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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大喝:“放肆,你敢和高祖相提并论!”
萧道成笑了:“激动什么,只怕刘裕的江山还没我坐的久吧。”袁粲苦笑道:“呵呵,呵呵呵,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刘家斗来斗去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外人,我袁粲斗不过你,乃天意,但是你未必能斗得过沈攸之。”萧道成昂首道:“哦?是吗,那就试试看。”袁粲说:“也罢,该做的我都做了,现在九泉之下也能面对列位先帝了。”说完服毒自尽。刘秉见状,也欲拔刀自尽,却被萧道成一把打落:“刘秉,你现在还不能死,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如何击败沈攸之的,带下去。”说完,刘秉便被甲士拉了下去。
这日萧赜带着萧长懋来见萧道成,萧道成看到孙儿喜不自胜,问道:“吾孙儿前来所为何事啊。”萧长懋吞吞吐吐,萧赜笑了笑:“还害羞,还是我说吧,父亲,小儿看上了一位姑娘。”萧道成听完哈哈大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呵呵,好事啊,好事,那娶了吧。”
萧长懋支支吾吾道:“可,可她出身比较低贱,我怕……怕爷爷不同意。”萧道成大笑:“哈哈,你给我生了一个大重孙子,要再生几个,爷爷才叫开心呢,身份什么的又有什么大不了呢,只要你喜欢,你就去做。”萧长懋高兴地直拍手。萧赜叹口气:“哎,到底是孙儿啊,做儿子的当年就没这么好啊。”萧道成望着萧赜问道:“龙儿还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萧赜:“父亲哪里的话,都这么多年的事情了,我岂会还牵挂于心?”这时突然有人进来和萧赜一番耳语,萧赜变了脸色,连忙说:“父亲,儿子还有点事,先行告退哈。”萧道成点了点头。
“二弟,喊我来什么事。”萧赜气喘吁吁地问道萧寲。萧寲指了指不远处台上一位正在卖唱的妙龄女子说道:“她叫苏小小,是钱塘一带的绝色佳人,今个凑巧来到都城。”萧赜变了脸色:“如今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情看女人。”说完准备拂袖离去。萧寲拉住了他说道:“哎,大哥,你仔细看看她长得像谁?”萧赜回头仔细端详,猛然瞪大了眼睛,问萧寲:“你说她姓苏?对了,当年悦儿你是怎么安顿的?”萧寲笑了笑:“大哥果然想起来了,没错,她就是苏悦的女儿。当初我送她们走的时候,特地将你的那块随身携带的玉佩送给了她们母女,如今戴在她脖子上的就是那块玉佩啊。可惜…”
萧赜正动情地看着,突然被弟弟可惜两字惊醒,忙问:“可惜什么,可惜什么你说啊。”萧寲:“可惜,悦儿姐姐已经去世了。”“什么?”萧赜听闻噩耗不禁失声痛哭。萧寲等萧赜哭了一阵缓和了情绪问道:“那哥哥怎么待小小,要不接进宫去?”“不,且不说此次大战胜负如何难以预料,就算以后父皇做了皇帝,那又如何,皇宫就是个牢笼,未必就比外面开心,你以后多送些财物接济下她吧。”萧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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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权谋之路(十七)
第141章权谋之路(十七)
临走之际,萧赜望了望苏小小叹道:“我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丈夫,我是个失败的男人。”萧寲拍了怕兄长说道:“那就做个好皇帝吧。”萧赜点了点头。
西风烈烈中,萧道成在阵前问道沈攸之:“沈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沈攸之望了望身后:“我亲率十万大军前来,你总不会认为我是来游山玩水的吧?”萧道成笑道:“沈兄,你我可是儿女亲家,再者,你不念及当年的交情了?”沈攸之横刀立马,厉声长喝:“萧贼,今日我为国锄奸,休要和我套交情。”萧道成捋须长笑:“呵呵,沈兄,刘秉被捉,袁粲自尽,如今你在城内已无同伙,你认为你胜算几何。”沈攸之提刀说道:“就算我一人也要讨伐你。”
