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许烨华伤还没好,就被徐洪业送到了姑苏,美其名曰避避风头,许烨华心里老大不乐意,去求王氏,王氏病了,去求老太太,老太太院子还没进就被徐洪业用绳子捆了起来,雷厉风行的绑到马车上直接送走了。
等老太太得到了消息要来拦着徐洪业,那许烨华已经离京几十里地了,老太太气的痛骂许烨华,许烨华知道老太太最是胡搅蛮缠,所以能躲就躲,以朝务繁忙为由早出晚归,不过徐洪业自己虽然鲜少露面,却嘱咐他最爱的两个女儿――许嘉楚和许嘉仁时常去和老太太坐坐。
许嘉仁接到了她直属上司的命令,不得不日日去陪老太太坐坐,她有时也会鼓励自己,这位毕竟是原主的祖母,她占了人家的身躯,是应该替原主孝敬老人来着。
可是这个老人着实难对付,按理说有儿孙承欢膝下,老人应该慈和开怀才对,可是老太太没事就对着许嘉仁和许嘉楚撒泼,“我说了,我自己一个人挺好,你们不用整这些虚招数,我说了多少次,叫我自己一个人过自己的日子,谁也别来打搅,反正你们就算来看我,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许嘉楚道,“祖母,您这么说可是冤枉孙女了,您就算不惦记着孙女,孙女也是不放心您呐!”许嘉楚一边安抚老太太,一边腹诽,这老太太哪里像是在过自己的日子,真要辟出院子独居的话还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老太太道,“我知道,现在没人听我的话了,你们都翅膀硬了!”
许嘉仁在心中腹诽,这个老太太说卖姨娘就卖姨娘,一点也没过问许洪业的意见,许哄业一句不是也没说,这要算是不听她的,她还想怎么听她的。许嘉仁和许嘉楚无意中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在彼此眼中似乎都感受到了默契,许嘉仁觉得有些好笑,对老太太道,“祖母,您别生父亲的气了,他把三哥送走也是权宜之计,叶家如今深得皇上看重,三哥得罪的是叶家的人,以后在公子圈也不好混,爹爹只是说让三哥避避风头,过段日子就会接回来了。而且,爹爹怕您伤心,还差人去给嵩山书院送信,过几天霖哥和星哥也回来了。”后半句便是许嘉仁为了安抚老太太故意夸大的说辞了,底下的两个小少爷是要回来了,不过可不是为了老太太。
果然,一听到自己宝贝孙子要回来了,老太太眼睛一下子亮了,当天许嘉仁和许嘉楚陪着老太太用了饭,老太太一高兴多吃了半碗米。
等到从老太太院里出来的时候,许嘉仁和许嘉楚又是默契的对望一眼,这些日子两个小姑娘也算是难姐难妹了,面对着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这姐妹俩只能暂时放下关于王氏的成见,这么一来,倒培养出了传说中的革命友谊。
许嘉楚之前是故意远离许嘉仁的,王氏嘱咐过她,段夫人所出的那几个姑娘一个个都是泼妇,没事不要去招惹他们,许嘉楚谨遵母训,这府上她只亲近嘉蓉一个姐妹,如今看来,这许嘉仁倒并不像她母亲说的那样招人讨厌。
而许嘉仁对许嘉楚这个懂事的小姑娘也是有几分好感的,她不像嘉蓉那般糊涂,也不似嘉萱这般过度率直,就是一个为人处世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小姑娘,舒服的许嘉仁开始放下成见了。
眼见着许嘉仁和许嘉楚越走越近,许嘉萱不乐意了,没事就喜欢问嘉仁一些傻问题,比如说,“你最喜欢跟谁玩?”“和你关系最好的姐妹是谁?”
嘉仁苦笑不得,但被嘉萱一闹,她还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非常坚定地道,“你,就你一个。”
嘉萱的大眼睛一弯,那种美让嘉仁都不禁一愣,嘉萱的美是生动的、有灵气的,总是能在某个瞬间让人呼吸一窒,而下一刻,嘉萱挽着嘉仁的胳膊,亲密的说道,“我说,五妹妹呀,既然咱们俩关系最好,你帮我个忙如何?”
嘉仁回过神来,“怪不得啊,你是给我下绊子呢!”
嘉萱难得讨好道,“你帮我这个忙,你也不吃亏啊!”
