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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听完之后嚎啕大哭,把宇文化及都惊住了,杨广哭道:“靠山王死了,我杨家最后的靠山没了,大隋朝要亡国了啊!”
宇文化及连忙宽慰:“陛下,莫要惊慌,这不是还有臣么?我已经,我已经给皇上物色到一个勇士,令狐达,来做陛下的贴身护卫,陛下尽可以无忧了。”杨广凝视着宇文化及良久,盯地宇文化及都不自在了,突然一把握住了宇文化及的臂膀,说道:“爱卿,你忠心可鉴啊,朕以后,朕以后就要靠你了。”宇文化及哆嗦着说道:“臣,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完告退了。
宇文化及走后,杨广一下子瘫倒在地,竟自顾自地哭泣。萧皇后从后边出来,看到了杨广这幅摸样,连忙跑到他身边,扶起他问道:“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往常从没见过陛下哭过啊,唯独哭过那次也是先皇驾崩那次,当初三征高句丽失败,也没见陛下哭啊?”杨广转过脸来,泪眼迷离地看着萧皇后说道:“美娘,朕要成亡国之君了啊。”说完抱着萧皇后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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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普天同反(十六)
萧皇后宽慰道:“陛下,陛下不会的,陛下你振作点,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啊,全天下都指望着你呢。”杨广凄惨地说道:“我梦江南好,征辽亦偶然……”
萧铣带着余部西撤,途中渐渐迷路,竟然不知不觉误入到一个小山谷,经过残兵的搜索,找到了一个白发苍苍地老者。萧铣对老者说明了来此缘由,老者欣然地同意了他们暂时休整。过了一会儿,萧铣在与老者的攀谈之中,老者突然问道:“将军本是从何处来的啊?”萧铣故作惊讶道:“我之前已和老者说了啊。”老者笑道:“将军气质不凡,或可是王室贵胄啊!将军为何对我刻意隐瞒啊?”
萧铣见已经被识破,于是回道:“不瞒老者,我乃萧铣,当今萧皇后是我的姑姑。”老者眼前一亮,继续问道:“那前梁的萧詧是?”萧铣:“正是在下祖父,敢问老者是?”老人并不直面回复,而是转而叹气:“想不到,这大梁的江山还有回来的一天啊。”说完转过头来,对萧铣说道:“数十年前,萧詧有个弟弟,如果你祖父要是和你提到过这些,那我应该当得了你喊一声叔祖父啊。”
萧铣听完一脸地惊愕,老者摇了摇头叹道:“陈家的家国不稳固,杨家的江山也不长久,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江南还是要回到我们萧家的手中啊。”与萧铣详细的询问了下梁朝时期的旧事,老者告诉了萧铣一个当初奔逃江陵时埋藏的一批财宝的去处,希望这笔财宝未来能对复国起到帮助。萧铣表示愿意接老者回江陵颐养天年,但老者以年事已高,不愿涉及宫廷纷扰拒绝了。
在杨广的行宫内,杨广为杨义臣的战死而伤心不已,听闻各路诸侯已经散去,内心才稍稍平复。此时,萧皇后正在后边对镜梳妆,杨广踱步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长叹道:“好头颅,谁当斫之!”
萧皇后听完心中一紧,不禁潸然泪下,啜泣地问道:“陛下当真要去丹阳?”杨广长叹:“朕的大表哥李渊在北边立了一个皇帝,王世充在洛阳又立了一个,朕居然被遥尊太上皇了,可笑之极啊。河北的窦建德,山西的刘武周,北平罗艺,河南李密这北边是回不去了,而荆襄又被朱灿和你侄子萧铣分了,普天之下,也唯有江东才是乐土啊。”萧皇后听完沉默不语。
杨广又继续说道:“相当年,朕八路平陈,俘虏了后主陈叔宝。如今,我才羡慕长城公(陈叔宝被辱封的称号)的下场啊,你要是也做得了长城公夫人,也不枉了。”说完,爱怜地抚了抚萧皇后的脸颊,不由得也落下了两行清泪。
就在杨广与萧皇后一同惋惜之时,令狐达带了一群甲士冲了进来,杨广望着涌进来的士卒笑着说道:“宇文化及,看来你还是等不及了啊!”说完高声说道:“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取鸩酒来!”
