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云买完东西,远远看见苏徐二人在客栈门口与人打斗。苏礼打的游刃有余,徐宏与那用绳索之人已是招招凶险。杨云使开轻功高高跃起,半空中一掌出手,那用绳之人陡觉半空中气劲逼人,又甩不开徐宏,也是一掌还击,杨云掌与那人双掌快要相碰之时,见那人面貌,眼睛瞪的大大的,想收掌力已是来不及,只收回五成掌力中的三成。那用绳索之人于掌上功夫微弱的很,杨云又是奇袭,如何接的住杨云的掌力。两掌结结实实的相交,“啪”的一声响,那使绳索之人,已给杨云掌力震的飞了出去。那空手大汉见半空中飞来一掌,脸色惊奇无比,杨云一落地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那用绳索之人,叫道:“李叔叔,你没事吧。”原来这二人是李中和周慕天。李中站起来道:“云儿,怎么是你阿。”苏礼和周慕天也停下手来,周慕天赶忙跑过去,抱起杨云:“云儿,总算找到你了。哈哈。”杨云道:“周叔叔,你也来了,你们怎么在这阿?我爹呢?”李中已顾不得苏徐二人,开心的叫道:“云儿,你这神龙战剑诀,是越来越厉害了。”
杨云向李中低头道:“侄儿适才冒犯了,李叔叔,你没事吧。”李中大笑着道:“没事,你李叔叔我身子硬朗的很。”周慕天这时却带着责备口吻问杨云道:“云儿,你怎么会和苏礼这种人在一起?”杨云心知必定有误会:“两位叔叔,苏大哥和徐大哥是我的朋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苏礼和徐宏也走了过来,徐宏大声笑道:“我还以为是谁有那么好的功夫,原来是民会的英雄。”
苏礼却是不解:“两位适才听见在下是苏礼,为何就不问缘由动起手来?难道苏某得罪过两位吗?”李中愤怒的道:“炽焰书生,六年前你为抢夺武学经书,在玄明老道的左胸留下了你们苏家炽焰指的标记,你可还记得,似你这等觊觎他人武学的无耻之人,现在该在安禄山手下办事吧?”苏礼刚才见杨云与他们二人相识,已料到是民会中人,也想到定与玄明之事有关,却是万想不到,他们竟会将自己看作归降了安禄山的无耻之人。当即说道:“苏某行的正坐的正,慈恩寺之事,当中有误会。归降安禄山之说,也纯属无稽之谈。”
杨云见大家言语不和,赶忙打圆场:“李叔叔,周叔叔,苏大哥绝不是坏人,当中详情我日后再与你们详叙。其他人有没有来?”杨云这一问,李周二人才大叫不好,杨云急忙问道:“怎么了,两位叔叔。”周慕天说道:“刚才是要去给你洪叔叔请大夫来的,这一打起来都给忘了,不知老洪能撑到什么时候?”杨云问道:“洪叔叔怎么了?”李中长叹一声:“他就在楼上,快去看看他吧?”
五人来到洪炼峰的房间,一走进,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杨云见床上躺着一人,奄奄一息。冲了过去,大声叫道:“洪叔叔,洪叔叔你这是怎么了?”洪炼峰已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看见杨云,想开口却开不了。杨云见洪炼峰手臂直至脖子,皮肤似溶化一般,散发着阵阵另人难以入鼻的恶臭。杨云大急:“两位叔叔,洪叔叔这是怎么了?”李中:“我们去飘云帮回到民会,会主见你去了那么久都还没回来,命我们三人前去银柳山庄找你,一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二来一起去雍丘。路上我们遇到一个神色匆匆的姑娘,名为红英,相询之下,她说有人在身后追杀她,果然来了一个土蕃女子和两个高丽人。我们就和他们打了起来,那三人不敌我们,那土蕃女子就放暗器,老洪躲闪不及,手臂被那女子金针擦伤。那三人走后,一问之下,原来那红英也是银柳庄的人,她说她见过你们,说你们已经去银柳庄了,还告诫过我们针上有毒,当时不觉得如何,岂知那天夜晚,老洪伤口开始腐烂,还散发出阵阵恶臭。我们带着老洪,朝那三人逃走的方向追来,始终遇不到那三人。现在老洪成这样了,哎!”
