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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从不涉足官场,对任何人都冷漠无情,却独独如此看重宁王,想必是为了……《八卦图》!”最后关头,云嫣大胆假设道。
“百花阁的事情,他知道得太多,本座绝不能留他!”百花阁主微微眯了双眸,语气中满含杀气。
“我虽为了他叛离百花阁,却从未跟他说起过有关百花阁的事,他只知道阁主的武功深不可测,仅此而已!如果他知道了《八卦图》,必然近水楼台,早已到手习练,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云嫣解释道。
“为了能彻底摆脱本座,你们习练《八卦图》才更合常理……”百花阁主试探道。
“《八卦图》乃当今武林首屈一指的绝世武学,并不是人人都可修炼,以我们二人的武功修为,若是强行练习,必然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云嫣表情痛苦,强忍着解释道。
“哼!倒是有些自知之明!”百花阁主冷哼道。
“属下知道,《八卦图》之一的巽风图就在成王府中,请阁主看在巽风图的份上,饶过他。”云嫣眼眶中噙着泪水,哽咽道。
“告诉本座确切的地点!”百花阁主凝眉冷漠道。
云嫣听闻此言,知道阁主这算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喜极而泣,磕头谢恩。
她知道,以阁主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手,成王府根本不在话下,拿到巽风图是迟早的事!如今阁主愿意因此放过楚承酇,算是待自己不薄,云嫣打从心底里感激。
“多谢阁主成全!阁主的恩情,云嫣此生没齿难忘,来世结草衔环以报大恩。”云嫣伏在地上,诚心诚意道:“巽风图就在成王书房的画坛里。”
“画坛里?他倒是高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百花阁主轻笑一声道。
“成王根本不知道巽风图的玄妙所在,一直当做普通字画收藏……”云嫣叹了口气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百花阁主斜眼看了看仍旧跪在地上的云嫣,冷冷问道。
“一年前,属下陪成王作画,偶然翻看到的。”云嫣据实以告。
“本座且饶过他,若是他再敢坏本座的大事,定将他碎尸万段!”百花阁主冷厉的声音在地牢回响着。话一说完,倏地,消失了踪影。
云嫣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听到阁主肯为了巽风图放下以往的事,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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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未收到云嫣从宁王府传递出的消息,楚承酇感到事情有异,遂亲往宁王府一探究竟。
宁王府。
“多日不见七哥,竟憔悴了许多。”楚承酇看着楚承泽削瘦的脸庞,线条变得更加冷硬,讪讪地笑道。
“最近王府发生了太多事,王爷的心,比谁都苦……”管家楚天易陪同楚承酇看着楚承泽漠然的背影,叹了口气道。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跟我抢,她,我绝不会退让!即便你们真心相爱,却还是爱得不够深,不够彻底……否则也不会被这种莫名其妙的误会互相折磨。
是霸道也好,自私也罢,我绝不会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要怪只能怪老天偏不让你们在一起!
“本王陪七哥单独待一会儿,你且退下吧。”楚承酇有意支开楚天易。
楚天易闻言,点了点头,心里不安地看了楚承泽几眼,方才离去。
楚承酇瞥了一眼神游太虚的楚承泽,收敛起脸上残留的笑意,一脸冷漠,佯装游园,在园中慢慢踱步。
走到一处僻静处,见四下无人,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宁王府水牢。楚承酇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夕之间,云嫣竟被囚禁起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样了?”楚承酇蹙眉看着牢中囚禁的云嫣,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问道。
“我没事,还能见你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云嫣看到楚承酇,展露出最美的笑颜。
“本王害你受苦了……”楚承酇抚摸着云嫣披散的长发,声音有些沙哑。
“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云嫣强忍着身上无尽的疼与痒,淡淡笑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承酇蹙眉摸着她布满抓痕的脸颊,隐隐有些怒气,问道。
“宁王知道了我流云使的身份,他们给我服下‘虚无缥缈’之毒,把我关进了水牢。”云嫣言简意赅道。
“本王去拿解药!”楚承酇冷声说完,转身欲走。
“没用的。毒是南宫余蔚下的,她都不一定有解药,如今她武功尽废,形同废人,根本无法为我解毒……”云嫣有些虚弱道。
“南宫余蔚武功尽废?这又是怎么回事?”楚承酇听闻那个给慕容宛秋下蛊毒的妖女出事了,心里一阵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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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斩 孽情之子或可留(1)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楚承酇沉声问道。
“大夫说,大概明天能醒来,如果醒不过来……哎……”慕容青石面色悲伤道。
“本王有事问他,待他醒来,务必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本王!”楚承酇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慕容怀逸,淡淡说完,转身离开。
“老臣遵命!恭送王爷!”慕容青石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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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府地下宫殿。
蒙烟雨在慕容怀逸突然消失的地方附近,逐一摸索,不放过每一寸地方,却终究一无所获。
身心疲累的蒙烟雨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心内感到一阵绝望。
难道我注定要饿死在这里,直到尸体发臭都没有人理吗?
