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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意乱的苏礼被央金拉姆说得惭愧至极。转念一想,当然也不是你不够好,你身上背负了那么多,却要一个人承担,你比我好上千百倍不止。突然阴司门方向发了响箭,央金拉姆擦掉眼泪,说道:“你在这里等我。”苏礼本想问她去哪里,却又不敢启齿了。
苏礼悄悄跟在她身后,只见央金拉姆来到阴司门前,跟一个鬼宫弟子说这说那。苏礼摸近了一点,才听清楚了他们的讲话。弟子:“少宫主,宫主命你带同部下明日前去中原帮他,宫主会在洛阳等你。这是宫主交待给你的。”那名弟子递过纸条,央金拉姆接过:“奴家知道怎么做了,你回去吧”回去之后,央金拉姆看见苏礼果然守信,还在原地等候。央金拉姆一走近,苏礼:“你还想在帮胡德中干那些事情嘛?”央金拉姆:“刚才你跟过去了吧,不然你怎么知道的?”苏礼:“不错,收手吧。”央金拉姆:“如果我收手,你照顾我嘛?”苏礼又不知如何回答她。央金拉姆:“这样也好,明天我们一起走。”苏礼:“纸条上写的什么?”央金拉姆:“不知道,我也还没看。”苏礼:“那你打开看看。”央金拉姆:“凭什么?就算看了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苏礼见无法劝导她,只好放弃回房去了。
次日一早,寨子里的人出来送别,大家都清楚,央金拉姆一走,就是拿性命多保护了一次他们的性命。索朗:“要小心啊。”央金拉姆点点头。苏礼:“辛大夫,各位,多谢连日来的照顾,在下告辞了。”
一对男女策马于朝阳之下,央金拉姆多希望通往洛阳的路,永远都走不完。央金拉姆:“书生,你打算去哪里?”苏礼:“你说得对,长安是不能去了,我去雍丘找徐老粗他们。”央金拉姆:“好,正好同个方向,其实我倒希望,这是一条走不完的道路,这样你我就永远并肩骑着马。”才走了一天,路上就遇到了徐宏和周李二人。
徐宏那股兴奋劲自不必说,对着苏礼又抱又搂的:“书生,你还没死啊,太好啦,哈哈。”苏礼:“徐老粗,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周慕天和李中看见央金拉姆就来气,上次金陵央金拉姆打伤洪炼峰的账还没算呢。李中大喊:“妖女,拿命来。”央金拉姆料想不到李中长鞭扫来,从马上摔了下来。
周慕天一见她,也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去帮李中。苏礼一见不对,急叫道:“两位快住手。”苏礼上去就是一挡二,周李对苏礼毫无防备,一下便被苏礼给破了招式。周慕天大嚷:“炽焰书生,我们好心来找你,你却跟这妖女在一起,我真是看走眼了。”李中:“不错,她在金陵伤了老洪,你那么快就拿到解药,保不成你两是一伙的。看打。”苏礼真是有口难辩,也容不得他辩解。周慕天的“回雁手”早已使招抢上。央金拉姆:“我们就是一伙的,你又能把奴家怎么样?”苏礼:“鬼娘子你闭嘴。”央金拉姆:“怕什么,我来帮你。”
一乱起来,最惨的就是徐宏了,帮哪边都不是,在一旁拼命的喊:“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们别打了。”周慕天和李中急了眼,哪有那么容易收手。苏礼明知他们是杨云的叔辈,又不好下杀招。徐宏在旁边走来跺去的,嘴里不停的叫喊着:“我的亲爹们,你们快住手啊。”
央金拉姆:“哼,人是奴家伤的,尽管冲我来。”李中:“今日叫你死在此处。”招招凶狠的李中,绳下不饶人,绳长方能发挥威力,一条长绳使将起来,央金拉姆始终距他半丈开外,被攻的措手不及。一个不小心,腿便被缠住,李中狠狠一拉,当即摔倒。再使一招“缠腰回打”,对准央金拉姆小腹,便要打下去。苏礼情急之下,使展“炽焰指”点开周慕天,回身抓住了绳子,运劲又扔向了李中。苏礼赶紧扶起央金拉姆,顺手从她腰间抽出了扇子。这一幕,周李徐三人都看到了,周李二人更加坚信不移,这苏礼定然与央金拉姆是一伙的。
周慕天不容苏礼先出招,先手招式抢攻上去。有了扇子在手,“刻碑指力”施展更顺手,长绳之下,苏礼左穿右插,周李二人竟伤不得他分毫。苏礼心想只有制服他们,才有解释的机会。“刻碑指力”越使越狠,周慕天都不敢去碰他的扇子了。李中凭着兵刃的长度,倒是少接了不少刻碑指力。