杨云道:“难道那三人是央金拉姆和朴氏兄弟?”苏礼也猜到定是那三人,走过去想看洪炼峰的伤势。周慕天阻止了他:“你想干什么?”苏礼道:“周大侠,你我再斗只会误了洪大侠的伤势,不如让在下看看洪大侠的伤口。”
杨云:“周叔叔,你放心,苏大哥一路上帮了我很多忙,绝不是坏人。”周慕天这才没阻止苏礼。苏礼走近一看道:“是鬼宫的尸毒。”杨云见苏礼知道毒物,询问了解毒之法。
苏礼道:“先取烈酒浇在伤口上,在用糯米研碎撒在伤口上可抑制毒性发作,但要解毒,还得鬼宫的解药。现下找不到鬼宫的人,只好先帮洪大侠缓解一下毒性了。”苏礼走到门口,把小二叫上来:“小二,你给我取来你们这里最烈的酒,这锭金子,连同你们的桌椅一起赔偿你们。”那小二一见金子,连声说好,高兴的不得了。
苏礼道:“杨兄弟,你们在这等着,我跟老徐去买糯米。徐老粗,我们走。”徐宏大叫一声:“好。”杨云说道:“多谢苏大哥。”
苏徐二人出了客栈,徐宏笑着说道:“书生,你还真是大人有大量,人家没来由向我们出手,你还帮他们。”苏礼问道:“那你为何又愿意助他们?”徐宏道:“当然是杨兄弟阿,要不是杨兄弟认识他们,我才懒得管他们呢,我还一直以为民会都是杨兄弟这样的大英雄,却哪知,不说也罢。”苏礼道:“那不就是喽。其实我还想趁此机会,希望能和他们化解恩怨吧。”二人来到米铺买了一两糯米,却付了一锭银子,把那米铺老板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
回去的路上,苏礼远远看见一个女子,急忙拉着徐宏躲起来。徐宏被拉的莫名其妙:“书生,你这是搞什么鬼呢?”苏礼叫道:“你看。”往路上一指。徐宏这才看见央金拉姆在路上走了过来,还不时扫了扫自己的衣服,闻闻自己的衣服。待她走过之后,苏礼道:“徐老粗,我们跟着她,看她到哪里去?”徐宏说道:“跟着她干嘛?我们不还得回去化解恩怨吗?”苏礼道:“酒和糯米只能暂时让毒不发作,时间一久,姓洪的还是会毒发而死,可针是那女人发的,她一定有解药。”
徐宏这才恍然大悟:“对阿。我们走。”苏礼将糯米往怀里一放,和徐宏悄悄跟了上去。央金拉姆来到赵家堡,走了进去。徐宏说道:“书生,现在怎么办?”苏礼见赵家堡地处偏僻,门口也无人把守,不知有没有埋伏。说道:“走,到那边翻墙进去。”
苏徐二人翻墙进得宅子,宅子甚大,却空无一人,苏徐二人躲在假山后,大门口里面也是无人把守,四周空荡荡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二人决定进去瞧瞧。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刚想进大厅,身后大门打开进来两人,叫道:“什么人?”苏徐二人转过身来,见是朴氏兄弟二人,却没有其他人,断定没有埋伏。说道:“找你们的人。”那朴氏兄弟记得上次被苏礼和徐宏袭击过一次,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不怕死的。”徐宏道:“他奶奶的,赵阳山在哪里,快叫他出来给老子劈了他。”朴氏兄弟:“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苏礼不等朴氏兄弟发剑,已是冲了上去。徐宏也抽刀随到。朴氏见苏礼已过来,两人分开站两边,站的甚远。苏礼一个箭步冲上左边的朴信英,朴信英来不及发剑,将小拿在手中御敌,却也是兵刃一件。当即和苏礼拆了开来。徐宏只慢的苏礼一步,朴信勇剑已脱手,向徐宏飞来。徐宏举刀便砍,徐宏上次在赵家堡见识过飞剑,知那飞剑还会飞回来,使开落枫刀法护住飞剑回势别伤了自己。
朴信英被苏礼逼的是连连后退,手中小剑舞作剑花尽是防御没有进攻。朴信英回身一挡苏礼的扇子,左手从腰间又掏出一把小剑,舞作圆圈向苏礼袭来,本想趁其不备。苏礼早有防范,虚点一扇向后退开。苏礼虽没见过王今朝,但他却知道天星飞剑流最高深的武功是七剑齐使,这朴氏兄弟不会七剑齐出,但是王今朝手下的得意弟子,总不可能只会使单剑吧。身上还有小剑,苏礼是一点不意外。
朴信英见苏礼一退开,双剑齐飞向苏礼袭来。苏礼笑了笑,高高跃起,将扇子以暗器手法扔了出去。“铮铮”两声,奇准无比,小剑飞了回去,扇子也弹了回来。朴信英大惊,双剑齐出已是朴信英最厉害的武功了,苏礼却是轻描淡写的将他的飞剑挡了回来。苏礼这人学识渊博,在赵家堡见朴氏兄弟出飞剑,便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