忽然间,笼中的女人都开始狂躁不安,此起彼伏地吼叫着……蒙烟雨忽然看见笼外凸起的圆石,想起慕容怀逸就是踩在上面,从墙壁那边放出了恶狗……
蒙烟雨想到这里来了精神,走到打死恶狗的铁笼前,一脚踩下铁笼前的圆石,石门和铁笼应声而开,虽然只看到里面漆黑一片,蒙烟雨却像是看到了希望……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钻进铁笼中,进到里面一探究竟。
蒙烟雨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扭断铁笼上的栏杆,奈何这栏杆却坚硬异常,根本无法扭断。蒙烟雨急得满头大汗,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钻进铁笼,寻找生路!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蒙烟雨虽然没有扭断铁栏杆,却终于令铁栏杆变了形,身形瘦弱的蒙烟雨得以成功钻进铁笼。
笼中的疯女人见蒙烟雨强行钻了进来,像是预见到有什么危险,吓得哇哇叫着蜷缩在铁笼一角。
蒙烟雨一看她这副样子,不由得皱眉叹了口气。慕容怀逸这个混蛋,简直禽兽不如,等我出去,一定要亲手要了他的命!
蒙烟雨拖着死狗的尸体放到石门间,又在宫殿中搬了一块沉重的石块压在笼外的圆石上,随即,再度钻进铁笼中。
蒙烟雨借着大殿的光亮,钻进漆黑的洞中,一路摸索着慢慢向前走着……
黑漆漆的洞中,没有一点光亮,蒙烟雨双手摸到墙壁,只觉一阵冰凉潮湿。洞中寂然无声,偶尔有一两滴水珠滴落的声音在洞中响起。
不知踩了什么东西,蒙烟雨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蒙烟雨吃痛爬起,心中一阵懊恼,又转身摸索着回去。
蒙烟雨回到大殿,却发现铁笼中的疯女人不见了……蒙烟雨猜想她可能跟着自己走进了黑洞中,不知所踪……
蒙烟雨顾不得多想,回到殿中,拿了墙壁上的两根火把,再度走进黑洞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探险。
蒙烟雨打量着蜿蜒绵长的黑洞,石壁布满青苔,不时有水滴顺着石壁流下。地上也比较湿滑,她举着火把慢慢向前走着。
一个小铁盆盛着剩余的狗粮,贴着墙壁放着。
每走十步,便有一个小铁盆……这些狗粮到底是恶狗叼进来的,还是明日怀逸安排的?
走到刚才摔倒的地方,蒙烟雨才发现,原来刚才绊倒自己的竟然是具女子的尸体。想来是准备从狗洞逃跑的,却无端端死在这里……
蒙烟雨举着火把,继续向前走,兜兜转转,千回百转后,却发现这条路居然是个死胡同。
蒙烟雨暗骂一句“**!”又掉头往回走。
如此多番试探后,蒙烟雨发现只有一条路是通的,而这条路却是水流湍急!顺着水流的方向,肯定