然而乱兵一时间找不到鸩酒,于是将隋炀帝缢杀。当年杨广缢杀父兄,结果最终却也落得这般下场,不由得叹息。
公元618年4月11日,杨广被宇文化及弑杀在江都,追谥为隋炀帝,随后宇文化及立杨广的侄子杨浩为帝。此事一经传出,天下震惊,而各路反王则纷纷开始为最终的大决战做好最后的准备。
尽道隋亡为此河,
至今千里赖通波。
若无水殿龙舟事,
共禹论功不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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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群雄相争(一)
江陵城内,萧铣正在谋划着对江南的征服,萧铣对手下说道:“如今,李渊老巢太原被刘武周端了,窦建德与北边罗艺咬上了,王世充占据洛阳,而南方,荆州一带,朱灿和我们打得火热啊,我还听说朱灿联合了江淮一带的李子通,准备共分南方呢。”郑文秀说道:“朱灿算个什么东西,地痞恶贼,还喜欢吃人,竟敢自称楚帝,王爷你南梁皇室,尚且只是称个梁王,不公啊!”
萧铣说道:“我欲去江都一趟,与宇文化及结盟,使其北上争霸中原,而后弭平江南,一统天下,你们意下如何?”雷世猛说道:“王爷尽管前去,朱灿小儿,我辈即可剿灭。”众将也纷纷应付。萧铣见众人心意已出,于是说道:“既然大家都如此看,那我提兵三万东向,诸位务必守好江陵啊。”雷世猛等人纷纷说道:“末将在所不辞!”
夜里,在江陵的宫殿里,萧铣的妻子正在抚琴,萧铣踱步到门外,听到琴声中略带悲凉,于是问道:“苏琴,你今日为何奏出这般伤心之曲?”苏琴面有忧色地说道:“王爷提兵3万东进,路上各地反王蠢蠢欲动,且不说宇文化及此人是狼顾之相,单单江淮的李子通,杜伏威,沈法兴之辈,也着实难以对付,我怕,我怕,王爷……”说完竟然哭了起来。
萧铣掏出秀帕,给妻子一边擦,一边安慰道:“乱世中,畏首畏尾岂能活命?只有大着胆子,与人相斗,才能杀出一条血路啊,况且,如今李渊李世民父子已经稳坐关中了,都已经出兵东向了,这种紧迫感更是让我不寒而栗,如果不能及早赶上他们的动作,那我很可能到时候就要任人鱼肉了。素琴,你是我的夫人,我不想让你有朝一日落得如此下场啊!”
苏琴望着萧铣,不知道说什么好,萧铣则是在她身边坐下,抱着苏琴说道:“好了,别忘了,如今我也好歹是一方诸侯,不会有太大麻烦的。你就放心吧。”说完亲了亲苏琴的额头。
萧铣的秘密东进一下子瞒过了割据豫章的林士弘和割据钱塘的沈法兴。3个月后,抵达了江都。宇文化及刚刚弑杀完杨广,就遇到萧铣前来,心中不有一紧,但是手下们纷纷劝说,要求他前去见一见,宇文化及思忖再三,决定于萧铣见上一面。
运河边上,一座凉亭内,萧铣一袭白衣正在品茗着新茶,这时,一行数十人簇拥着宇文化及来到了凉亭这边,宇文化及捋了捋长袍,便坐下了。萧铣微微笑道:“宇文大人步伐急促,想来是有烦心事缠身啊。”宇文化及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东有李子通,西有杜伏威,南有沈法兴,北边还有李密,这样的感觉,如坐针毡,哪有你只需要面对朱灿,林士弘之流啊。”
萧铣摇了摇头,说道:“宇文大人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杜伏威,李子通本来就是宿敌,沈法兴之流远在钱塘,李密又无心南下,宇文大人目前正是太平之时,哪来如坐针毡之感呢?”宇文化及眯着一双小眼睛说道:“萧铣,你来,是想做什么啊。论实力,比我强的有窦建德,李密,论外援,刘武周,梁师傅有突厥撑腰,论地域,我龟缩在江淮,与你江陵相去甚远,我倒真心想不到你此番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萧铣笑道:“宇文大人,你胆子那么大,怎么还要怕小王这个二流的诸侯啊。”宇文化及斜眼嘀咕道:“不要和我说套话,有话直言!”萧铣猛地站起身,大喝:“宇文化及,以臣弑君,你胆子还不大么!”说完猛地把杯子砸了下去。宇文化及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间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萧铣指着宇文化及骂道:“天下反王是很多,但能像你宇文化及这么大着胆子公然弑君的还真没有,如今,你已然成了众矢之的,你还不醒悟么?”萧铣一边踱步一边继续说道:“长安的李渊要杀你,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