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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深一受伤,身旁叛军一见主帅受伤,怯意更盛,也不敢上去帮白嗣深,任由白嗣深被徐浩和琳夹攻。
远远看见这种情况的苏礼和陆诗亭微笑相对。陆诗亭说道:“老师,你看,白嗣深要招架不住了。”颜真卿道:“嗯。我们要取胜了。”苏礼说道:“哈哈,太好了。”
刀枪无眼,白嗣深已是无从招架,身负多处刀枪伤口,徐浩和琳刀枪已架于脖子之上。杨云大喊道:“你们的主帅已被擒住,还不住手?”杨云不想再做过多纠缠,不想多伤人命。此言一出,叛军已有多人缴械投降,只留下一小部分兀自顽强抵抗。颜真卿带着苏礼和陆诗亭,信步而来,边走边说:“叛军听着,白嗣深已被生擒,何苦多做无谓的牺牲。大家都是大唐万民,何必自相残杀,快快收手吧。”叛军见大势已去,尽数丢掉兵刃。颜真卿走到白嗣深跟前,问白嗣深道:“白嗣深,你可服气?”白嗣深说道:“哼,颜真卿,天下一定会是大燕皇帝的,你不过侥幸得胜,白嗣深自然不服。”颜真卿说道:“好,我念你算得猛将一员,只要你诚心归降,我饶你性命。”白嗣深说道:“你做梦,大唐气数已尽,要我归降那是休想。燕赵之地,你颜真卿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颜真卿,有种你就杀了我。”颜真卿说道:“好,你执迷不悟,休怪本官无情。和琳,拿下白嗣深的首级。”
和琳大刀一亮,说道:“是”。和琳看了看手中大刀,对准白嗣深首级,一刀取下,献血直喷了半丈多高,倒下的身躯晃了一下,便不在动了。杨云苏礼陆诗亭等人均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吓的全身直哆嗦。人头落地在几人心中从未敢想,从不曾见,虽说白嗣深是叛军将领,但毕竟也是人命一条。颜真卿是一名文官,也是从未见过,心中虽是害怕,但他知道若不杀一儆百,其他人只怕还会反抗。颜真卿对放下兵刃的燕军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们虽是安禄山手下,但归根结底,是我大唐百姓,安禄山残暴成性,难道你们愿意跟安禄山过这种血腥的生活吗?安禄山能无故残害百姓,同样的事情迟早会发生在你们身上,难道安禄山屠城的时候,当中就没有你们的亲人吗?只要你们肯归降,颜真卿以十七郡城盟主的身份担保,绝不伤害你们。想和我颜真卿一起对抗安禄山的,便站出来吧,不想归降的,本官也不为难你们,放你们走,要走要留,自己决定吧。”叛军之中囊括各族各地,安禄山攻取城镇之时,往往屠杀无辜百姓,当中也确有不少是叛军亲人,非但不得民心,且军心不稳。颜真卿此言一出,已有多人站出来,表示愿意归降。一但有人带头,其他人均是站了出来愿意归降。足有两千多人,走了不到一百人,白嗣深的兵马两万,一战下来已是剩下不足三千,现下多数归降,安禄山派来燕赵之地兵马,已是全军覆没。
颜真卿和众人看到这么多人归降,个个欢喜不尽,这对于大家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一战下来,清河守军和叛军均是伤亡惨重。叛军归降两千多,颜真卿缴获了白嗣深无数战马。颜真卿下令带着归降的叛军,回到清河。战场之上,只剩下杨云一人,站在那里,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兀自发呆。远处柳青青朝着杨云直奔过来。柳青青叫道:“杨大哥。你怎么了?”眼眶湿润中的杨云,走出一步,蹲下来看着脚下两军的尸体,紧握着拳头说道:“一战下来,死伤无数,你看看,这血流成河,他们…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人,这些人…谁来照顾他们的家人,为了安禄山的野心,为何要死这么多人?”堂邑一战时,杨云认识到的是战争凶险,而这一次,他却深深体会到战争给各族带来的苦难。这当中有汉人有契丹人,有突厥人,有土蕃人等各个民族,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父母所生,他们都是天下百姓,此刻杨云想到张九龄的教诲,想到文书香的洞中遗刻“不分胡汉,为求天下百姓安生”。柳青青看到杨云这样,内心也跟着一起悲痛起来,紧紧抓着杨云手臂,说道:“杨大哥,你不要这样,这是安禄山的错,是杨国忠的错,不关你的事。”
杨云站起来,愤愤的说道:“不错,杨国忠和安禄山这两个混蛋,好好的大唐江山,好不容易繁华似锦,却因为一个草包杨国忠和一个狼子野心的安禄山搞的天下大乱。教我遇见,绝不手软。”柳青青道:“杨大哥,我们走吧”