萧道成说道:“沈兄啊,如今我做梦常常会梦到老朋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我还记得当年和你的几次相见呢。”沈攸之来了兴趣,说道:“哦?你说说看。”萧道成说:“你我第一次相见是元嘉二十七年,你去征兵,我去运粮,第二次见是孝武皇帝讨伐废太子那次,我出城投奔你们,第三次是明帝登基,我随大将军王去劝降你。”“别提大将军王!你不配!”沈攸之大怒。萧道成笑了笑:“好吧,不提就不提,可是沈兄,你以为你就稳赢了,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立即倒毙马下。”
沈攸之傲然道:“笑话,你以为你谁啊?”萧道成说:“哎,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可惜了,沈攸之,你本事你大喝三声‘谁能斩我’,你敢么?”沈攸之说道:“哈哈哈,有何不敢,谁能斩我?!谁能斩我?!”未等他第三声喊出,张敬儿拔刀将他一刀砍翻在地,鲜血从沈攸之嘴里汩汩流淌,萧道成在远处高喊:“沈兄,你不知道我最喜欢下棋么,下棋就要做眼,张敬儿就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啊。”沈攸之露出一脸苦笑,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天意,天意,大将军王,我为你老刘家尽忠了。”说完看了一眼苍穹,盍目而逝。
“吱呀”随着牢门的打开,萧道成走了进去,看着一身囚服的刘秉,萧道成坐在了一旁,刘秉看了他一眼,问道:“沈攸之死了?”萧道成点了点头。刘秉无奈说道:“哼,这样一来,你萧大人就真的是手眼通天了啊。”萧道成说:“是啊,我已经很接近我那个目标了。”刘秉笑道:“萧道成,你说句实话,如果说我刘家没有内斗,你能够有今天么?”萧道成朗声大笑:“哈哈,你们老刘家能人辈出啊,别说是世祖孝武皇帝,太宗明皇帝,就算是大将军王刘休仁,我也斗不过他,可是,他们都死了,我却活着,这就是最重要的。”
刘秉不服气地说道:“可恨啊,可恨,我老刘家大好河山最终竟然被你窃取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萧道成说:“别说那么难听嘛,刘裕不也是夺了司马家的天下么?”刘秉大怒:“一派胡言,高祖皇帝的江山是打下来的,桓玄篡权,东晋早已名存实亡了。”萧道成笑了:“呵呵,我和你争论再多又有何用,你老刘家失败了,这是事实,刘宋王朝已经成为历史了,而我则将开创一个新世界,哈哈哈。”刘秉摇了摇头,说道:“呵呵,萧道成,你也莫要高兴太早,送你几句话‘百尺竿头望九州,前人田土后人收。后人收后休欢喜,更有收人在后头。’今日你夺我刘家的权,只怕他日就有人夺你萧家的权。”萧道成:“哦?是吗?可那又如何?你看不到了,哈哈哈,来人,送刘大人上路。”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公元479年,刘宋最后一位皇帝刘准禅位给萧道成,存在了一个甲子的刘宋王朝迎来了他的终结,退位典礼完毕之后,宋顺帝乘坐画轮车,从东掖门出宫,前往东邸(东宫),他问道:“今天为什么不奏乐?”随从无人吱声。右光禄大夫王琨,他在东晋时期就已经担任郎中了,他攀住车上的獭尾失声恸哭说道:“别人都以长寿为乐,老臣我却以长寿为悲,既然不能早死,却频频目睹此事!如此禅位景象一生中两次遭逢,做臣子的怎能不肝肠寸断啊。”他悲不自胜,百官也都纷纷落泪。
在殷淑媛的墓前,一名老宦官进行着打扫,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老宦官停住了打扫,抬眼望去。只见马车缓缓停下,从车上慢慢走下了白发苍苍的萧道成,萧道成望了望老宦官,又望了望殷淑媛的墓,走了过来,抚摸着殷淑媛的墓碑,一连的长叹。
老宦官望了望萧道成道:“萧丞相谋划着做皇帝的这一天多久了啊。”两鬓斑白的萧道成伸出四个手指,晃了晃说道:“整整四十年啊。”老宦官笑了笑:“呵呵,老刘家精明了一辈子,总以为自己人才是威胁最大的,可斗来斗去,却便宜了外姓人。一个人要装无能,一年,两年很容易,但是要整整四十年却很难,今天,我可以我才知道,不是萧公在梦中,而是天下人在萧公的梦中啊。”
萧道成笑了:“呵哼哼,是啊,老夫为了能有今日的地位,装傻了大半辈子啊,看着这刘家人内斗,斗来斗去啊,终于轮到我了。”老宦官说道:“萧公啊,其实你走到今天,并不是因为她,对么?”说完看了看眼前殷贵妃。萧道成苦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老宦官问道:“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么想?”萧道成说:“因为我爱她啊,自从她被刘骏抢走的那天起,我就暗暗立誓,终有一天,刘家欠了我的,我都会讨要回来。也就是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