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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道:“杨大哥,你…”苏礼急忙接口道:“杨兄弟说的不错。”
柳青青又是百思不得其解,傻呼呼的道:“苏大哥,你不会真要娶她啊?”苏礼说道:“青青,苏大哥自己犯下的错,苏大哥自己承担。”央金拉姆想了想说道:“好,不过奴家怎么知道你们没有骗奴家呢?奴家要你身上的一件贵重东西作押。”苏礼道:“我身上现下可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啊。”央金拉姆说道:“那就你的扇子吧。”苏礼说道:“这扇子是我行走江湖的护身武器,没了这扇子,一个月后你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央金拉姆说道:“你那扇子我听说是你自己画的,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再说,你的武功是指法,你不过是将指力以扇传出而已,用不用扇子都一样。怎么样,给不给?”苏礼看了看手中扇子,不舍的说道:“好,那就给你。”将扇子扔了过去,这扇子跟了苏礼有六年了,跟人一样,对这扇子感情甚深,为了摆脱这央金拉姆,只好忍痛割爱了。央金拉姆结结实实的接住了。央金拉姆:“一个月后,在奴家将心许给你的地方,到时你若娶了奴家,奴家就将扇子还给你。”苏礼自然知道央金拉姆所说的就是金陵那座看她身子的庄院颇为无奈的说道:“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央金拉姆说道:“没有了,奴家等着你来娶奴家。告辞了。”
杨云苏礼看着央金拉姆远去的身影,对视一眼,均是是长叹一口气,终于将她摆脱了。央金拉姆走后,在刚才打斗之地忽听得身后马声起,原来是陆诗亭带着一队兵马,共有二十人,来到央金拉姆跟前,陆诗亭说道:“是你。”央金拉姆:“是奴家又怎么样?”陆诗亭:“我苏大哥和杨兄弟呢,他们在哪里,说?”央金拉姆:“对奴家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子,你都这么凶,奴家为何要告诉你?”
陆诗亭听她言语中知道杨云他们的下落,又看见她手中持一扇子,一看便知是苏礼的,问道:“那扇子是苏大哥的,你把苏大哥怎么样了?难道苏大哥已遭你们的毒手?”言语间已想动手。央金拉姆:“你说话这么不客气,奴家偏不说。”陆诗亭气急败坏,道:“好,那我就为苏大哥报仇。”陆诗亭从马上跃起,直向央金拉姆而来。央金拉姆恼怒陆诗亭言语间不客气,将扇子插在腰间,一爪便直伸向陆诗亭门面。陆诗亭一上,其他人已将央金拉姆围了起来。央金拉姆说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陆诗亭狠狠的说道:“对付你还讲究什么江湖道义,难道你们不是以多欺少吗?”陆诗亭言语间已是使出“诗意掌”,一掌来自王勃的《滕王阁诗》中的“物换星移几度秋”朝着央金拉姆门反袭。央金拉姆也使“阴冥鬼手”中的一招“无常锁魂”欲拿陆诗亭的脖子,然而招式却是阴狠毒辣,以爪凝劲出招,一旦拿住,五爪一用力,必死无疑,让对手顷刻间毙命。然而陆诗亭掌力在她之上,这招伤却是被陆诗亭的掌力逼开了。央金拉姆再使一招“判官除名”五爪横扫过去,所攻之处还是颈处,一旦被扫中,只怕颈处要被抓破。陆诗亭:“好毒辣的武功。”央金拉姆反驳道:“毒辣也比不上你这娘娘腔的武功来得好看啊。”陆诗亭每次出招都是诗情画意,有如翩翩起舞一般,却被这央金拉姆说成了“娘娘腔”,心里即着急杨云他们的安危,又是生气,加紧出招。央金拉姆武艺本就在陆诗亭之下,陆诗亭使得快了,便抵挡不住。
一个招式阴狠毒辣,一个招式诗情画意,倒是见所未见,只是阴狠毒辣这时却是比不上诗情画意了。央金拉姆抽出苏礼的扇子便挡了起来,扇子对于央金拉姆只是累赘,她所学的本就是空手武功,这下手中多一扇子,挡的乱七八糟的,完全不像是什么武学,倒像胡乱挥舞扇子欲赶蚊子一般。陆诗亭的掌法虽不是什么绝世武功,江湖中也没几个人认识,央金拉姆的阴冥鬼手火候不足,难以抵挡陆诗亭。这时扇子在手,又多了一件累赘,紧紧抓住扇子以防被陆诗亭打落。