央金拉姆心想这两人武艺可不低,书生虽有胜面,可别有个万一。央金拉姆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针,突施偷袭,朝周慕天射了去。周慕天一惊,招式使到一半使不出了,苏礼趁机抢上,一扇子点住了他。李中大喊:“老周。”苏礼回身扇子忽开忽闭,一个转身抢进,已来到李中身边,一近身,绳子上的功夫便大打折扣了。苏礼看准时机,一扇将李中也点住了。
苏礼:“二位,得罪了,请听在下解释。”周慕天:“有什么好说的,要杀便杀,我周慕天绝不皱一下眉头。”李中:“苏礼,你这个无耻小人。”央金拉姆听着来气,从怀里又取出一枚金针:“你嘴里在不干净,小心我给你一针。”苏礼:“二位,央金拉姆上次打伤贵帮会的人,也并非她所情愿。”李中:“你现在说什么都行啦?”苏礼:“二位,请相信在下,她绝非有意伤人。现在我替二位解开穴道,但请二位,莫要再动手了。”苏礼将扇子插于腰间,上前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周慕天:“苏礼,算你厉害,这事没完。”苏礼:“周前辈,倘若她真是恶贯满盈,而在下与她一般,适才两位的性命早就没了,央金拉姆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伤人的。”李中:“那你说,她如何迫不得已?”苏礼:“此中缘由,说来话长。容在下日后在详说。”周慕天:“你也不必说了,栽在你手里,是我们学艺不精,老李,我们走。”
周李走后,徐宏才上来说道:“书生,你可真厉害啊。”苏礼懊悔的很,这下真把民会的人给得罪了。苏礼可没心情再开玩笑了:“徐老粗我们也走吧,路上再说。”进入河南道后,终是要分道扬镳了,央金拉姆深情款款上前搂住了苏礼:“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苏礼竟是没躲开,徐宏只在一旁偷着乐,心想:“书生真不是吹的,厉害的很啊。”苏礼:“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如果还能再见,我希望你不会再替胡德中做事。”央金拉姆:“世事难料,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终是放开了,手里已将扇子拿回:“这几天在你那里,我就怕你弄丢了,还是我自己保管吧。”看着的央金拉姆,苏礼也不知到底叫她离开胡德中是对是错,离开了,寨里她的族人又该怎么办?
徐宏把杨云他们的事情都告诉了苏礼,苏礼心想,这会杨云他们都应该到平原了,现在赶过去怕是来不及了。本来打算去雍丘的,突然想到央金拉姆的纸条不知写什么,又问:“你的纸条呢,到底写的什么?”央金拉姆:“书生,你真没良心,你只关心当下局势,却不关心我,你不知道我刚才受伤了吗?”徐宏:“哎,你怎么说话变了什么…?”央金拉姆看了看书生:“难道奴家奴家的很吸引他嘛?”苏礼:“你真的不给我看嘛?”央金拉姆:“我都没看呢,你看什么?”苏礼:“那就拿出来,看看写的什么?”央金拉姆想了想,别要惹他讨厌才好:“好吧。”拿出纸条,三人凑首,央金拉姆一打开,徐宏:“这是什么意思啊?”苏礼看着央金拉姆要她解释一下,央金拉姆却脸色大变:“这…难道…”苏礼问道:“怎么啦?”纸上只写着七个字:安禄山,天下易主。央金拉姆:“他们要杀安禄山?”苏礼:“谁?”央金拉姆:“胡德中,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苏礼:“我们上洛阳,肯定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央金拉姆:“书生,你们是进不了洛阳城的,离洛阳城三里处有一小镇,到时候你们在那等我消息。”苏礼:“走。”
燕军高手早已在安禄山手下大将香山派大弟子尹子奇的带领下,来到了平原,藏身于暗处观察着平原县衙。而杨云也已经到了平原,见到了陆诗亭和颜真卿等人。颜真卿吩咐下去,县衙严加看守,绝不能怠慢。几天来,也几乎足不出户,想应对计策都快要想破头脑了。
杨云再见陆诗亭自然高兴的紧,而陆诗亭的妻子李兰儿带同孩子也早已来到平原寻夫。这日在衙门内,杨云问道:“陆大哥,你说他们几时会动手。”陆诗亭:“这个很难说,要么他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