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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自己,却不曾与自己说过一句话,与其总想着张玉秀,不如看看打斗之人是谁?道:“徐大哥,我们走,看看去。”徐宏欢喜得紧,终于不用再做别人的跟屁虫,大声说道:“好,我们走,看看去。”张玉秀一听可急了,扔下柳青跑过来说道:“杨大哥徐大哥,你们去哪里啊?”
杨云也实在搞不懂了,这时候张玉秀一跑出来,思绪当即又乱了。杨云说道:“我们要去看看是谁在打架,说不定是苏大哥他们呢?”张玉秀说道:“我也很久没看苏大哥了,我也要去。”柳青说道:“秀儿,太危险了,你不能跟他们一起去。”张玉秀说道:“柳大哥,有杨大哥在,我不会有事的。”徐宏说道:“丫头,你是我带来的,走,徐大哥带你去。”徐宏这下聪明了一回,一来让张玉秀跟着,二来别太多废话,赶紧看看是谁在打斗。张玉秀说道:“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杨云笑着带着他们往右边直冲过去,柳青和红英无奈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越走近声音越大,已能听见有人说话,杨云一听,这人说话也是五个字七个字的“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打斗的有三人,一个道士和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汉子跟一个脸色微红,醉意显于空气中的酒气,身穿一身白袍,手握一长剑,腰挂一葫芦,满脸尽是狂放不羁,愤世嫉俗的神态。杨云大叫道:“朱叔叔,道长。”三人斗的正酣,听到杨云的声音均停了下来。朱羽捂着胸口,对着杨云叫道:“云儿,来的正好。这厮武艺高强得很。”
杨云急忙冲过去,与玄明一起扶着朱羽,问道:“道长,这是怎么回事?”玄明说道:“云儿,先对付这厮再说。”醉汉拿起腰间葫芦,喝了一口酒,带着微微醉意说道:“不急,你先跟这个年轻人说说,说完再打也不迟。”玄明说道:“好狂妄。”玄明这才详说了经过。玄明与朱羽和李中周慕天本在雍丘抗敌,近日里洪炼峰来到雍丘找到他们,说是杨先让李中和周慕天前来少林助阵,李周二人随洪炼峰走后,放心不下兄弟的玄明与朱羽第二天也出发前往少林。路上无事两人便闲话家常,玄明说道:“老朱你说这老李以前是山贼土匪的,那是怎么样一种滋味哦?”朱羽说道:“我怎么知道,见了他你就问问他或者你也可以去当当这山贼土匪的,趁着现下天下大乱,说不定还能捞一笔呢,哈哈。”玄明说道:“你得了吧你,我要是去当山贼,第一个把你抢了,哈哈。”朱羽说道:“那可指不定,我肯定是第一个把你给…”
朱羽本想说“把你给收了”,岂知,只因二人闲来无事交谈被这醉汉听到,将他们拦了下来。醉汉缓缓说道:“两个不学好的无耻之人,竟想当山贼,这副好男儿之身,真是好不要脸。”玄明和和朱羽听来心中有气,朱羽说道:“你这醉虫,我们说什么做什么关你什么事?”醉汉说道:“不知悔改,真是该打。”醉汉一抽出长剑,玄明和朱羽二话不说,各取兵刃,动作默契的很。醉汉剑招未出,看着手中之剑,缓缓吟道:“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朱羽说道:“说的什么鬼话?”