嘉仁虽然是个萝莉身,可是她这颗御姐心都被嘉萱融化了,最后没好气道,“什么事啊,提前说好了,捉弄四姐的事我不做,找郭琪麻烦我不干。”这两件事可以算得上是嘉萱生前两大乐事。
嘉萱没想到嘉仁这么想她,瘪瘪嘴,“不是,你想哪去了,捉弄人和找人麻烦是我的长项,才用不着你帮忙。我是想乞巧节快到了,你去和父亲美言两句,叫他放咱们出去。”
这事情应该是由王氏批准的,可是嘉萱姐妹俩谁都不愿意去和王氏请示,嘉萱便想从许洪业那里下手,只要许洪业同意了,王氏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这两个人刚和好,王氏才不会和许洪业对着干。
嘉仁虽然没有嘉萱好玩,但是她也实在是憋屈的难受,许洪业给她下过禁令不叫她出门,乞巧节是难得的好机会,嘉仁也是心痒的厉害,便找个机会探了许洪业的意思。
她和许洪业说话说了一半,王氏就来了,许洪业还有些犹豫,王氏却在一旁帮腔,最后许洪业倒点了头。
嘉仁还纳闷,王氏怎么这么好心,第二天,王氏的侄女就到了京城,而且还要暂住在国公府里。许嘉仁先前一点信儿也没得,心里正纳闷了,结果王氏还叫她们姐妹几个多多照应她侄女,乞巧节那天也带她那个侄女一并去。
。。。
………………………………
第25章
却说那王氏,她出自浙江温州府王氏一族,父亲做过兵部尚书,母舅家也是当地显宦,家世也算富饶。只可惜后来王家在夺嫡之争中站错了队,当今圣上即位后,王家便渐渐没落了。若非如此,以王氏的身份也不会甘心做续弦夫人。想当年,王氏的父亲一直想通过许洪业起复,奈何许洪业在朝务政事上半点不含糊,王家算盘落了空。这对翁婿的关系也不是那么融洽。
再加上王家一脉远在南方,王、许两家更是素无往来,王氏也并不是拎不清的,在父亲和丈夫之间,她至少可以在面上保持平衡,许洪业对王氏这一点也感到很满意。
这次,王氏侄女的忽然到来就连王氏自己都倍感措手不及,她接到母亲给自己寄来的书信,看完之后便气愤的将其撕碎了。
王氏这个侄女是她大哥的嫡次女,名婉儿,年十六,生的那是一个玉雪娇人。许嘉仁第一次见到婉儿时也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以许嘉仁的审美,这婉儿的样貌绝对是可以排在她心中的首位的。只是,这样漂亮的女儿,又正值芳龄,亲事还没个着落就来送到京城,看意思还是要久居了。
大盛的军队曾于数月前大胜蒙古,如今可谓是四境无侵,百姓安居乐业,京中更是一派繁盛景象。待到乞巧节那一日,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街上市集热闹非凡。
而此时皓月当空,灯月交映,亮如白昼。京中的士女在这一夜齐齐出动,或于街市流连,或于酒肆酌饮,或于高处凭栏远望。许嘉蓉、许嘉萱、许嘉仁、许嘉楚还有王婉儿换上新衣也在这一天走出了府门,只有许嘉怜因为商姨娘的事不愿意抛头露面,许洪业思想保守,临到末了还是不放心,便叫随行下人扯起步障,将几个女儿们用布匹扯作长圈围着,用以隔绝外面人,面得许家女儿失了体面。
乞巧市今年的热闹更胜往昔,而几个女儿被步障围着,行动或多或少受了限制,再加上人潮涌动几乎到了人推着人走的程度,众人游玩的兴致实在是消了不少。
许嘉萱一直在和许嘉仁发牢骚,“京中的显贵女儿又不止咱们这一家,人家都能大大方方出门,偏偏就咱们得围个步障,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家张扬似的,父亲真是保守,至于的么!”
许嘉仁也无奈,回头看了一眼紧紧跟在身后的婆子,浑身不自在,还不如缩在府里睡大觉的好。
许嘉萱眼珠转转,从头上拔下她那根珊瑚簪子,握在手里,许嘉仁看见她手上的动作,“你干什么?”
“晚点在东华门见。”
嘉萱对嘉仁眨眨眼睛,利用婆子视线的盲点利落的将围住众人的步障划开,然后像条敏捷灵活的小蛇一样从人群中钻出去,等婆子们反应过来,嘉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许嘉蓉吓白了脸,“二妹妹这是做什么!出了事怎么办!”说着,要那群婆子快去把嘉萱找回来。
许嘉蓉这病稀稀落落的就没好利索,今日也是在几个姐妹的劝说下才出来转转,虚弱的人最禁不得吓,她看见人多本来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