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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哥他们在房间里休息呢,我无事就出来走走。”柳青青:“杨大哥是有心事吧。”杨云:“青青,你曾经问过我,爱一个人是怎样的?现在,这句话杨大哥要问回你,你来回答我。”柳青青:“我也不知道啊,但我想,也许是为了一个人,自己伤心难过,必要时,陪着他两个人一起伤心吧。这就好像是傻瓜一样吧。”杨云抬头又看见柳青青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就像能治愈心痛的仙药,每看一次,便会觉得心里的痛能减少一分。杨云心想一起痛,可这种痛我能承受的住吗?两个人一起说过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根扎在心里的针,如何能不痛?杨云:“一起伤心?傻瓜?”柳青青:“嗯,如果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去为他伤心难过,难道不是傻瓜吗?可你会痛,证明你的心里有他,是爱他的,难道不是吗?”杨云心想也是啊,我现在不正是这样吗?还有青青,她说过她喜欢的那个徐州人士,不喜欢她,原来我跟青青是同一路人。青青都能忍受,我怎么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就这样垂头丧气,虽说一时三刻无法忘怀,但时间也许可以冲淡一切吧。杨云面无血色,悲伤难以掩饰的站起来,说道:“青青,谢谢你。”柳青青:“有什么好谢的。”杨云转身神情恍惚的回到了房间,柳青青转身回去的那一刻,眼泪即刻流出,丝毫无法抑制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表面的笑容,其实是眼泪的导火线。
隔天,几人一起出太守府衙,往军营吃早饭时,杨云魂不守舍,浑浑噩噩的双眼无神。苏礼:“陆兄弟,杨兄弟,这是怎么了?昨天发生什么事啦?”陆诗亭:“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就这样了。”徐宏:“他不会有事吧?”陆诗亭:“我真不知道,早上叫他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苏礼轻声的说道:“肯定与张姑娘有关。”陆诗亭:“我猜也是。”徐宏:“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让杨兄弟这样吧。”苏礼:“那你有办法吗?”徐宏:“哎,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苏礼:“既然没办法,那就闭嘴。”徐宏:“我…我…”陆诗亭干脆拿个包子往徐宏嘴里就塞去。
张玉秀早上起身才得知杨云已经到睢阳了,可她不明白,杨云为什么不去找她,只好自己跑来城中军营处找杨云。陆诗亭示意了一下苏礼和徐宏,张玉秀正从远处跑过来。张玉秀气喘吁吁的来到杨云身边,问道:“杨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去找我啊?”柳青在另一边恨得无法言喻,死死盯着张玉秀。杨云一听到张玉秀的声音,心里的难过便倍增,看都不看她,说道:“张姑娘,找我有事吗?可有什么能帮你的?”苏陆徐三人一听这称呼,惊呆了,竟连柳青也感到诧异,随即又嘴角一翘,轻轻略带蔑视的“哼”了一声。最惊讶自然是张玉秀了,她就好像听错一样,又问道:“杨大哥,你说什么呢?”杨云忍住伤心,又说:“我是说张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吗?”杨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我不痛,又怎么知道我曾经爱过你。张玉秀突然不知所措,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杨大哥…我…”
正在这时,号角声响起,杨云听到这号角声,又想起张九龄说过,如果一个人不能站在弱小的人身前,那他就不能称为男子汉,配不起一个“侠”字。将士匆匆扔下饭碗,赶到北门集结。杨云:“张姑娘,你快回去吧。”心里却是另一个声音:“秀儿,你知道杨大哥的心在流泪吗?”杨云从张玉秀身旁掠过,张玉秀像傻子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杨云突然间就变成这样?