陆诗亭掌法使得更加快,央金拉姆哪里还能挡得住,扇子已被陆诗亭打飞,扇子一飞,央金拉姆竟不管陆诗亭掌力攻来,不要命的跃起欲去抢扇子。陆诗亭掌到半路见央金拉姆宁要扇子也不要命,掌力收回了八成,一掌击在央金拉姆肩头,央金拉姆便从半空中被击落。扇子落处,正好被陆诗亭接住了。陆诗亭心里奇怪的很,这央金拉姆是怎么回事,宁愿要扇子也不要命。陆诗亭说道:“说,苏大哥、杨兄弟和青青他们在哪里?”央金拉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粉,说道:“将扇子还给奴家,奴家就告诉你。”陆诗亭看了看手中扇子,疑惑的问道:“这扇子是苏大哥的,怎么会在你这里,快说。”央金拉姆说道:“奴家已经说了,那是奴家的东西,你将扇子还来,我就告诉你,否则,你杀了奴家,奴家也不会说。”
陆诗亭越想越是想不通,苏礼的扇子,央金拉姆要来干什么?瞧这央金拉姆关心这扇子的眼神倒不像是假的。陆诗亭将扇子扔了过去,又一次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扇子一到央金拉姆手中,随即被央金拉姆插于腰间,衣物挡上,已是瞧不见扇子了。央金拉姆说道:“奴家看你也没那么笨,怎么竟会想到是奴家害了那书生。”陆诗亭问道:“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央金拉姆说道:“奴家连你也打不过,那书生武艺在你之上,奴家如何害得了他?”陆诗亭道:“那现在他们人呢?”央金拉姆说道:“他们不过是走错路,没往平原城,往堂邑方向去了。你要是现在追上去的话,也许还能追到他们。”
陆诗亭半信半疑,问道:“苏大哥的扇子为什么在你这里?”央金拉姆说道:“你要奴家说多少次,这是奴家的东西。”陆诗亭道:“胡说八道,那明明是苏大哥的扇子。你不说我就杀了你。”央金拉姆说道:“你是要等他们走远了追不上,还是要继续在这里跟奴家争论这扇子属于谁的?”陆诗亭已是没有办法,唯有听央金拉姆之言,说道:“你要是敢骗我,下次再让我遇见,定不饶你。”央金拉姆说道:“你再这么多废话,可就真的追不上了,到时候找不到可别来说是奴家骗你。”陆诗亭大声说道:“我们走。”陆诗亭一马当先,身后二十匹马紧紧跟着,前去寻找杨云他们。只是此时杨云他们早已走远了。
路上柳青青很是想不明白,柳青青问道:“苏大哥,你还真打算娶她啊。”杨云说道:“别说了,青青,马车呢,我们走。”苏礼和柳青青带着杨云往林子里走去,远远的看见马车就拴在一颗小树上。杨云:“苏大哥,还是你有计谋,藏的这么远。”
原来这苏礼和柳青青走后,苏礼发现央金拉姆在跟着他们,怕她有阴险毒计,看见路旁树木众多,自己跳下车,让柳青青驾着马车往林子深处走去。自己则下车,扫光了马车留下的痕迹。央金拉姆和杨云一样,寻着马车印追来,可这么大的马车,却不留痕迹,凭空消失了。柳青青道:“苏大哥她武器都被人没收了,你们这计谋我可真不敢恭维。还有你们啊,苏大哥你不会真打算要娶那个女人吧。”
苏礼说道:“青青,上来,跟你说明白,苏大哥也是逼于无奈啊。要不是杨兄弟想出这么一个计策,我们现在还被央金拉姆缠着呢。”杨云说道:“青青,你别怪杨大哥和苏大哥了,事出有因,我们也不想,快上来吧。”柳青青不情愿的“哦”了一声,上了马车,折回路上。柳青青还是不罢休问道:“我真想不明白,你们两人武艺高强,央金拉姆又打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把扇子给他,那可是苏大哥的武器。还有,杨大哥你那也叫计策啊,我看是馊主意。”
苏礼:“青青,苏大哥以前说过,礼法因人而异,看来苏大哥错了。苏大哥确实看过她,但是是为了救民会的洪炼峰,也就是杨兄弟的叔叔,苏大哥这么做是为了与民会的玄明道人化解恩怨。你说苏大哥做错了吗?”柳青青心想这也没错啊,为救好人,虽说于礼不合,不过倒也可以原谅,但是还有一点柳青青就是想不明白,问道:“那你们两个人武功那么高,打发她就是了,干嘛把扇子给她。”杨云道:“青青,鬼娘子虽然伤过我叔叔和秀儿,但是今天我们与香山派和天宗派的人动手,她只在一旁观战,却不动手。她只要动手对付你,我们倒是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