红拂女的脚要查看伤势,红拂女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