杨云的误解,柳青的痴情,柳青青的隐忍,张玉秀的迷茫,一下子就造成了四个伤心的人同在这战火即将燃烧起来的睢阳城中。战火虽无情,总有过去的时候,而伤心却会成为一辈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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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睢阳战火
张巡带领众人上城墙观察敌情,只见远处烟沙滚滚,不知道有多少兵马。前去刺探军情的士兵回来,急匆匆跑上城楼:“张大人,杨朝宗率兵三万驻于宁陵以北,尹子奇亲率十万大军,便在我们前方二十里处。”张巡:“好,你辛苦了。”那士兵:“只要能守住睢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巡:“你起来吧,你们都是铁铮铮的好汉子,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必能守住睢阳。”许远:“张兄,你看现在怎么办?”张巡:“尹子奇分兵宁陵,是想断我退路啊,可他却想不到,我张巡从没想过要退。好,宁陵兵马,待本官想个办法把它吃掉。”许远:“尹子奇怎么办?”张巡:“尹子奇也算得精通兵法,他的智计也不可忽视。但是暂时他们不会进攻睢阳,他们要先打下宁陵,断我后路,所以宁陵不能失。来人啊,传令下去,西、北二门紧闭,不许进出。”那士兵赶忙下去传令。张巡:“各位随我回俯议事。”
府衙大堂之上,张巡:“各位,张巡多谢各位的信任,江淮赋税乃我大唐现今倚仗的财政,睢阳一失,大唐必亡。杨朝宗在宁陵,欲断我们的退路,岂能让他们得逞。本官决定,夜袭杨朝宗。”南将军:“大人,我等该怎么做?”张巡:“南将军,雷将军,你二人率三千兵马带同飘云帮的帮众,即刻从东门出去,走小路行军,绕到杨朝宗身后,杀他个措手不及,记住,你们只能在夜间偷袭,切不可正面交锋。”二将与吴峰:“明白。”杨云:“张大人,让我等一同前去吧。”张巡:“杨少侠莫急,睢阳还要靠你们帮忙呢。”杨云只好不再说了,其实杨云想要离开睢阳,免得见到张玉秀,又会给自己增添几分伤心与烦恼。
南雷二将与吴峰带领士兵,悄悄绕道杨朝宗身后,吴峰派遣座下四名弟子前去敌营查探,四人于山坡上远远看着,刘凯说道:“怎么只有杨朝宗和木萧风,他们天宗四手怎么只剩两个了?难道其余两个死了。”原来营帐外就只得杨朝宗和木萧风在谈话,木萧风老捂着胸口,看情形是受了伤。李怀仙和谢元,却一直没出现。严旭:“我们再看看。”康平:“你们看,那有一条小山沟?”莫伟:“如果今晚从那里进去,那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四人一直观察到日落西山才回去找吴峰他们,刘凯:“二位将军,师父,里面只有杨朝宗和木萧风,木萧风好像还受了伤。还有,敌营右边有一条小山沟。”南将军:“太好了,等夜深了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南霁云:“传令下去,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领兵的实则只有杨朝宗,木萧风只是结盟的武林中人,也非将领。夜半三更,众将士悄悄摸到了小山沟里,吴峰:“平儿,去把那两个守夜的解决掉。”康平悄无声息的摸进,突然使开“缓行云”,一掌一个往其脖子劈去,这两守夜的身无武艺,只一掌便被要了性命。三千人悄悄蹲下行走,见人就悄无声息的杀害了,完全进入到敌营中,又慢慢进入敌帐,可怜睡梦中的敌人,死了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严旭:“师父,杨朝宗和木萧风在前面那个营帐内。”吴峰:“为师过去。”木萧风虽受伤也毕竟是一派掌门,功力不弱,帐外细碎的声音还是被他听到。木萧风:“师弟,有人来了。”杨朝宗睡的正香,听到木萧风这么一句话,赶紧起身,大喊:“来人。”声音一出,惊动了其他营帐的敌军,突然又有人喊:“**来了,快起来啊。”突然间,整个敌营乱了套,醒来的燕军一踏出营帐要么被杀,要么看到到处是**,吓的都不会拿武器抵抗了。
杨朝宗穿好衣物,刚想外出,帐外吴峰一掌伸了进来,杨朝宗反应灵敏,出掌挡下。吴峰走了进来:“哈哈,木萧风,杨朝宗,我吴峰来取你们的首级了。”杨朝宗听得外面哭喊声四起,心知大事不妙,需得尽快脱身才是,说道:“吴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吴峰:“那接招吧。”木萧风只恨当初在卞州的那一次偷袭没能杀掉吴峰,造成今日的祸害。
帐外杀声四起,火光四散,燕军早就溃不成军了,甚至都快分不出敌我了。吴峰与天宗派两人,从帐内打到了帐外,木萧风上次被苏礼三人打伤,到现在还没痊愈,现在又遇到了吴峰这个仇家,真是叫苦连天。吴峰施展“缓行云”,左一掌右一掌,大半都被杨朝宗接了去。木萧风虽受的实则只是皮外伤,只是伤口未愈合,硬接吴峰掌力,也必定讨不了好。吴峰见他畏畏缩缩,故意将招式往他身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