清河县衙内,众人心情大悦,都在为这次的胜仗而高兴。唯独杨云闷着一颗心,脸无笑容。颜真卿脸现疑虑,问道:“杨兄弟,清河保住了,难道你不开心吗?还是有什么其他事情呢?”杨云说道:“颜大人,清河是保住了,安禄山的奸计也没有得逞,但是,这一战下来,死伤那么多人。”杨云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愤怒“那千千万万条生命,不到两个时辰,他们…”颜真卿说道:“哎杨兄弟,本官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别无他法啊,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白嗣深说的没错,皇上整日纵情声色,才致使今日这种局面,先前繁华景象已是荡然无存,哎本官真想不明白,自从杨玉环进宫之后,皇上便不理政事,先前那种励精图治的决心,已是被杨玉环的歌舞所淹没,苦的确是黎民百姓了。”
苏礼说道:“杨兄弟,战争虽残酷,但是在非常时期却是必不可免,大唐在歌舞升平中的这些年来,已是养成了堕战,才会被安禄山一下子闹的腥风血雨,可只要还有忠义之士,百姓就还有希望过回以前安居乐业的日子。”陆诗亭说道:“不错,杨兄弟,你也不必太过伤感了,这种事情谁都不想,倘若不守住清河,安禄山一旦占据清河,那黎民百姓只怕真要过上无穷苦难的日子了。”杨云说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颜大人,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样才能遏制住安禄山继续为祸苍生?”
颜真卿道:“白嗣深一死,不知安禄山是否还会另行派兵,不可不防,魏郡邺郡守军不足五千,不敢轻举妄动,而我们也是伤亡惨重,只好先行观望了。安禄山退守洛阳,这种情况下,最危险的是雍丘和潼关,只要潼关和雍丘一天不被攻陷,我大唐就会胜券在握。”惊讶脸色立时现于杨云苏礼和柳青青的脸上,没想到颜真卿师徒的见识一般高明,陆诗亭也说过同样的话。杨云说道:“我听陆大哥说过,哥舒翰拥兵二十万,潼关应当无事,可是雍丘却不一样了,雍丘守军不足一万,不知能否守的住?”颜真卿说道:“呵呵,我听诗亭说,你们本是想去雍丘的。几位年纪轻轻便有为民之心,倘若天下再多几个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又何愁天下不平。雍丘能否守住,本官也不知道,雍丘和睢阳是江淮重地的屏障,但愿张巡守的住吧。”
众人均是希望颜真卿能说守得住,不料颜真卿因两地相距太远,根本不知雍丘情况,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众人都是意想不到,开始担心起来。颜真卿说道:“张巡的用兵之道远在我颜真卿之上,所以众位也不必太担心。徐浩和琳,你们带人清扫战场,把马脚夹尽数收回,回来以后再命人赶制一些出来,以备不时之需。”二将领命而去年。杨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颜真卿能守住,颜真卿说张巡的军事才能在他自己之上,那也能守得住,这是杨云心中的想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回到平原城,杨云时常坐于屋内桌前深思,战场上情景总是在杨云心中挥之不去,一想到倒下那些人,心中尽是悲痛。然而想着想着,总会想到张玉秀的音容笑貌。杨云从怀中摸出那支可折叠发簪,心中想着将发簪送给张玉秀的那一刻,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杨云很是憧憬那一幕快点到来,总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发簪,想得全无留意四周。
此时此景,却是被心痛难过的柳青青的看到了。杨云拿出发簪的那一刻,柳青青便已明白,杨云当日不是没买,而是自己走后才买的,买了却没送给自己,那显然只能是送给张玉秀了。一想到此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柳青青强自忍住心中情绪,悄悄的往街上走去。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响着“杨大哥,你心中就一点也没有我的存在吗?”
张玉秀是柳青青最好的朋友兼姐妹,可是每次面对杨云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这些日子里,跟杨云的点滴,却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每次这么想,却似乎有人在对她说:“张玉秀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