两人虽不算粗人,可也不算文人,醉汉吟的是诗,朱羽虽不懂,玄明却是知道他在吟诗。临阵对敌还饶有兴致的吟诗,岂不是将人看轻吗。玄明叫道:“你这醉虫,也太狂妄了。”玄明先手出招,软丝拂尘功中的“扫”字诀当即使开。醉汉慢吞吞的出剑迎招,口中诗句不停:“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朱羽越听越烦,说道:“你在胡乱说什么东西,给我闭嘴。”醉汉却是不理他,剑招招式奇妙的紧,边吟诗边出剑,以诗句引领剑招。朱羽使一把短弯刀,武器中短兵刃更加凶险,更具杀伤力,却是要欺近身方能奏效,尤其短刀更是如此。醉汉以剑架刀削拂尘,精妙的很。朱羽欺不近身,又长又软的拂尘也是伤不了醉汉。
朱羽短刀中的武功名为“半月卧湖刀”,刀中招式尽是近身招式,然而这种刀法近身一博,难免凶险更增。醉汉剑招虽不算快,难得的是每一招一式均是攻防俱全,叫他二人再多进手招式,也全数伤不了他。玄明拂尘中软丝一散开,“扫”字诀变成“缠”字诀,软丝避开长剑锋刃,欲缠醉汉手腕,醉汉虽见拂尘变招,即不惊讶也不慌张,口中兀自吟着诗句:“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人胡姬酒肆中。”竖剑边吟边转身,姿势潇洒自如,剑抵拂尘把手,“铮”的一声将拂尘架开了。玄明与朱羽越听越气,这醉汉一直喋喋不休,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诗句,吟得还甚是轻松悠哉,这口气又怎么能咽得下去。
朱羽跃起下砍,使尽全身力气,招出“月落湖心”,醉汉口中举起长剑便挡,口中又吟道:“覆水再收岂满杯,弃妾已去难重回。古来得意不相负,只今惟见青陵台。”玄明一见醉汉举剑,再使“缠”字诀,所攻方位与上一招如出一辙,只是这回醉汉举剑之际,玄明软丝竟是得手,缠住了醉汉手腕,玄明不加思索,再使“拉”字诀,拂尘软丝被玄明一拉,当即缠得更紧。朱羽一落地急忙再使一招“湖中勾月”,自下而上,欲削醉汉小腹。
玄明与朱羽心下大喜,这下醉汉死定了。形势极其凶险,醉汉依旧若无其事一般,右手虽被缠住,玄明紧紧拉着拂尘不让醉汉逃脱,醉汉左手一掌便击出,口中吟道:“白马金羁辽海东,罗帷绣被卧春风。落月低轩窥烛尽,飞花入户笑床空。”诗一念完,朱羽胸前已中掌,玄明看着向后退去的朱羽,大叫:“老朱。”此时已觉拂尘尾端已是空无一物。醉汉竟不知何时已挣脱了拂尘软丝,玄明发现时剑已削来,两人已是近在咫尺,玄明闪躲不及,衣角已被削去一块。玄明扶着朱羽,刚好杨云他们此时来到这里。杨云听完后对着那醉汉说道:“我两位叔叔不过开玩笑,你为何要动手?”
醉汉道:“不学好,自然该打,你这小小孩儿,怎会如此不明事理?”杨云说道:“你伤了我叔叔,好,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醉汉说道:“哎年纪轻轻,竟是糊涂虫一条,也罢,让我看看你有何本事?”杨云道:“那就接招吧。”杨云冲了上去,刚踏出一步,那醉汉吟道:“忆年十五心尚孩,健如黄犊走复来。庭前八月梨枣熟,一日上树能千回。”长剑左右斜刺,借着醉意,更似起舞一般,飘忽不定。杨云才接了一招,万想不到,原来这醉汉武艺如此高强。之前杨云所见到剑法最高的是柳承枝,心想此人可一点不比柳承枝差。
对敌之时还口中尽是诗句,杨云也是跟玄明朱羽一样,越听越烦躁。然而,杨云发现醉汉的武功路数很熟悉,似在哪里见过。醉汉对杨云的武功也是很好奇,也想不到杨云的武功这么厉害,年纪轻轻已在自己之上。杨云看着醉汉的武功路数,越打越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临阵对敌还左思右想,难免被对手寻到破绽。醉汉见杨云武艺高强无比,自己定然不是杨云的对手,可杨云接了好多招,不曾还过一招,心想定是这杨云有尊老爱幼之心,让着自己。
在一旁看的张玉秀早已着急的不得了,问徐宏道:“徐大哥,你说杨大哥能赢吗?”徐宏说道:“哎,这杨兄弟一招不发,怎么能赢?”张玉秀一着急用力抓着徐宏的手臂说道:“徐大哥,那你快想个办法啊。”柳青见张玉秀表情已是知道张玉秀对杨云用情已深,日后定要好好看着张玉秀,千万不能再被杨云砖了空子。见那醉汉虽是疯疯癫癫的,武艺却是高强的很,只盼醉汉能杀了杨云最好。徐宏说道:“丫头啊,徐老粗我这皮粗肉厚的都被你抓疼了。”张玉秀这才放开说道:“那你快点想个办法让杨大哥打赢啊。”徐宏说道:“哎呀,这哪是你杨大哥赢不了啊,他一味接那疯子的招式,自己又不出招,他一出招那疯子就输定了。”
那醉汉见杨云武艺不凡,早已不再吟诗,这时听到徐宏的话,缓缓说道:“我可不是疯子,你可说错了。这小子武功的确在我之上。小子,你怎么不打我啊?”杨云说道:“前辈,你到底是什么人?”两人均是边打边说,杨云对醉汉的武艺想摸个一清二楚,到底在哪里见过,醉汉从未见过像杨云武艺这么好的,更加好奇杨云明明能胜得了他,却是一招不发。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